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後,鄭雲德已經被強行離開家門。
鄭秋怡坐在主沙發,看著許似:「似似,我聽說三舅急著要把江庭的房子賣了還債......房子是爺爺奶奶留下來的,我想跟你借錢先把房子低價買下來,等賣出去再把錢還你。」
「賣了?」許似真是沒想到他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一千多萬能在他們這種層級敗光,真是......
無法想像他們是有多麼愚蠢。
「對啊。」鄭秋怡點點頭,「好像是三舅去住學校宿舍,舅媽帶著鄭安去青槐村戒賭一個月。」
「哦這都是鄭安找我借錢跟我說的,我不借他還罵我來著。」鄭秋怡補充。
許似對這些沒有興趣,只要他們母子倆在青槐村別擾了外婆安寧就行。
「可以,金額發我。」許似說著起身,「我們先走了。」
母女三人立馬跟著站起來,鄭秋怡說:「好,真的謝謝你。」
許似微微頷首,和顧泠並肩離開。
母女三人送她們到門口,目送她們離開。
「他現在一窮二白,我看那小三還能跟他多久。」
「這可說不定,他每月還有四千撫養費呢。」
「趕緊先請幾個保鏢......」
姐妹倆挽著周蘭的手臂一人一句,周蘭臉上帶著豁然的笑。
江庭別墅區
沙發區,顧柏琛坐在主沙發和右側沙發的許歧硯談事,許懌坐在左側沙發以最佳角度極限汲取知識。
大概一小時過去,許歧硯身後有了動靜,他清楚是誰來了,但是沒有回頭。
許懌見許似來了,視線一直隨她移動。
他的大腦正在感嘆終於有了歇息的機會。
許似掠過一眼許歧硯的後腦,走到右側沙發旁。
許歧硯俯身放下茶杯在茶几,回身時,他目光沒有往旁側看,卻精準伸手攬住許似的腰在他旁邊坐下。
許似沒看他也沒管他,對著許懌:「你就一直在這坐著?」
許懌跟那二愣子似的,眼神清澈:「你讓我跟著姐夫走的。」
「......」許似側頭睨著許歧硯。
許歧硯微微挑眉,這也能怪他?
「問奈爾過不過來吃飯。」顧泠在顧柏琛旁邊一米處坐下,看著許懌好笑道。
許懌靜了一秒,應聲給謝奈爾發信息。
顧柏琛手機震動,起身去接電話。
「上樑不正下樑歪。」許似湊在許歧硯耳邊低聲說。
許歧硯含笑貼在她耳邊,避開了其他所有人的視線,垂眸目光定在她的低扎丸子頭說:「這話是這麼用的嗎?」
「我哪兒不正了?」他說完咬她耳朵。
她咬牙不語,暗暗擰他側腰:「自己好好悟吧你。」
話落,她起身。
許歧硯的視線順勢下移,落在忽然空落落的手臂。
又忽然,一隻冷白修長的手出現在視野範圍。
許似握住他的大手拉他起身,只是目光不在他身上。
「我們去說點事。」她對顧泠說。
顧泠抿唇微笑點點頭。
片刻,二樓。
二人來到許歧硯在這休息過的房間。
「咔——」
門被許似落鎖。
「——」
許歧硯的嘴被許似堵住,她要把他這張臭嘴親爛。
親親親親親親親。
不知擁吻多久,許似敗下陣來倒在他懷裡。
他背靠房門,埋臉在她耳邊。
許久,二人低低的重吸終於過去,許似抬手撫他後頸。
「明天真不和你岳父一起吃頓飯?」她的溫熱呼吸輕輕噴灑在他側頸。
他緩緩睜眼,嗓音低沉微啞:「你們一家四口聚餐,我不好去寶貝。」
許似整個人還是軟軟的,雙手捧住他的臉,二人極近對視。
「你是這個家的第五口,怎麼就不好去了?」她就是想讓他去。
許歧硯知曉她的心思,眼底溺愛夾著無奈:「我去只會讓局面更加僵持,聽話寶貝,下次一定。」
許似哪裡不明白,她悶哼一聲,抱回去。
許歧硯摟住她的後背,吻她耳廓:「我去接你好嗎?」
她聲音悶悶的:「還要送。」
「好。」
第二天
昨晚二人沒有折騰多久,所以不到九點就清醒了。
只是今天,這一幕說罕見也不罕見......
許似半壓在許歧硯身上,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埋頭在他頸間。
不願起床。
「牴觸就不要去了。」
許歧硯單手撫摸她的光潔後背,聲音低緩。
「哪有?」許似抬頭看他,「時間還早,我只是不想起床。」
許歧硯聽完她嘴硬,凝著她的眸子:「不想說話就不說,慢慢來。」
她斂眸倒回去,低低嗯了一聲,挪動身子,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
「吃不吃牛排?」她倏而又抬頭看他。
他微微挑眉,一秒給出回應:「不吃。」
「行。」
許似撐著他雙肩坐在他腹上,大手從她睡裙滑出,她低眸看著他:「我給你做。」
許歧硯低笑出聲,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壓在身下,親她一口:「今天什麼都不想吃。」
她當即皺眉:「這怎麼能行?我給你和許懌都做一份。」
許歧硯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埋頭在她頸窩,胸腔陣陣震動。
「還笑。」許似說話的聲音裹著笑,揪他耳朵。
他咬她肩中一口,抑住了笑意,抬頭看她,低沉嗓音:「還記得我們有次吵完架,你給我做了一份黑暗牛排要和好嗎?」
他沒有真正挑明她。
她不用刻意回想:「我那是故意的,這次肯定能吃。」
許歧硯忍不住捏她臉頰:「不用。」
「做飯需要耐心,你沒有。」他說。
「可以給許懌做一份。」他又說。
許似思慮一瞬:「也行。」
「快起來收拾收拾下樓。」她拍他肩膀。
很快,許似拉著他去洗漱。
他安靜注視著她積極的身影,腦中忽而浮現許懌的臉。
「老婆。」許歧硯喚她。
她回頭看他:「幹嘛?」
「我們自己做。」許歧硯說話間將她橫抱起來。
「?」許似反應了一下,象徵性地掙扎一下,「不要。」
許歧硯看她一眼,闊步回到床邊,站定,將她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