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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回來了 他是沈槐年 卻不是我的沈槐年

2026-09-04 00:35:54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眾人沒想到江霽會親自動手,你看我我看你,火熱的氣氛再次冷卻下來。

  「各位,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散了吧。」Gary出來打圓場。

  他是董事長江建民安排在江霽身邊的考察官兼助理。

  說話的份量,僅次於董事長。

  他開口,眾人自覺退場。

  王立峰本想留下的,沈槐年連拖帶拽把人拉走了。

  全程沒人攔住他們。

  更沒人談及補償,亦或是簡單道個歉。

  顯然是想讓沈槐年自己吃下這個暗虧。

  唯一會替沈槐年打抱不平的,也就王立峰了。

  他專門問酒樓服務員討來冰塊,用乾淨的棉布包著,敷到沈槐年的左臉。

  「我沒事的,經理。」明明是受害者,卻反過來安慰人,「最後躲了一下,不嚴重。」

  「都腫了還不算嚴重?你真是瘋了!」

  王立峰咬牙切齒,又氣又無奈又悲哀。

  沈槐年搖頭笑笑,從懷裡取出一個墨黑硬盒。

  盒子左上角刻著生肖龍燙金圖案,低調奢華。

  按住中間,劃開。

  那沙沙聲,充滿了金錢的奢侈感。

  從裡面取出一支細煙,遞給王立峰。

  「這玩意有價無市,你倒是捨得。」王立峰眼睛發亮,毫不客氣接過,卻遲遲不點。

  沈槐年掏出火機,幫他點燃,「再有價無市的東西,也得擺出來,才能發揮價值。」

  「話裡有話啊。」

  「或許吧。」

  沈槐年笑著把冰塊又往臉上按了按。

  一支煙的時間,夠兩個成年人咽下天大的委屈與憋悶,起身再往前走。

  送別王立峰後,沈槐年在酒樓門口又站了會兒,才扔掉濕透的棉布,慢悠悠往地鐵站走去。

  

  秋日的晚風吹起一片又一片染紅髮黃的落葉。

  它們從樹梢飄下,在路燈的指引下,打著圈落在沈槐年的發間。

  又被一陣風送走,飄過寬闊的長街,黑白的斑馬線,酒店低調的燈牌,最後落在柏青路面,被一輛幾乎融在黑夜的車,悄悄碾過。

  「江總,您今晚的表現,董事長很不滿意。」

  Gary將手機遞到江霽面前,上面「江董」兩個字閃爍著。

  江霽胳膊半屈,抵在車窗上,沒有半點要接電話的意思。

  還極其突兀地來了句。

  「一模一樣的瓶子,可惜裝的不是我的酒。」

  Gary抬眼,看向江霽。

  昏暗的車廂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唯有指間一明一暗的橘紅色火光,昭示他混亂的心緒。

  兩小時前,他可是親眼看著江霽一點點失了平日的冷靜,渾身僵硬地站在樓梯口。

  眼神跟掃描器一樣,死死盯著謝潯身邊的男人看。

  眼眶似乎還紅了?

  他不太確定,只記得當時江霽抖的非常厲害,還沒等他詢問,江霽就沖了進去。

  本以為他很在意那位小沈的。

  結果全程話沒說兩句就算了,一沒看住,他就毫無道理地揍了人家一拳。

  震動的手機,因長時間無人接聽,恢復安靜。

  Gary直覺不好,不免為江霽繼承明亞的事情擔憂。

  但江霽滿腦子都是兩個字。

  「回家。」

  「江總,您還是打個電話給董事長解釋一……」

  「回家!」

  「好的。」

  車輛啟動。

  江霽再次看向窗外,用盡全力才避開人行道上,那抹令無數行人側目的高大身影。

  沈槐年,他跟你一模一樣,卻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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