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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巴不得陸今野這一世趕緊動手

2026-09-15 22:44:09 作者: 糊糊不糊圖

  徐冰來猛地站住腳步,強忍著沖回去揍他的念頭,深呼吸了幾次。

  他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找到荷包。

  真有這麼巧嗎?

  蘇映寒顯然也不信陸今野的拙劣演技。

  她打量了一眼陸今野手裡的鴉青色荷包,意有所指道:「世子這荷包顏色與地磚相似,難怪難找。」

  陸今野當聽不懂,將荷包捏在手裡,牽唇笑了笑。

  蘇映寒又道:「這樣的貼身之物,世子還是要小心收好為是。」

  陸今野點頭稱是,將荷包收進懷中,提燈走回她的身側。

  待一行人回到公主府,蘇映寒由懷玉扶著下了馬車,正好看到陸今野利落的翻身下馬。

  他身後原本跟著的兩個男侍沒了蹤影,不知道去了哪裡。

  「公主在找鍾爻和昌胤嗎?」他主動問。

  蘇映寒點點頭。

  「他們去客棧取臣的行李了,大約半刻鐘後就能到。」

  蘇映寒微訝:「你就只帶了兩個侍從進京?」

  堂堂世子,就算再不受寵,也不該只有兩個男侍伺候。

  他卻無所謂的笑笑:「兩個足矣,帶多了反而是累贅。」

  蘇映寒微微頷首,朝懷玉道:「你帶世子去秋水閣,再撥幾個人過去伺候。」

  秋水閣坐落在公主府北側,距離蘇映寒的暖閣還有一段距離。

  她特意把陸今野安置在那裡,心裡多少存了些互不打擾的意味。

  懷玉點頭應下,領著陸今野去了秋水閣。

  沉雁則和蘇映寒一起回了暖閣。

  

  「公主,世子那邊,可要派些人去盯著?」

  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沉雁心裡多少有些防備。

  沒想到蘇映寒卻擺擺手說:「不用。以後秋水閣不論有什麼異動,都不用管。」

  沉雁愣了愣,傻乎乎問:「公主難道就不怕世子進公主府是別有用心?」

  「不怕。蘇映寒抿唇笑笑。

  她巴不得陸今野這一世趕緊動手,這樣她就能趁亂出逃,找個山高水遠的地方去過後半生。

  不過在這之前,她最要緊的任務,還是存錢。

  沉雁見她信心十足,也就沒再多嘴問下去,趕緊讓人燒了熱水,伺候她沐浴更衣。

  懷玉從秋水閣回來時,蘇映寒已穿著寢衣坐在軟榻上,正低頭壓著手裡紅簽,往上面寫些喜慶的祝福話。

  這是公主府一貫的規矩。

  初一一早,用公主親自寫下的福簽包裹的新年賞銀,便會發放到各處下人手裡,算是讓大家一塊沾沾新年的喜氣。

  今年的福簽,她早就已經寫完了。

  但是府里如今又多出三個人,她不得不再補上三個,明日給陸今野他們送去。

  「公主,世子已經安置在秋水閣,昌胤和鍾爻也已回府。」

  「只是——奴婢帶去的下人,世子沒讓她們進院,說自己不習慣女侍近身伺候。」

  蘇映寒早就料到,點點頭說:「無礙,咱們府里男侍本來就少。」

  「明日你再去一趟秋水閣,讓世子自己挑些中意的男侍,買進府里伺候就行。」

  懷玉躊躇道:「公主,可是這樣一來,難保世子不會安插眼線在府里。」

  蘇映寒在紙上落下最後一筆,滿意地將那三張福簽挨個擺開,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筆墨。

  「懷玉,他若是有心要安插眼線,便是千防萬防,恐怕也難免會有一兩個漏網之魚。」

  「你們只要守住這西暖閣即可,至於其他地方,就隨他去吧。」

  懷玉點頭應下,接過蘇映寒遞來的福簽,躬身退了出去。

  沉雁見她出來,忙悄聲問道:「如何?公主怎麼說?」

  懷玉輕輕搖了搖頭:「公主說,讓世子自己挑男侍進府。」

  「這——」

  沉雁意識到自己聲音高了點,立馬掩住口鼻,拉著懷玉去了角落。

  「這是為何?要讓世子自己挑人進府,那豈不是正好給了對方安插眼線的機會?」


  懷玉嘆道:「我也不知道。公主自從病了以後,就像是變了個人,我也常常琢磨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不過既然公主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咱們也別瞎操心了。」

  沉雁卻道:「萬萬不可。你今日有沒有瞧見,那鍾爻和昌胤絕非等閒男侍,各個手心都有練劍留下的繭子。」

  「雖然咱們府里還有鳴惆帶人暗中保護公主,但是絕不可掉以輕心,給他們可趁之機。」

  懷玉道:「那你打算如何?」

  沉雁想了想,說:「這事還得容我再想想。不過公主書房那邊,你也得找人看好,別給他們機會跑進去翻東西。」

  懷玉點頭:「我知道。那裡存了不少東西,肯定不能叫他們進去。」

  說罷,她又捏著手裡的福簽嘆了口氣。

  「也不知今晚能不能過個安生夜。」



  懷玉篤定道:「今晚大約會先探查地形,畫個大概的地圖出來。」

  沉雁卻道:「不見得。我看說不定會先就近翻起,秋水閣附近的幾個院子可得派人守好了。」

  懷玉眉眼上揚,伸手過去:「好啊,賭什麼?」

  「賭明日一早的賞銀。」

  沉雁與她擊掌立誓,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入夜,待公主府各處熄了燈,懷玉和沉雁翹首以待,靜靜等著秋水閣那邊的動靜。

  不多時,有道黑影自秋水閣內輕盈躍出。

  但目的地,卻是直奔蘇映寒的西暖閣而來。

  廊下燈籠內的燭火微晃,鳴惆已拔劍而出,卻在看清床上那人的手勢後將劍收了回去,繼續隱在暗處。

  陸今野翻窗而入,長身立於蘇映寒床前。

  半晌,修長如玉的手撥開垂下的青月紗帳,一動不動凝視著平躺而眠的蘇映寒。

  她呼吸輕淺,睡容安寧,如緞般保養得宜的黑髮散在身側,在月光的襯托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在裝睡。

  他也知曉。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未曾再進一步。

  待屋外響起打更的聲音,陸今野放下紗帳,又從窗戶翻了出去,徑直回了秋水閣。

  蘇映寒猛地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人有病吧!

  都翻進她閣子了,就不知道找找有用的東西嗎?

  立在她床前看這麼久做什麼?

  她臉上難道有大靖的情報嗎?

  待心情漸漸平復下來,蘇映寒也被攪得沒了睡意,乾脆穿衣起身,悄無聲息地離了公主府。

  東郊茶館還未打烊,但是店內卻無一人,小二也沒了蹤影。

  只有一個臉熟的男子立在門外,似乎在等蘇映寒的到來。

  「笑竹公子。」

  見她下馬,那人立馬提燈上前,牽過她手中的韁繩。

  「閣主還在之前的房間等您。您直接上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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