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小貓叫什麼呀?」
許樂禮抱著紫金拿破崙來到許似面前。
許似扯出一抹淺笑:「耶耶。」
「耶耶?」許樂禮重複一遍,又問:「小狗呢?」
「七七。」許似回。
「哦哦。」許樂禮得知了名字,又抱著小貓自己玩去了。
許似倒靠在沙發,挨著許歧硯。
許歧硯側臉直直盯著她,她沉默閉眼。
嗡。
手機忽地震動一下,許似猛然睜眼,拿過旁邊的手機。
許奚若【你們不用管她,讓她和貓狗玩會二老會派人來接她。】
許似【好】
許似回完信息,將手機懟在某人眼前。
某人抬手關了手機並順手拿走,牽著她起身。
沒用多久,二人接近樓梯口。
許似轉頭看了眼完全沒有關注他們兩個的小孩,晃晃許歧硯的手,問他:「貓狗糧過敏?」
他看她一眼,牽著她邁上台階:「她從小就不喜歡這些。」
書房
許歧硯將門關上,許似接起電話。
「似姐,除了俯伺和零,其他所有勢力聯盟給4和零發起殊死場挑戰,賭約為敗方永久退出自界。」易爾不慌不忙地說。
許歧硯聽到了,牽著許似緩緩停下腳步。
許似輕一挑眉,沒有嗤笑也沒有要譏諷的意思。
「讓他們先搞定中心那位。」許似拉著許歧硯轉身走向沙發。
易爾:「好的,結果出來發給你。」
「嗯。」
自界中心
會議室,顧柏琛坐在長桌主位,冷眸掃過一眼在座的六位勢力領頭人。
「你們這張臉的厚度著實令人稱奇。」他語調平平聽不出怒意。
六位領頭人聽出他話語裡的譏誚,一陣窘迫爬上臉。
「是她們先引起眾怒,我們是為了保護自己,而且她們已經接受了。」
何戰顧不得臉面,達到目的最重要。
畢竟他可是損失最嚴重的第六大勢力領頭人。
顧柏琛聞言斜眸睨過去一眼,頭疼。
霧莊
夫妻二人從衣帽間換了衣服出來,坐在沙發。
「不會。」許似無奈打掉胸前的手。
她的一字抹胸吊帶根本不會走光,偏偏這男人就要有事沒事給她把衣領往上提。
明明他比她更清楚會不會走光。
「——」
一些輕微動靜。
許似起身單膝跪在他腿間,微微低頭,雙手捧起他面無表情的臉按了按。
「你怎麼不在夫妻之間那點事上封建呢?」她咬牙道。
許歧硯抓住她雙手,將她橫坐在腿上,看著她:「你不更煩?」
「....我是這意思嗎?」許似瞪他一眼,低頸狠狠咬他肩膀一口。
讓他老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換黑色。」許歧硯面不改色。
許似瞥一眼他穿的黑色短袖:「憑什麼?要換你換。」
她就要穿這件深藍色。
許歧硯盯著她的嘴,等她唱完反調,單手捏住她雙頰,重重親她一口:「我有沒有藍色你不清楚?」
「......」許似不語靜靜凝他片刻,「你又在犯什麼病?」
這種病是他初犯,所以她還不太了解。
「顧泠會穿紅色。」他也不賣關子了。
許似兩眼一黑,罵他一句「無藥可救」,起身去衣帽間。
至於為什麼會提到顧泠?時間得回到他們在書房沙發的時候。
易爾發給許似的信息【中心同意了,賭約改為敗方無條件供應勝方一年開銷。】
【晚上七點殊死場。】
—
下午五點半,黑色車子駛出霧莊。
其實霧莊前往自界的路程不超過一個小時,所以這麼早去,是因為顧泠給許似發信息說提前見一面。
「嗡——」
許似的手機又來電話了。
「舅媽你吃晚飯了嗎?」許樂禮的聲音闖入手機。
她正坐在許家客廳沙發,晃悠著小短腿,笑臉抱著謝芝英的手機。
「吃了。」許似說。
許歧硯在她旁邊看自己的手機,兩個人都鬆弛背靠座椅。
「哦哦。」許樂禮有點敷衍,隨後毫無顧忌地說:「舅媽,那麼大一間房你怎麼就養七七和耶耶呀?小兔子小鴨子也很可愛呀,你要不要一起養了?」
歧硯?
謝芝英偏頭看許樂禮一眼,繼續看電視新聞。
許似哭笑不得,轉念一想覺得也不是不行。
「行。」她應下。
「真噠?」許樂禮興奮蹬了蹬腿,下一秒又沮喪了,「可是媽媽突然要我去上幼兒園......我會找時間去看它們的。」
「好。」許似失笑應了一聲。
許樂禮回頭看一眼,對著手機說:「媽媽叫我去洗澡了,舅媽拜拜。」
「拜拜。」
電話結束,許似放下手機,側頭對上許歧硯的無波目光。
「兩隻都養了,不差那點兒。」她說出自己的觀點,沒要管他同不同意。
「......」許歧硯沉默一瞬,「後院環境不錯,開個動物園?」
「......」許似跟他對視兩秒,閉眼轉頭不理他。
他朝她低頭,咬她肩膀。
她痛罵一聲許歧硯,奮起反擊,騎在他身上咬回去。
你來我回,你儂我儂。
兩個人鬧了足足兩分鐘,安靜了。
6:01
許歧硯收到顧柏琛的信息。
【別鬧出人命】
自界
黑色車子徑直駛入4基地,許似下車直往二樓辦公室。
許歧硯沒有下車。
不到十分鐘,許似回到車上,車子再次被驅動。
顧泠的車子緊隨其後。
地域
今天的地域格外熱鬧,公共入口可以說是人擠人。
「擠死了!你們又看不到現場不知道興奮個什麼勁!」
「你**不也在這擠?」
「就是,受不了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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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二領路,許歧硯秘密進入000包間。
前方易爾、靈一領路,後方許似、顧泠並肩闊步緩行。
像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