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啊,我就是血壓高一點,沒有必要住院吧?」吳媽有些擔心,手不自覺的抓緊袖子問。
「阿姨,您放心,只是因為有幾項檢查需要您連著來好幾天,不方便,就給您申請了特殊處理,住這裡方便一點。」
池騁站在她身邊,十分耐心的解釋。
吳媽還是猶豫,抬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像是隨時要站起來走。
"可是……我怪不習慣的。大穹也不知道我在這兒。"
聽見吳所畏,池騁手裡的報告單悄悄攥緊了,但面上沒顯,
「阿姨您放心,就是所畏讓我幫您弄的,他不舍的您跑來跑去的,這樣方便一點。」
旁邊床鋪的阿姨探出頭來,手裡捏著一根香蕉:
"哎呀妹子,你也是來做檢查的吧?
我情況跟你一樣,高血壓,住進來方便得很。早上抽完血還能睡回籠覺,你回去一趟坐大巴兩小時,何苦折騰呢。"
她說完掰了一半香蕉遞過來,
"吃一口?"
吳媽搖搖頭謝了隔壁阿姨。
「哎呀妹子客氣啥,咱倆就臨鋪,有啥事找我就成啊。」
阿姨比較熱情,又聊了兩句,孩子來了才肯罷休。
「原來是這樣,又麻煩你了小池。」
吳媽越看眼前點人越覺得好,這可真是個負責的好孩子,可得讓大穹好好謝謝人家。
「不麻煩阿姨,這都是我身為志願者應該做的。」
一旁的院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不知道什麼文件,聽完這句話,抬手擦了擦額頭。
「等結束了,讓大穹帶著你,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吳媽笑得可開心了。
那天晚上池騁靠在沙發上,茶几上攤著一堆空的酒瓶。
客廳里的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小醋包蜷在一旁安安靜靜的。
池騁看著茶几上那瓶新開的酒,腦子裡依舊是吳媽的那個笑容。
「機率很大。」醫生是這麼說的。
如果不告訴畏畏,萬一......
池騁灌了一口,酒精燒過喉嚨的時候,上輩子的畫面開始慢慢滲出來。
吳媽在醫院因為病痛難受的發白的嘴唇,甚至凹陷下去的臉頰......
可吳所畏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喝了一口。
隨著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亮著,屏幕畫面還停留在那句先不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或許是喝醉了。
池騁仿佛又看見吳所畏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眼睛紅紅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卻十分殘忍
「沒有。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池騁分不清了,他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現實。
你又不要我了嗎。
果然,這輩子只要你的目的達到了,你還是會不要我。
他想要挽留,卻剛起身就摔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爬起來,想要抱住面前的愛人,卻發現人明明很近,但無論他怎麼努力也夠不到。
於是他只能無助攥著酒瓶,眼睜睜的看著面前心愛的人用語言割著自己的心一遍,兩遍,三遍。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別說了。
他張了張嘴,想喊「你騙我」,嗓子卻像壞掉了喊不出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畫面,看著另一個自己轉身離去。
「咱倆到此為止,老死不相往來。」
不!要永遠在一起,白首不分離。
他才不要老死不相往來!
那個念頭撞上來的一瞬間,像意志硬生生劈開了幻覺。
池騁猛地往前傾了身子,酒瓶從手裡滑下去,滾在地毯上,酒液暈開一片深色。
他聲音啞得幾乎辨不出人聲,混著酒氣和兩輩子的擔驚受怕。
"你怎麼就不愛我了……"
尾音散在空客廳里,他自己都聽不清。
頭垂下去,抵著沙發邊緣,小醋包湊過來碰了碰他的手背。
池騁閉著眼,手指蜷了蜷,只低低又漏了一句——
"你怎麼就不愛我了。"
(小劇場)
(是之前的思路腦洞,
不知道大家看的得不得勁,反正我是寫的不得勁了,放個腦洞輕鬆一下)
眾所周知吳總最近在忙一件大事,就是勾引池騁大計。
但是吳所畏勾引池騁總是差一點,於是他決定,勾引郭城宇這條捷徑!
畢竟池騁會搶郭城宇的男朋友。
姜小帥看見他的裝扮滿頭黑線,「我說,你要幹嘛啊。」
「我不是說了嗎,他不喜歡我,他是在和郭城宇較勁。」
「你也不確定不是嗎!萬一呢!多一條路,就多一個機會啊!」
「而且就算他真的不喜歡你,郭城宇喜歡你啊。」
「曲線救國也是救國嘛。」
姜小帥有些無奈,他感覺吳所畏已經忘記一開始報復池騁的目的了,完全把池騁當成了通關boss,唯一的達成條件就是讓對方愛上他。
「這就是你的方法?戴眼鏡?燙捲毛?穿格子衫?」
「對啊師父!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因為和郭城宇置氣呢,但是我上次為了參加xxx特地燙了個頭,帶了個眼睛顯得斯文。」
「你不知道池騁的眼神一下子看呆了,後面還笑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霸總文里的管家?」
「啊?」吳所畏不明所以,不是說池騁呢嗎?怎麼還扯上霸總了?池騁跟霸總搭不上邊吧。
「少爺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