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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又有一個!你為什麼跟那麼多人都有一腿!

2026-09-04 00:37:39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沈槐年沒心思跟他解釋,淡笑,「不小心摔倒,在草坪上滾了兩圈。」

  「那為什麼會有血的味道?」

  「不小心擦到,破皮流了點。」

  「你撒謊。」

  江霽的腦袋又低了些,下巴幾乎要貼到他的側頸。

  呼出的熱氣,一下又一下,噴灑在皮膚上,激起一片戰慄。

  偏偏江霽還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僭越。

  鼻尖那股陌生的氣味,記憶中從未屬於沈槐年的氣息。

  窮酸的、廉價的、斑駁的……連香水味都沒有。

  明明哪裡都不像,他卻像被附身般。

  睫毛不停顫動,嘴巴張開,露出森白的牙齒,想像以往無數次那般,在沈槐年身上留下印記。

  下巴卻陡然覆上一層溫熱。

  他半張臉都被握住,沈槐年順勢一推,他的整顆腦袋往上仰。

  「再餓也不許吃人!」沈槐年喊道。

  江霽仰望天花板,快速眨了一下眼睛,瞧著又懵又萌。

  沈槐年後知後覺越界,趕忙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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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霽用手挪動下巴,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你拿我當狗訓?」

  「不是,下意識……」

  「下意識拿我當狗?」

  「……我錯了。」

  江霽不肯放過他,「不是說要給我買午飯,飯呢?」

  沈槐年眼皮跳了跳。

  沒記錯的話,他沒離開過這間休息室吧。

  江霽當他有分身術不成?

  還能一邊跟他聊天,一邊給他買飯。

  純純找茬!

  「我這就去給您買。」

  沈槐年皮笑肉不笑,一點氣也不敢發,生怕又惹小少爺不快。

  關門之際,聽到一聲氣憤的冷哼。

  沈槐年挑眉,假裝沒聽到,合上門。

  午後吃飽飯,本能犯困,但台上的學生們不知為何,異常激動。

  Dasln帶他的樂隊上台後,激動迅速升級成亢奮。

  呼喊尖叫聲不停,就差把體育館的頂掀翻了。

  襯得明亞這邊的人,萎靡不振的。

  「被學習折磨,和被社會磋磨,果然是有本質區別的。」

  「誰說的,你看沈哥不照樣精神?」

  「他跟我們能一樣嗎!每天睡三小時,比得上我睡十小時!」

  「那還有江總呢。」

  「他才二十二!大學都沒畢業,咱這把老骨頭比得了嗎?」

  兩人還要掰扯,一陣響徹雲霄的尖叫,打斷了他們。

  觀眾台上,尤其是女生,個個雙頰泛紅,面露桃花。

  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列參賽隊伍,正有序從體育館門口進入。

  他們想著,能讓女孩子如此興奮的,怕不是哪個帥絕人寰的校草,人群中卻喊出了一個偏女性化的名字。

  「沈夏葵!」

  「沈夏葵!必勝!」

  「啊啊啊啊!老婆娶我!」

  每一聲都如沸騰的潮水,排山倒海的架勢,震的體育館的玻璃嗡嗡作響。

  他們踮腳伸脖子,按耐不住內心的狂熱,從座位上跳起來,紛紛往前擠,恨不喊啞嗓子,引爆空氣。

  饒是淡定如江霽,也忍不住朝門口看去。

  透過層層疊疊的人頭,他精準鎖定隊伍末尾那抹格外突出的身影。

  短髮,黑衛衣,運動鞋。

  普通。

  一米八左右。

  比他矮。

  長得不男不女。

  ……難看!

  他撇了撇嘴,不露聲色地給沈夏葵打了個最低分。


  沈夏葵也感知到某束敵意的目光,側首瞥去,卻先撞上了一雙載滿愁緒的眼眸。

  沈槐年欲言又止,朝她劃拉了一下脖子。

  他在問她,為什麼突然把頭髮剪了。

  沈夏葵一改往日的冷淡寡言,沖沈槐年揚起一個肆意張揚的笑。

  「帥!」

  沈槐年眼底憂愁不減,就這麼靜靜望著她。

  哪怕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沈夏葵依然能感應到沈槐年低落的情緒。

  反正還沒輪到她上台,索性脫離隊伍,朝沈槐年跑來。

  因太受歡迎,無數攝像機都悄悄瞄準了她。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鏡頭下,追隨她的腳步,一張完全不輸於沈夏葵的臉露了出來。

  相比沈夏葵雌雄莫辨的美,男人簡單地站在那,就帥到有點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尤其是周身那溫潤中裹著秋絲般憂鬱的氣質,妥妥一大殺器。

  但他顯然不願暴露在大眾面前,扯著沈夏葵,匆匆離開鏡頭的輻射範圍。

  在一眾好奇驚訝的目光中,把沈夏葵拉到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為什麼把頭髮剪了?」沈槐年還在問。

  「洗頭髮太耽誤時間了。」

  沈夏葵抱著沈槐年的胳膊,晃了晃,撒嬌道。

  「中午我剛剪完,室友說我這樣可帥了!」

  沈槐年垂眸凝視她,指尖撩起沈夏葵的頭髮,輕輕一勾,就落了下去。

  為了保養一頭柔順及腰的長髮,沈夏葵每年都要花個小百萬,平時除了家裡人,別人碰一下,她都得鬧脾氣。

  可現在……

  沈槐年僵硬地縮回手,「為什麼要參加比賽?」

  「哎呀,室友幫我報的名,我總不好放鴿子。再說了,第一名有足足十萬呢,我要是拿了,你也能……」

  「你才十九歲!你只需要好好讀書,其他的你不該管!」沈槐年聲音大了些。

  「是!我不該管,我就該永遠在你背後當個蛀蟲!」

  沈夏葵鮮少被沈槐年凶過,當即委屈地吼道。

  「你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要不是我開學那天跟蹤你,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家破產了!」

  沈槐年氣息微亂,臉色發白,早已失了平日的沉穩。

  他捧住沈夏葵的臉,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喉嚨苦澀難耐,啞著嗓子道。

  「是我沒用,對不起……我不該凶你,也不該騙你,不哭了好不好……」

  沈夏葵哭著推開沈槐年。

  「你裝的真像啊,我沒發現的時候,你每個月給我幾十萬零花錢,讓我全球各地到處玩。」

  「我在外面,不過千的飯不吃,十萬的遊輪的說坐就坐,你呢,住著那麼破的房子,一日三餐都保證不了。」

  「沈槐年,全世界我最討厭你了!」

  嘴上說著討厭,可沈槐年朝她張開懷抱時,她總會第一時間撲過去,埋在沈槐年的頸窩。

  又是抱怨,又是對不起。

  一籮筐邏輯不清的話,通通倒給沈槐年。

  「哥,我不要破產,我要回家,我要徐媽,我要王叔,我要他們都回來,我什麼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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