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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2026-09-21 18:47:52 作者: 世生生

  依舊是許右開車。

  兩個人去花店買了花,直奔青槐村。

  青槐村,那個她之前堅持一周去兩次,後來卻被外婆阻止過去的青槐村。

  外婆為了不給她添那些不存在的麻煩,讓她一周打三次視頻或者電話就好。

  青槐村

  這裡沒有鬧市喧囂,只有風吹槐葉、蟬鳴、農人閒談的細碎聲響。

  從表層來看,許似來這裡可以說是漫無目的。

  她帶著許歧硯去墓地給外婆外公供了花,帶著許歧硯在外婆住的小樓房轉了一圈。

  將外婆親手交給她的一串鑰匙放在客廳茶几上的針織收納盒。

  最終,她什麼都沒有說,要回霧莊。

  這樣奇怪。

  奇怪到連許歧硯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想做什麼。

  而他能做的,是從頭到尾一直默默陪著她。

  下午五點,霧莊。

  許樂禮和機器人剛出來在主樓門庭玩兩分鐘,就看到了舅舅上午坐的那輛黑色車子。

  「舅舅舅媽!」許樂禮很開心,小臉上展開大大的笑。

  許似被她感染,不由揚起嘴角:「下午好。」

  

  「下午好呀。」許樂禮拋棄機器人走向許似,「舅媽,我已經和媽媽吃完晚飯了,媽媽剛走。」

  「她不知道我受傷了喲。」她晃著小腦袋。

  許似彎了眉眼,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真厲害。」

  許歧硯見她們的相處,內心一處莫名鬆快。

  「嘻嘻。」

  許樂禮被誇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靦腆了會兒,她說:「你們快去吃飯吧,我繼續和小粉玩。」

  機器人是粉色的。

  「好,拜拜。」

  很快,二人進入主樓。

  簡單用餐,許似拉著許歧硯直接回了主臥。

  主臥

  許歧硯洗完澡出來,看到穿著睡袍的許似坐在露台陽光房沙發發呆。

  靜了片刻,他凝眸望著她的身影緩步走向她。

  等他走近,她才回過神來,看著他在身邊坐下。




  許歧硯側低頭盯著她。

  又靜了好一會兒,他側身將她摟住才安心開口:「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這樣嗎?」

  「你....」許似的目光久久流連在他雙眼之間,「可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之前?」許歧硯心底波瀾驟起。

  許似默了一瞬,選擇這樣說:「你相信嗎,我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你....直到25歲,都沒有任何改變。」

  她....似似....

  許歧硯心頭緊得發顫,雙手下意識將她摟得更緊,緊盯她的雙眸中激動與期待交織。

  「你也回來了,對嗎?」他儘量克制自己的聲音。

  許似呼吸一滯:「你....」

  她說不出話來,猛地緊緊抱住他,側臉緊貼他的胸膛,聽他心跳。

  他收緊雙手,緊到是要把她融進骨血。

  很久很久。

  許似確定了這不是一場夢,確定了他們都是真的。

  「許歧硯。」她眼眶泛紅,哭腔明顯,「你怎麼可以那樣....」

  許歧硯愣了愣,鬆開她,捧著她的臉,輕抵她的額頭。

  萬般情愫,萬般言語,皆匯成了這樣三個字:「對不起。」

  「許似,我不後悔。」

  「我慶幸。」

  他的死能讓她變成現在這樣,他好值得。

  許似抬手用拇指輕輕拭去他的兩滴眼淚:「怎麼會這樣呢,你還有叔叔阿姨在你身邊,還有顧柏琛他們,還有好多好多......」

  他怎麼可以為她去死。


  許歧硯給她抹去好多淚水,聲音低緩:「寶貝,無論是誰,無論什麼,都比不上你。」

  「你說的這些,答案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看到滿身髒污的我。」

  「我不能沒有你。」

  「我害怕失去你。」

  「可我容許不了你的世界有其他外人。」

  這最後一句話,他好像在唾棄自己。

  許似喉間哽了許久,痛竭輕嘆:「可你不是外人啊,我愛你啊。」

  「你是我的愛人,怎麼可以跟外人相提並論呢?」

  許歧硯被她的話控住好久,似是茅塞頓開:「對不起。」

  許似左手還搭在他的腰間,右手撫上他的臉頰:「是我,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這些。」

  她從來沒有正式跟他說過「我愛你」。

  從來沒有跟他訴過愛意。

  可是。

  「可是,我以為你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好蠢啊許歧硯。」

  她之前是不畏懼死亡的,卻還能留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他怎麼可以不明白。

  尤其外婆離開之後,她沒有哪一天不是在自救,卻還是在他身邊硬熬了兩年。

  許歧硯不想再說了,說那些他的自以為。

  他控住她的頭側,親吻她。

  似要不絕不休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許歧硯擁她入懷,低頸唇瓣貼在她耳尖:「寶貝,你怎麼知道我....」

  最後幾個字他猶豫要不要說出來,她開口了。

  「那幾天我都知道,我一直在房間裡待著,也只能在房間裡待著。」

  她說著抬頭看他:「你還說呢,我有意識之後看到的是你安靜站在床邊盯著我,我還罵你了,但最後你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無窮大的驚喜。」

  她瞪著他,擰他側腰。

  許歧硯眼底含笑,抬手捏她臉頰:「知不知道什麼叫痛極反靜?」

  許似沉默將他壓倒在沙發,跟他唱反調,一字一頓:「不知道。」

  她說完便親他。

  許歧硯讓她親了會兒,將她袋鼠抱起來,走向大床:「明天不去醫院了?」

  「那做吧。」許似說。

  嘴確實有點麻了,再親下去得更嚴重。

  「好。」許歧硯應她。

  她忽然又說:「要不是今天,我還在想這是不是天堂為我量身定製的夢,讓某人這麼聽話。」

  許歧硯悶哼一笑:「我也是。」

  ....

  夜裡室外一片寂靜,室內砸花流水,好不熱鬧。

  「許歧硯....」

  她不斷喚他。

  突然,一道手機震動聲響起。

  許歧硯暗罵忘記靜音了,極度不耐煩地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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