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許似整個人都軟軟的,抱著他的脖頸鑽了鑽。
許歧硯拿她這醉鬼沒辦法,顧及她的臉面還不能在這打她屁股。
「有沒有吃解酒藥?」他捏了捏她透紅的臉頰。
她卡頓一秒,想起顧泠在喝酒前給她吃了,嗯了一聲。
許歧硯放心幾分,沒再說話耗費她的精力。
許懌和許右遠遠跟在他們身後,感受他們的幸福。
—
回到霧莊已經很晚。
主臥
許歧硯伺候她吃了白粥,喝了蜂蜜水,將她平躺休息片刻之後,抱她去浴室。
「還喝這麼多嗎?」他低頭看著她,打她腰下。
她眉心微蹙嗚咽一聲,不滿聲音:「不喝了。」
許歧硯滿意她的回答,抬手捏住她的下頜,低頸親她一口:「以後不聽話之前想想你這裡。」
他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鬆開她的下頜,落手又打了下她的臀瓣。
她不悅睜眼,抬頭跟他平視,捏他肱二頭肌:「我這次純屬意外,你自己經常喝還說我。」
「意外?」
許歧硯將她坐在洗手台上,站在她雙腿之間,扣住她雙手鉗在背後。
「為什麼意外。」他很執意。
許似不知道他這又是怎麼了,反問他:「你想知道什麼?」
許歧硯默了默:「全是女的。」
「....你是不是有病?」許似罵他,「全是男的你才開心是吧?」
許歧硯被罵通了一點,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為什麼開心。」
許似笑了,標準一度微笑凝視他:「放開我。」
他放開。
她不語扣住他的後腦,狠狠親他。
親了會兒,她低聲威脅:「再給我想些有的沒的,分手。」
「你讓我把不舒服憋在心裡?」
許歧硯雙手撐在她身兩側洗手台上,俊臉逼近她的眸子。
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從哪聽出我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讓你別多想,你不信她們還不信我嗎?」
他沉默片刻,埋頭在她頸窩,聲音低悶:「我還沒那麼大度。」
許似清楚他只要有一點沒消化好,就會陷入死胡同。
她默嘆一口氣,抬手撫上他的後腦,輕聲說:「我最多會有一個朋友。」
「出去玩當然是要奔著開心去,我喝那麼多不是因為她們,而是因為當下那個氛圍,全是女孩子的氛圍是很美好的,我很享受。」
「誰都比不上你許歧硯。」
「你的有恃無恐呢?」
她不緊不慢地說完。
許歧硯在她頸肩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她:「大度和有恃無恐沒關係。」
「哪裡沒關係了?」許似又摟住他的脖頸,「......」
許歧硯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了。
....
第二天,多雲。
許似感受著身後的平穩呼吸,緩緩睜眼。
醒神放空許久,她握住覆在胸前的手腕,嗓音沙啞:「你昨晚怎麼突然出現?」
「....不及時嗎?」許歧硯沒有睜眼,埋臉在她發間。
她靜了片刻,拿開身前的手,轉身看他,單手捏住他雙頰:「你覺得呢?」
他慢悠悠地睜開雙眼,握開她的手,微微挑眉:「答案還不明顯嗎?」
「還沒醒酒?」他捏住她的臉仔細瞧了瞧。
嗯。
說到這個,許似平靜拍掉他的手,隨意拿了部手機。
許歧硯看到是他的手機,呼吸停了那麼一瞬吧,再無其他異樣。
「十點四十九。」許似扔回手機,坐起來鎖他喉,「我說了早點睡沒?」
許歧硯不語,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將她雙手扣在頭頂:「是誰纏著要的?」
「我沒喊停?」
許似絲毫不虛,要不是被壓住了腿,已經給他來了一腳。
「我勤懇給你做飯,你舒服吃飽就摔碗,哪來的理?」
「你**....」
又一次,許歧硯不等她把話說完,堵她嘴。
一分鐘之後,不是許似認輸,而是時間不能再拖了。
許歧硯帶她坐起來,她一邊把頭髮往後抓,一邊通知他:「我下午和許懌去爬山。」
他眉心抽了一下,停下掀被子的動作,側頭看她:「我呢?」
她微笑跟他對視:「你要麼一起去,要麼一邊去。」
「嗯。」許歧硯神色淡淡,語調平平,「誰也比不上我。」
許似低嘖一聲:「你別去。」
嗡。
許歧硯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最後淺淺看她一眼,轉頭拿到手機。
聊天軟體被他打開,許似好像看到了熟悉的兩個字。
她眯了眯雙眼,靜靜看著他點開老太太發來的信息。
母親【明天在家裡給樂禮辦生日宴,你們一起回來。】
許歧硯【嗯】
許似等他有了退出聊天界面的動作,伸手奪過手機。
許歧硯看她一眼,沒有猶豫,掀被下床。
沒一會兒。
嗤。
許似笑了。
她順手退出和許懌的聊天界面,撂了手機,抬眸看向套好睡袍的男人。
撲——
許似整個人撲向許歧硯,被他抱穩之後,鎖他脖頸,緊咬後槽牙:「魅力挺大呀。」
許歧硯給她理了理睡裙下擺,抱她去洗漱:「他識好歹。」
許似氣哼兩聲,揪他右耳:「對於此等惡劣行為你不上報就算了,還給他打掩護,必須數罪併罰。」
許歧硯一個罪也不認:「他幫我也是護你,我能出賣他?」
許似完全不進他圈套:「這兩者要是成立,你如實上報能是出賣?」
「隱瞞罪罪大惡極。」她直指痛點。
許歧硯知道是說不過了,那叫一個坦然:「我錯了。」
「......」
許似默了默,咬著牙雙手蹂躪他的頂臉。
他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