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絲瓜嗎?」
許似望著另一側貼著籬笆搭起的簡易竹藤架,說完拉著許歧硯就走。
見狀,千桉心底生出幾分不安,立馬扔下手中藥材跟過去。
「長得真不錯,摘幾條回去吃吧。」許似側頭看向許歧硯。
許歧硯看她嗯了一聲。
許似鬆開他的手,邁著有些愉悅的步子直奔最大的一條絲瓜。
「哎哎哎。」
千桉連忙出聲,抬手試圖隔空攔下:「你給我住手!」
他快步上前將伸向絲瓜的魔爪打掉。
「......」許歧硯沉默立在原地,許似身後側。
許似咬住嘴唇內側,斂眸轉身抱住許歧硯的腰,埋臉在他頸窩。
千桉斜眼瞪著她的後腦勺,沒好氣道:「我就指著這些應付三餐了,你是土匪嗎上來就搶吃的?」
「......」
許歧硯低眸不語,寬大手掌護在許似後腦。
千桉撇許歧硯一眼,吹鬍子抱胸,別開視線。
許似憋了會兒,抬頭看許歧硯,語氣老委屈了:「打我還罵我,太沒有師德了。」
「走走走,看完了趕緊走。」千桉簡直沒眼看沒耳聽,直接揮手趕人。
許似嘴角閃過一抹笑,緩慢順然鬆開許歧硯,轉頭看向千桉。
「給我一本藥材譜什麼的,我把藥材記完再來。」她直接索要。
千桉整張臉都透著無語,提要求:「前提是你回去必須養一隻狗,下次過來要帶著。」
「....行。」
......
許似拿著藥材譜,拉著許歧硯的手走出木柵門。
關上門。
「養什麼狗呢?」許似晃了晃許歧硯的手,抬頭看他。
他不說話,靜靜看著她。
「一隻狗而已,老頭兒執意要養可能是有什麼說法......」
許似說服著他,忽而轉念一想,沖他蹙眉:「我就養。」
許歧硯收回視線,不理她。
她暗哼一聲,甩手不牽他。
「放開。」許似冷眸看向不鬆手的男人。
男人不放反而握得更緊,側頭跟她對視:「只能在規定範圍內活動。」
她不語回正頭,不理他。
「反悔無門。」她驀地又開口,沒有看他。
「嗯。」
—
許似將藥材譜扔在茶几,拿著手機陷入沙發。
許歧硯跟在她身後,隨她陷入沙發。
二人挨在一起,許似雙手捧著手機,指尖滑動屏幕。
黃狗。
柴犬不行。
柯基太矮了。
「....這個可以。」許似將手機伸給許歧硯看,目光定在他臉上:「金毛長大應該比黃芪高,不至於被碾著揍吧?」
許歧硯看了眼手機:「不知道。」
他說著把她的手壓下去,稍稍側身抱住她,閉眼側臉貼住她側額:「不急。」
「不急什麼?」許似抬頭跟他臉頰相貼,二人睫毛幾乎相觸,「藥材譜記完狗還沒長大不扯嗎?」
許歧硯不睜眼:「成年狗不是禁售品。」
「......」
許似差點被他氣笑,撂了手機,抬手捏住他另一側臉頰:「長廊最裡面那間空房將在今晚入住一隻幼犬。」
「......」某人這會兒啞巴了。
許似隨他,又拿過手機,直接給易爾打去電話:「送一隻金毛幼犬來霧莊。」
「好的。」
嗡——
許似剛結束電話,許歧硯的手機又響了。
他不耐睜眼,反手拿過扔在身後的手機,掠過一眼來電人,接起電話。
「把俯伺借我,再不把顧老五壓下去我得瘋。」
顧柏琛捏著眉心,整個人快要被煩躁吞噬。
許歧硯沒有感情地嗯了一聲,結束電話。
許似關了手機看他:「顧泠?」
「嗯。」許歧硯給許二發了信息,牽著她去用餐區。
她沒再多說。
自界中心
暗調辦公室內,顧柏琛坐在辦公椅閉目養神等消息。
顧後將辦公室門關上,在辦公桌前站定,跟顧柏琛匯報:「678勢力均被打殘,三位領頭人都在樓下等著。」
顧柏琛面無表情,睜眼看向桌面彈出來電界面的手機,漠然拿起。
「要麼回顧家擋火,要麼結婚生子。」顧泠聲音冷淡。
顧柏琛臉上看不出喜怒,聲調沒有波瀾:「要麼出國,要麼結婚,要麼被自界壓制。」
「行。」
「嘟——」
顧泠摁了電話,斂眸沉思片刻,撥出另一個電話。
霧莊
長廊盡頭,傭人在布置寵物房。
許似抱胸倚在門框,看著小金毛被易爾放進房間。
還挺可愛的。
許似眼中含有喜愛,視線隨著小金毛移動。
忽地,她轉眸環視一周房間,直起身子。
客廳
許似挨著許歧硯坐下,伸手關了他的手機。
「老公。」
她勾著嘴角,眼神乖乖地望著他:「那麼大一個房間就養一隻狗太浪費了,要不再養只貓吧?」
許歧硯聽她突然喊老公就沒指望她能說出什麼好話。
他抬手捏住她一邊臉頰:「養狗的初衷是什麼?」
她認真回答:「應神醫要求拿到藥材譜。」
許歧硯無波眼神被她害得泛起漣漪,無奈強壓嘴角:「現在呢?」
「....養幾隻寵物而已。」許似揮開他的手,站起來單膝跪在沙發,單手抬起他的下頜,「這個家姓許名似,你沒有發言權。」
她說完就一邊收回手,一邊心裡盤算著養什麼貓。
許歧硯莫名愉悅,將她拉倒入懷中,扣住她的後腦狠狠親她。
嗡——
許似手機響了。
她任由不肯鬆開的某人親著,獨自睜眼拿過旁邊手機。
看到來電人,她推開他,趴在他懷裡接通電話。
「餵。」許似嗓音懶懶的。
顧泠就這麼被她的聲音漸漸撫平心緒,平和說:「別讓你男人幫顧柏琛。」
「....現在收回來得及嗎?」許似另一隻空著的手撐在沙發,抬頭看許歧硯。
「來......不及了。」這是顧泠說的。
她立在二樓落地窗前,冷冷凝著迅速將整個零基地包圍的「中心人」。
****,顧泠暗罵一聲。
「現在不是家事了,你得幫我。」顧泠語氣強行平靜。
許似在許歧硯腿上坐好,扣住他的下頜,輕輕啟唇:「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