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很久,許似忽然想起家裡好像還有其他人。
「好了。」她嗓音輕黏,喚他一聲寶寶,問他:「他們留下吃飯嗎?」
許歧硯埋臉往她頸肩鑽了鑽,應聲抬頭,親親她,牽著她下樓。
主樓門口
許懌看到許似和許歧硯的車子都停在側邊專屬車位,落了一點點心。
深吸一口氣,他握緊手機,輕車熟路進入客廳,直奔沙發區。
「——」
許懌遠遠望見沙發上的二人,頓了一下,面不改色走向他們。
「江先生,琛哥。」他一一打招呼。
二人點頭致意,顧柏琛看江敘言一眼,對許懌說:「這也可以叫哥。」
許懌頷首輕應一聲,獨自坐下沙發。
姐呢?
他有點坐不下去,拿出手機要給許似發信息。
扣字扣扣扣——
驀地,樓梯口傳來動靜。
——!
許懌瞬間抬頭,循聲看去確定是他們,立馬起身走向他們。
「姐夫。」
他立在許歧硯面前,有點諂媚地笑了一下,隨後才看向許似。
「姐,我和右哥去墨大填完資料才想起......今天是媽生日。」
許似許歧硯:「......」
這樣一個好消息,顧柏琛和江敘言也聽到了。
他們面無情緒,江敘言斂眸喝了口茶。
「我要怎麼辦?」許懌還是擋在許歧硯面前,話還是對許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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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歧硯靜靜看著他,沒有了先行離開的意思。
許似腦瓜子嗡嗡作響,微笑道:「你猜我有沒有給她過過生日。」
「我只是想知道要怎麼彌補一下,跟她說故意晚點送她禮物?」許懌小聲叭叭。
許似手很癢,皮笑肉不笑:「可以,找許右帶你去地下藏品密室,拿兩件。」
許懌明白她什麼意思,總算是鬆快揚笑:「好,謝謝姐,姐夫。」
他不忘最後感謝一下許歧硯,轉身離開。
許似無奈看著他的背影,叫住他:「先吃飯。」
「哦。」許懌又回過身,和他們一同去沙發。
晚上八點
許似被許歧硯從書房牽著回到臥室。
二人立在床邊,一低頭,一抬頭,綿長擁吻著。
忽地,不知是誰的手機震了一下,二人意猶未盡地慢慢分開。
抱著緩了會兒,許歧硯伸手將一同扔在枕頭邊的兩部手機拿起。
許似坐在床上,安靜望著他。
很快,她抬手接過他遞來的手機,打開。
許歧硯在她旁邊坐下,跟她一起看。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這樣一條信息,成功讓四下寧靜片刻。
「怎麼回?」許似偏頭看著身邊男人。
男人沉默兩秒,伸手向她的手機。
在她的注視下,他點了一個微笑emoji發過去。
「呵....」許似低笑一聲,誇他:「不愧是我男人。」
男人不語,拿過她的手機,靜音關了放床頭櫃,壓她。
——
四天後,青槐村。
短短几天,鄭安就要被這鬼地方給逼瘋了。
他坐在沙發無聊看著競技頻道,走神時餘光瞥見茶几上針織收納盒裡的一串鑰匙。
突然,他朝茶几俯身,低頭凝著其中最小的一枚老舊鑰匙。
「媽!」他猛地站起身來,精準捏起綁有紅繩的小鑰匙,「媽!媽!」
連著喊了好多聲沒人應答,他一邊甩著整串鑰匙上樓,一邊嘀咕著:「又去哪嘮嗑吹牛了。」
「要是能把門打開,說不定裡面藏著很多錢。」
他越嘀咕越興奮,步子邁得越大越快。
沒一會兒,他就來到了二樓被鎖的房間門口。
盯著老舊的門鎖,他抖著手,將捏在手中的鑰匙對準鎖孔。
咔的一聲。
打開了!
真是一間好老的房子,灰塵隨處可見,唯有那張掉漆的木桌子比其他東西乾淨一點。
!!
鄭安眸光倏然發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飛速衝過去。
「吱呀——」
中間最大的抽屜被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沓照片,一本日記本。
「****!」
鄭安咒罵一聲,又不耐煩地打開兩側小抽屜。
兩個抽屜都是空的!
他氣急敗壞,將爺爺奶奶的合照拿出來扔散在桌面上,沒有卡。
將封面寫有「鄭遠」的日記本拿出來甩了兩下,還是沒有。
他氣得踢了一下桌子,打開日記本,不死心要一頁頁的翻找。
一頁,第一頁。
看清楚、看明白上面寫的字,他就沒翻了。
「媽!!!!」
權央
「......他們兩位都已經離世。」
「老先生將相關痕跡抹得一乾二淨,這麼多年了,仍舊只排查到當年老先生的一名司機不見蹤影。」
「您要是有懷疑的對象,何不直接DNA鑑定?」
江北小心觀察著眼前坐在辦公椅的男人。
男人沉眸深思許久,揮手讓江北退下。
江北見男人什麼都沒說,心有疑惑但不敢多言,只能轉身離開。
霧莊
顧柏琛見沙發上只有許歧硯一個人,微微挑了下眉,走過去落座側邊沙發。
「又去攀岩了?」顧柏琛嘴角噙笑。
許歧硯側目睨著他,冷臉代表了答案。
顧柏琛仍舊幸災樂禍,悠悠地說:「這和我又沒關係,她說不定沒在我這問到,轉頭就直接去問你家那位了。」
許歧硯不跟他廢這話,起身俯視他,冷冷吐字:「去球場。」
「哎,這大熱天的,還是在室內打桌球吧。」
雖然球場林木茂密,但氣溫擺在那兒,動來動去的,不得行。
「你要是曬著了,她心疼還得罵你一頓,不值。」顧柏琛完全不用絞盡腦汁。
許歧硯靜了兩秒。
結果在顧柏琛意料之中。
—
接近晚飯點,許似回來了。
她直奔三樓書房,目光定在辦公椅看電腦的男人。
「老公~」
她討好意味明顯,在他目不斜視的態度下,來到他身後,給他捏背。
捏了會兒,她的罪惡感沒了。
「再不說話試試。」她立在他側邊,低眸靜靜看著他。
他差點被她氣笑,「啪」的一聲,電腦被他重重合上。
她面無波瀾,視線隨著他的起身動作抬起。
驀地,許歧硯一手掌在她後背,一手扣在她後腦,狠狠親她。
親了好久。
許歧硯坐回椅子繼續看電腦。
許似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腰,靠頭在他頸肩緩神。
緩了會兒,她摸了摸他穿了一天的純黑短袖。
「沒打高爾夫嗎?」她抬頭看他。
他跟她對視,收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還搭在滑鼠上:「顧柏琛說你會罵我。」
「是嗎?」許似微眯雙眸,捏他後腰,「刻意隱瞞不可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