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界
零基地方圓一里之內被清場,一輛黑色車子橫停在零基地大門口。
零基地二樓,顧泠死死盯著車后座下車的男人,想要刀人的眼神毫不掩飾。
篤。
沉悶一聲,黑色薄底皮鞋落地。
顧柏琛立直身子,側眸看了眼立牌黑色大字「零」,沉穩邁步。
顧後跟在他身側,跟著他立在前院中央。
他臉上沒有半分浮躁。
零所有人都已經被控制,顧泠不可能不會出現。
除非......
顧前疾步來到顧柏琛另一側,掩嘴低聲說:「4來人了。」
顧柏琛閉眼半秒,冷漠啟唇:「俯伺撤,啟動審判。」
霧莊
許似給易爾和洛河分別發了個信息便拉著許歧硯上樓了。
露台陽光房,二人坐在沙發,許似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側頭看許歧硯。
「顧柏琛會怎麼做?」她這樣一問。
許歧硯將脫下的黑色短袖放在一邊,跟她對視,輕吐:「審判。」
聞言,許似抿唇不語,這個答案在她預測之內。
嗡——
她的手機又來電話了。
也是預料之中。
「一二。」顧泠凝著顧柏琛轉身離開的背影,冷靜下來,「麻煩了。」
要不是為了合法還方便管理,誰**樂意待這破地方。
「沒事。」
許似視線落在遠處天邊,她正靠在許歧硯懷裡,肩頭抵著他胸膛。
「這次失智見笑了。」顧泠轉身走向辦公椅。
許似垂眸輕勾嘴角:「不會,我沒有很確定他會怎樣做。」
「何況,你是為了我才不出國的,不是嗎?」
「呵......」顧泠斂眸輕笑,「被你知道了。」
許似低笑一聲。
一則通話結束。
許似還沒來得及關手機,手機被一隻大手奪過扔在一邊,她被橫抱起來。
「等會兒,你先跟許二說一聲。」許似圈住冷臉男人的脖頸,話落親親他。
他看她一眼,向浴室的步子不停。
她猛然記起他剛才拿了會兒手機。
好吧。
又是屁股遭殃的一天。
....
半夜,夜幕深垂。
許似非要下樓看看貓狗,許歧硯饜足之後自然是會好說話一點。
於是,二人穿著睡袍來到一樓。
寵物房門口,許似將門輕輕打開,暖調燈光還是亮著,但一貓一狗已經睡著了。
二人沒有進門,許似立在門口定定盯著它們。
許歧硯抱胸斜倚在門框,直勾勾地盯著她。
沒有很久。
許似側頭迎上他溫柔卻難掩炙熱的目光,低聲說:「它們還沒有名字。」
許歧硯聞言似乎認真思考了會兒,給她回應:「金毛,拿破崙。」
「......」
許似微壓眉眼瞪他,點子說出現就出現,微笑道:「七七,耶耶。」
「不行。」許歧硯無情拒絕。
「行。」許似冷漠駁回。
許歧硯不語,利落乾脆將她橫抱起,闊步走向電梯。
「屁股還是不疼。」他給出結論。
許似下意識就環住了他的脖頸,剛想要說什麼,被他這一打斷,什麼也不想了。
「今晚再敢動我試試。」她揪住他耳朵,惡狠狠地威脅。
他又不說話了。
但是呢。
他將她調整姿勢,袋鼠抱著她,按住她的後腦親了自己一口。
「......」許似不知道罵他什麼,氣笑了。
....
第二天
日上三竿,屁股沒有保住的某人終於睡醒。
恢復了一晚上,某人睡醒第一件事自然是報復某個狗男人。
奈何,狗男人將手機豎在她面前,報復暫停。
「就是你晚上沒有關門。」
許似將手機放去一邊,翻身坐在他身上,鎖他喉嚨。
他整個人慵懶不已,嗓音帶著剛醒的特有磁性:「又不會跑丟。」
許似哼聲打掉給她理睡裙的手,俯身咬他肩膀。
而他不畏強權,指尖給她把吊帶撥正。
自界
俯伺一票否決審判零的消息一出,整個自界瞬間炸開了鍋。
【第一勢力俯伺?一票否決?零?】
【我真是第一次見俯伺動用第一勢力一票否決的權力!誰有內部瓜!!!!】
【我也要我也要!!】
【俯伺和零......零老大好像是女人......】
【俯伺老大和零老大有一腿?】
【什麼?這兩個人有一腿?】
【那其他勢力不徹底完了嗎?】
【知足吧,起碼不是俯伺老大和4那個瘋女人。】
【請樓上這位發言不要這麼惡毒。】
......
霧莊
餐桌上,許似那叫一個餓啊,腦子裡完全就是除了食物沒有其他。
「嗡——」
手機來了信息,許似沒管。
「嗡嗡嗡——」
又震動好幾下,許似不耐往嘴裡塞了一塊鰻魚,拿過扣在桌面的手機。
洛河【(論壇截圖)】
洛河【(論壇截圖)】
洛河【似姐,這是真的嗎?】
洛河【他們這次說你惡毒,要不要懲戒一下?】
「......」
許似看完四條信息,一時無語,看向給她布菜的男人。
男人沒仔細看信息內容,微微挑了下眉剛要拿過她的手機,自己的手機響了。
她瞥到是許二,推開他的手,回信息。
許似【你很閒?】
洛河秒回【打擾了(鞠躬emoji)】
許歧硯看完許二猶豫再三發來的信息,目光投向許似。
許似拿過他的手機,回復【不用理】
飽足用餐,書房。
許歧硯坐在辦公椅辦公,許似抱著藥材譜盤腿窩在沙發研記。
一個小時之後,許似發誓沒見過比這本藥材譜更無聊的東西。
她雙眼無神把藥材譜一合,從沙發起身,踩著拖鞋走向許歧硯。
許歧硯看她一眼,將目前事務處理完,長腿稍稍用力,椅子往後挪開些許,視線隨她移動。
沒一會兒,許似來到他身邊站定,隨手將藍色小譜和手機放在桌面,懨懨看向他。
他抬手將她坐在腿上,圈住她的腰,胸膛緊貼她的後背,側臉貼她耳廓。
「累了?」他嗓音低柔。
許似側頭跟他臉頰相貼,二人對視。
「枯燥至極。」她跟他吐槽抱怨。
他低低悶笑一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