「再次感謝大家,參加我們的項目發布會,最後預祝品風創投和博海藥業合作順利,友誼長存。」
「就像……我和游主任一樣。」
聽著和上輩子一樣的話,游書朗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那時候的樊霄,在想什麼呢?
發布會結束,游書朗帶著樊霄走進他的專屬辦公室。
下一瞬,「啪」的一聲輕響。
樊霄抬手抵在門板兩側,順勢將游書朗牢牢困在自己與木門之間。
手掌貼著游書朗的腰側緩緩遊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極具侵略性的試探。
樊霄的臉緩緩湊近,距離一點點拉近。
「書朗,你知道嗎?」
他嗓音壓得很低,褪去了發布會場上的張揚桀驁,裹著沉沉的啞意,帶著獨獨對著游書朗的繾綣。
「剛剛我在台上,全程都在看你,那一刻,我最想做的是什麼?」
游書朗脊背輕抵門板,神色依舊鬆弛從容,不見半分慌亂。
他垂眸掃了眼抵在自己身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
隨後他抬手,將手裡的文件不輕不重的拍在樊霄的胸膛上。
「不好意思樊總,我沒興趣知道。」
樊霄低低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反倒透著危險的縱容。
他騰出一隻手,指腹輕柔摩挲著游書朗細膩的耳垂,動作溫柔得過分,指尖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書郎,這裡又沒有外人,還叫什麼樊總。」
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游書朗耳畔,帶著蠱惑人心的質感。
游書朗緩緩抬眼,澄澈的眼眸直直撞進樊霄深邃暗沉的瞳孔里,眼底漾著細碎的光,似笑非笑,從容不迫。
「那我該叫什麼?」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驟然升溫。
游書朗身上野薔薇香氣漫開,清甜又冷冽,鑽進樊霄的鼻尖。
那是獨屬於游書朗的味道,是他貪戀至極的氣息。
樊霄的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了幾分,眼底的暗色浮現,翻湧著藏不住的占有欲。
他微微用力收臂,禁錮的力道再次收緊。游書朗整個人徹底貼向他,胸膛相貼,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溫熱的觸感緊密相貼,滾燙灼熱。樊霄垂眸凝著近在咫尺的唇,嗓音啞得徹底:「比如,男朋友。」停頓半秒,添了句更繾綣撩人的稱呼:「或者,寶貝。」
游書朗眉梢輕輕一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抬手,捏住樊霄的下頜。
指腹輕輕摩挲著下頜,一字一頓:「想、得、美。」
雖然是拒絕的話,但樊霄不惱,眼底的欲望反倒被徹底勾了出來。
他望著游書朗的眉眼,唇角勾起肆意的笑,字字都帶著刻意的撩撥與試探。
「怎麼,游主任這是下……c就不認人了?」
「前幾天夜裡,你可不是這樣的,叫的明明格外順口。」
游書朗捏著他下頜的指尖微微收力,力道驟然加重幾分。
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四目相對,氛圍驟然變得緊繃。
「c……上的q話,你也當真?」
樊霄看著他清冷的模樣,眼底的偏執卻愈發濃烈。
他沒有半分遲疑,字字鏗鏘,無比認真:「我信。」
「我的菩薩,說什麼我都信。」
這句話落,再也沒有多餘的鋪墊。
樊霄俯身,覆上面前柔軟的唇瓣。
(騷瑞,這裡看不了完整版。)
「我的菩薩……我愛你。」
滿含q……欲的聲音在口齒間傳出,讓游書朗的心頭一顫。
「我也愛你,樊霄……」
很愛你。
愛到在確定這件事後,我就無法再愛上別人,愛到沒有你,整個世界都沒了意義,愛到……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全都被樊霄堵在了兩人的唇間。
安靜的辦公室內……(此處只有省略號)
游書朗輕輕順撫著樊霄的後背,同時也在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了,先工作吧。」
游書朗對於工作一直都是認真負責,雖然他早就和老師取得了聯繫,也準備加入長嶺。
但當初為了和樊霄有更多的機會相遇,還是沒有辭職。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了,他早點完成這邊的工作,就可以去長嶺了。
這輩子,他只想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和自己愛的人,一起感受這個世界其實並不賴。
這樣想著,游書朗看了眼身側認真看文件的樊霄,勾唇一笑,眸中洋溢著幸福。
「怎麼了?」樊霄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回頭看去。
「沒事。」游書朗輕笑著搖了搖頭,也繼續手上的事情。
所以他並沒有發現,在他回頭的時候,樊霄握著文件的手微微發緊。
工作結束,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游書朗從樊霄那裡拿了根胭脂抽了起來,緩解一下渾身的疲憊。
樊霄心疼的將人摟在懷裡,拿過他手中的煙順著吸了一口後說道:「其實不著急的,可你非要今天做完。」
「還是樊總財大氣粗,之前耽擱了那麼久,現在還不著急。」
樊霄眸色一暗,俯身親了親游書朗的嘴角:「都說了,別叫樊總,書郎這樣,可是要挨罰的。」
游書朗唇角微勾,輕抿了下唇瓣後緩緩開口:「你想怎麼罰?」
水潤的唇瓣,讓樊霄瞬間口乾舌燥,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游書朗:「既然書郎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
樊霄的別墅內,室內並沒有開燈,一片昏暗……(啊哈哈)
第二天一早,游書朗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因為今天是周末,所以昨晚很晚才睡,疲憊的他皺著眉拍了拍自己枕著的手臂。
隨後,身側的人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我出去接個電話。」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之後就是樊霄輕手輕腳的關門聲。
游書朗本來想要繼續睡的,但他卻聽到門外樊霄的聲音。
「力華,不是我不幫你,你知道的,我最近……」
之後的話,似乎因為樊霄的走遠而聽不清了,但這一句話,足以讓游書朗從瞌睡中醒過來。
詩力華?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