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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沈槐年 你逃不掉的 我們糾纏一輩子吧

2026-09-04 00:41:14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砰!

  沈槐年後背緊貼門。

  江霽無數次試圖衝破他的防禦,皆以失敗告終。

  「我,要,回,家!」江霽一字一頓強調道。

  沈槐年腳步巋然不動,把門堵得死死的,「可以,但我們各回各家。」

  江霽唇線緊繃,完全沒有平日走一步看百步的聰明勁,只有幾乎可以稱作愚蠢的執拗。

  「回家。」

  不僅沒有鬆開沈槐年,還把人拽的更緊了,恨不得掐碎沈槐年的骨頭。

  沈槐年吃痛,眉頭剛擰起來,那股偏執的力道瞬間消散。

  但依舊牢牢桎梏住沈槐年,不給他半分逃離的機會。

  沈槐年放緩語氣,柔聲哄他。

  「江總,這不合適,我不是你的家人,你不該把我帶回家。」

  空氣凝滯。

  江霽眼眶再次泛紅,瞧著委屈又可憐。

  語氣卻是慣常的高高在上。

  「這是你跟債主說話的態度嗎?」

  想起六百六十六萬,變兩千萬的冤債,沈槐年胸口就憋悶得疼。

  要是天洲那幫債主,他早翻臉了。

  偏偏對方是江霽。

  哪怕跌落凡間,也是江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上一秒他敢動手,下一秒Gary、江建民、沈長菱全得衝上來教訓他。

  

  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

  「……對不起。」

  「不需要,讓開。」

  鐵門解鎖。

  江霽不顧沈槐年暗中反對,強硬地拽著他的胳膊,把人塞進車。

  自己則繞到駕駛座,熟練踩油門倒車。

  寂靜的車廂內,氣氛僵持。

  秋日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撒在江霽身上,卻無法為他增添半分暖色。

  沈槐年捻動指尖,還不死心。

  「江總,你跟陳小姐在一起了吧,我住過去不合禮數,也不方便……」

  江霽的目光悄然瞥向槐年,仿佛要透過他的瞳孔,捕捉到他真實的靈魂與情緒。

  期望的醋意、忮忌、難過、悲傷,從頭到尾,都是可悲的幻想。

  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沒有澄清兩人真實的關係,也沒有挑明將人帶回家的原因。

  習慣性發脾氣。

  「別把自己當回事,你過去就是當洗碗工保潔,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沈槐年頓住。

  薄唇張開又合上,張開又合上。

  似乎想說很多話,但最後只化作一道疲累的嘆息。

  江霽再這麼折騰下去,他還有幾條命陪他玩?

  他還能順利離開明亞嗎……

  中午這麼一鬧,公司自然沒去成。

  換帶教的事也跟著擱置。

  沈槐年卻不願乾等,躲到江霽公寓的陽台,給王立峰打電話,想問新帶教是誰,他直接交接。

  江霽不知何時飄到他身後,用刻意放大的聲音,質問Gary。

  「三組的資源都集中在沈槐年身上,他罷工,誰能代替他?」

  Gary雖不清楚江霽突然鬧什麼,但不妨礙他接話做事。

  「我會處理好的。」

  不到十分鐘,沈槐年的手機就響了。

  是王立峰打來通知他繼續帶江霽的。

  沈槐年輕輕嗯了一聲。

  身側黑影落下,江霽靠了過來。

  滯澀沙啞的笑聲,如沁血的珍珠滴滴答答落到沈槐年心頭。

  「沈槐年,你逃不掉的,我們糾纏一輩子吧。」

  ……

  凌晨酒吧,燈光閃爍。

  穿著清涼的男男女女在舞池尖叫扭動。


  在勁爆的音樂聲中,肆意宣洩白天的壓力。

  沈槐年坐在角落,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意識卻越來越清醒。

  「糾纏」兩個字,如長鳴的警鐘,讓他半刻也鬆懈不了。

  他跟江霽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初見火藥味十足,他不小心把酒潑到他西褲上,就被揍了一拳。

  然後他進入明亞,成為他的下屬,布置的工作任務,再三的叮囑,他全當耳旁風。

  就差把「看你不爽」四個大字寫臉上了。

  直到那晚打雷,江霽來找謝潯,撞見他,第二天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人變禮貌了,願意聽話了,任務也肯主動做了。

  他還沒高興兩天,江霽就請假消失了。

  回來時,帶著滿腳的傷和一身陰晴不定的脾氣,關係惡化的種子再次發芽。

  對他非常不利的是,劉馬強敲詐他的電話,還有他求助謝潯的過程,江霽全偷聽了,牢牢抓住他的軟肋。

  沈槐年苦笑,透過子彈杯,虛虛望向吧檯後方琳琅滿目的酒牆。

  他走到這一步,也怪不得別人。

  都被坑成這副窩囊樣了,警惕心還這麼低。

  蠢得無可救藥!

