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都很不舒服。
但,那又怎樣。
許似快他們一步,可能是信號不太好,接收不到他們的眼神。
「......」
許懌看向許歧硯試圖尋找平衡......
許歧硯面上毫無起伏,跟上許似的步伐。
許懌兩眼一黑,不知該不該高興。
霧莊
回到主臥,從洗澡到護膚,許似在哪,許歧硯就黏到哪。
直至上床躺好,許歧硯將她摟著臉對臉,極近對視。
等了一分鐘,許似見他還不說話,閉眼睡覺。
他默了一秒,盯著她的雙眸,嗓音低沉帶點膩:「老婆....」
她用了兩秒才平靜睜眼:「幹嘛?」
男人抬手撫上她的後頸:「真不讓我去?」
她指尖摩挲他的耳後:「就我和顧泠兩個人,你去幹嘛?」
許歧硯:「就我和顧柏琛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許似眉線輕挑:「不知道,反正許懌去你都不能去。」
「......」
許歧硯不語沉默兩秒,單手捏住她雙頰。
她眉眼彎彎揮開他的手,坐起來,低頭看著他:「你說這是為什麼?」
「......」
她挑眉:「啞巴了?」
「......」
許歧硯思慮一瞬,果斷坐起身將她橫趴在腿上,一手壓著她,一手對準屁股啪啪就是兩下。
許似掙扎無果氣笑了。
她緩了一秒,卯足了勁撐起身子,把他撲回去躺下,捏他耳朵。
「姓許的,等許家的事過去,你的好日子就來了。」
她語氣危險,惡狠狠。
他滿臉....不對,是渾身。
他渾身都透著肆無忌憚,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埋臉貼在她耳邊,單手捂住她的嘴。
她儘管說話很艱難,吐字很模糊:「對,你就這麼壓著,我只是會慢慢喘不上氣而已。」
許歧硯幾乎是在一瞬間放過她的嘴,放輕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重重親她兩口:「明天不急著過去。」
所以,她來不及反抗,嘴被堵住,四肢被錮住。
....
真是有好一段日子屁股沒這麼疼過了。
兩個人緊緊抱著彼此,好一會兒,許似緩過神來,語氣有點死:「你真的完了。」
許歧硯不語在她側頸深吸一口氣,咬她肩頭一口,抱她去浴室。
「冷暴力罪加一等,故意傷害罪加二等。」
許似面無表情揪他耳朵,聲音機械冰冷。
「我說什麼?」許歧硯輕一揚眉,「求你放過我?」
「......」
許似半垂眼皮盯他片刻,低頭咬他肩膀。
「故意冷暴力,罪加三等。」許歧硯等她抬起頭,靜靜看著她說。
許似忍住不掐他,用力親壓他的嘴。
四片唇瓣受力變形,這是他們最喜歡的親吻方式。
——
第二天,兩個人睡醒已經是十點。
從頭到尾收拾下來,兩個人隨意對付了兩口,直奔許家。
車后座。
好餓,沒心思去周旋了,做個啞巴吧。
許似倒在許歧硯身上,懨懨的。
「餓了?」許歧硯將她橫抱在腿上,摸她肚子。
她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許歧硯捏捏她的手腕,說她:「要你多吃點你不聽。」
她側目看著他:「要是能早點起床不那麼趕我能沒胃口?」
許歧硯注視她兩秒,忍住捏她化了淡妝的臉,指尖輕按右門內飾板下端的按鈕,腳下儲物艙自動向內滑開。
他伸手盲探下去,拿出一個小四方保溫餐盒,在她沒有絲毫愧疚的眼神下打開餐盒。
滿滿一盒水煮蝦仁。
許似盯著蝦仁靜了片刻,給予許歧硯一個標準一度微笑。
許歧硯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淡淡:「以後臉上不要擦東西,最多塗個口紅就夠了。」
許似依舊微笑:「就不。」
許歧硯靜靜跟她對視兩秒,沉默從餐盒底端拉開夾層,拿出叉子。
很快,他叉一顆蝦仁遞在她嘴邊,她張嘴吃....沒吃到。
蝦仁進了許歧硯自己嘴裡。
許似保持原來姿勢莫名笑了兩聲,抓住他的手,嘴直接往盒子裡伸。
許歧硯笑眸看著她,等她貼近了,迅捷將她的頭往胸膛塞。
「許歧硯!」
許似猛地起身,單腿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掐他脖頸,俯視他,惡狠狠地說:「分手!」
許歧硯跟聽不見似的,又或許是不在意,勾笑叉了兩顆蝦仁遞在她嘴邊:「再鬧是牲畜。」
她瞪他兩秒,兇狠吃下兩顆蝦仁。
這下好了。
經過這麼一鬧,這麼一吃,食慾猛增,飢餓感飆升。
要到許家了。
許似坐回了他腿上,又吃了兩顆蝦仁之後說:「算了不吃了,留著肚子等下吃午飯。」
許歧硯不贊同。
他又叉了顆蝦仁抵在她唇邊:「滿足身體更重要。」
她無奈看他一眼,張嘴吃下。
「真不吃了。」她圈住他的脖頸,跟他雙耳緊貼,「如果她和二嫂......我就默默吃飯,讓她們嘗嘗拳打棉花的威力。」
許歧硯輕笑一聲,將中央扶手放下來,保溫餐盒放在扶手上。
「這就是你的幹勁十足?」他摟著她的後背,看著她的後腦勺說。
「你不是說二嫂不明智?」許似跟他對視,「我這驚人的攻擊力能亂用嗎?」
許歧硯悶笑兩聲,捧住她的腦袋搖了搖:「下次我不會管你臉上這些東西。」
許似哦了一聲,捧著他的頭搖回去。
「三姐。」許似將手機貼在耳邊。
「你們什麼時候到?」許奚若問。
許似看了眼手機時間,望著車窗外:「馬上,十一點半之前。」
「嗯。」
許家
正廳沙發區,許嘉榮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平靜的心底逐漸生出莫名躁意。
「十一點半還沒到,你這兒媳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
許嘉榮無波目光掃向許仲明,語氣重。
秦莉茹觀察著許嘉榮的臉色,聽著許嘉榮的語氣,心中生出一絲快意。
「你何時這麼沉不住氣了?」
許仲明目光沉沉落在許嘉榮臉上,打量探究。
許嘉榮噎了一下,語氣加重:「初次見面,我是長輩。」
「孩子們都有事要忙,何況是臨時喊他們回來的。」謝芝英緩緩開口打圓場,「昨晚他們去了顧家慈善晚宴,回得晚自然睡得也就晚,好好調整一下費些時間也正常。」
許嘉榮聽完看了眼對面的四位晚輩,沒想再多說。
也就在這時,曾立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