  仰頭一口飲盡琥珀龍舌蘭。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管滾進空蕩蕩的胃部,又痛又麻。

  「K2卡座沐總,給T1沈先生的。」調酒師招呼服務員送酒。

  一杯粉透的大都會,馬天尼杯,青檸皮搭在杯沿,酒液清得能映出吧檯頂上的小燈。

  「這都第幾杯了?」

  服務員捏著冰鎮的細杯腳,將酒放到托盤上。

  「T1就沒收過,怎麼還有那麼多人上趕著搭訕?」

  「沒辦法,條件擺在那。」

  調酒師挪了挪下巴。

  「瞧見沒,都鑽到那疙瘩了,烏漆嘛黑的還能靠氣質帥的那麼突出,能不受歡迎嗎?」

  服務員嘖嘖兩聲,難掩忮忌。

  「幫我把酒送回去吧,麻煩了。」

  沈槐年單手支著腦袋,酒意熏紅的眼眸失去焦距,深情溫柔望著送酒服務員。

  唇角帶笑,真是恨不得把心臟都掏出來給他。

  服務員慌亂躲開目光,磕磕巴巴應了聲好後,同手同腳離開了。

  「這是您點的尼格羅尼。」

  又一名服務員端著銀質托盤走過來。

  一杯尼格羅尼擺在面前,深紅如凝固的暮色。

  他碰了碰冰涼的杯壁,喝上一口,嘗盡了苦,烈與回甘。

  沈槐年晃蕩著厚底古典杯,正要繼續。

  一股沒由來的情慾熱潮驟然下墜,身體滾燙到仿佛浸在岩漿里,眼前的燈紅酒綠都跟著恍惚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手指伸進嘴裡,想把酒吐出來。

  蕭水埋伏在暗處這麼久,終於有一擊必殺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他。

  昏暗的環境給足了他操作空間,上前半步,將手心的粉末往沈槐年臉上一吹。

  一秒。

  兩……

  第三秒都沒數到,沈槐年便失去意識,搖晃著身體,倒進蕭水的懷裡。

  蕭水拉低帽沿,半摟住沈槐年,帶他朝電梯走去。

  叮!

  隔壁的電梯率先開啟,從地下車庫上來的男男女女魚貫而出。

  謝潯按上關門鍵,無奈道。

  「阿霽,現在是下班,凌晨,你讓我去哪給你找人啊。」

  「你也知道是凌晨!這個點不待在家睡覺,還出去玩,能幹什麼好事!」

  江霽眼神沉黑,踩下油門熟練超車加速,橘色路燈和變幻的紅綠燈輪番照亮他身上的睡衣。

  謝潯單手抱著謝弦,懶懶靠在電梯金色的廂壁上,輕笑。

  「哎,你這句話攻擊範圍大了,誰說凌晨出來玩就一定是干那檔子事,小弦子就不會。」


  謝弦軟軟趴在謝潯的肩膀上,也聽不懂,就嘿嘿傻笑。

  謝潯用鼻尖蹭了蹭謝弦嫩滑的臉蛋,「你聽,小弦子都在嘲笑你反應過度。」

  「好,你不在乎,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沒了聲。

  謝潯嘴上的笑倏忽落下,盯著灰屏的手機,眼神愈發深沉。

  叮!

  兩座電梯同時打開。

  卻因為不同樓層,就這麼水靈靈錯過了。

  蕭水刷卡進房,粗魯地把全身滾燙的沈槐年扔到床上。

  他抽出別在腰間的小剔骨刀。

  刀刃泛著寒氣,在燈下幻化出一張張猙獰血腥的人臉。

  都是受盡這把刀折磨的地獄亡魂。

  他獰笑著靠近沈槐年,刀片貼到那截雪白脆弱的脖頸。

  稍微用力,一截梅花染雪,艷麗攝魂,配上那熏紅粉醉的淚眼和無意識的喘息呢喃,更招人了。

  蕭水眯起眼睛,常年浸泡在腐爛屍水裡的心臟,心臟跳的更快了。

  嘖嘖,難怪天洲圈那麼多老闆盼著他落難。

  確實夠本。

  什麼都沒幹,就讓人忍不住圈養。

  刀尖調轉方位,蕭水伸出猩紅的舌尖,舔舐過刀刃上的血珠。

  真甜啊。

  蕭水享受地眯起眼睛,喉結滾燙,急迫吞咽著。

  從一開他並沒有給沈槐年下春藥的計劃,都是下毒直接做掉。

  可動手前,看到沈槐年對別的服務員笑得那麼招人,他沒由來地生了貪念,臨時改掉計劃。

  風險變大伴隨著的是可觀的,超額的收益。

  蕭水居高臨下望著底下那副完美的軀體,貪婪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真美啊。

  模糊間,沈槐年感受到有人在脫他衣服。

  他擰起眉,想推開。

  可迷鈍的意識和滾燙的本能,像天平兩端的巨石,野蠻撕扯他的靈魂與肉體,讓他在甦醒和昏迷間來回擺動。

  咔噠!

  皮帶金屬扣劃開。

  蕭水的動作已然沒了最初的淡定,他急促吞咽口水,如饑似渴地扒掉沈槐年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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