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似逮著他肩膀狠狠咬一口。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現在就反悔。」她面無表情。
許歧硯輕悶一笑,捏她臉頰:「騙子。」
「證實了是吧?趕緊的。」許似將手機塞回他手裡。
他沒再惱她,教她衛星監控。
「變態。」這是許似給他的學費。
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輕抵她額頭,低聲卻不失認真:「隨時可以反悔。」
「知道了。」許似圈住他的脖頸跟他接吻。
片刻,沒過兩秒。
手機來電話了。
「餵。」許似語氣平淡,神色漸漸如常。
許歧硯安靜摟著她。
「姐你在霧莊嗎?我來找你說點事。」許懌說話跟平常一樣。
但許似聽著就是怪怪的。
她蹙眉問:「不適應?」
「不是,第一天就不適應未免有點太丟臉了,洛哥剛還說我身體素質好......」許懌東扯西扯終於意識到扯歪了,「是那奶奶又找我,我這會兒不知道怎麼說,等我......」
他說著看一眼中控屏,思慮兩秒:「半小時之內能到。」
「嗯。」
結束電話,許似扔了手機繼續跟許歧硯接吻。
「七七耶耶的新朋友到了,帶你去看看。」許似抵著他的鼻尖跟他說完,拉他起身。
他手握兩部手機,由她牽著下樓。
寵物房門口
許似走進門發現某人拉不動了,回頭看他:「幹嘛?又不咬人。」
「......」許歧硯沉默跟她對視兩秒,「從今天起,一天最多來這一次。」
許似:「......」
許歧硯不等她回應,拉她出來,瞥了眼傻傻望著他們的小玩意兒們。
「哐」的一聲,門被他無情關上,他牽著她離開。
沒出長廊,許歧硯牽著她在電梯門前站定,順手按了開門按鈕。
「許懌馬上到了。」許似提醒他。
他側頭低眸看她一眼,牽著她邁入電梯,淡吐:「更衣。」
她聞言沉默上下打量一眼身邊這位典型的西裝暴徒。
真**帥。
「哦。」她遲來的應聲。
許歧硯清楚她剛才在想什麼,咬了咬後槽牙,平靜看向她。
她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直至電梯門開。
二人目視前方,共同邁開長腿,許似說:「把頭洗了。」
「嗯?」許歧硯側頭看她。
她又看了眼他把黑髮都往後抓的頂帥髮型——她認為的。
「太帥了,我待會兒沒心思學習。」她很真誠地跟他對視。
他又咬了咬後槽牙:「....嗯。」
許似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嗎?會沒發現他的小動作嗎?
她偏過頭偷笑。
許歧硯的唇角勾起極淺弧度。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換了許似同款家居服的許歧硯坐在露台雙人沙發,許似立在他腿間給他吹頭髮。
吹了兩秒,許歧硯抱住她的腰,埋臉在她身前。
「......」許似張了張嘴,還是忍住了沒有說他。
不方便就不方便吧,又不是不能吹。
一樓
二人不疾不徐邁下最後一級台階時,許懌正好出現在他們視野里。
「姐姐夫。」許懌跟他們打招呼。
許似讓他去坐。
沙發區
許懌看著他們落座主沙發,話語到了嘴邊,看了眼許歧硯,又默然咽了回去。
「姐,奶奶讓我攛掇你們和爸媽一起去荷城住幾天。」他明顯有點不情願,「我昨天剛和爸吵了一架,你去跟他們說吧。」
許歧硯微微低頭在看手機,聽了沒有反應。
許似沉默兩秒:「吵什麼?」
「他要我去江庭住,我.....就吵起來了。」許懌沒有細說,反正姐能大致猜到。
許似靜了片刻:「自己去跟媽說。」
許懌肩頭一松,斜靠在沙發背,望著許似,還是說了出來:「姐,你能不能讓他們上一輩的事別牽扯到我,我不想管。」
許似一時不知道怎麼回他。
他又開口:「你是怎麼做到奶奶不找你的?」
「......」
許似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他:「....因為你年紀小,你是維護他們關係的重要橋樑。」
「養恩大於生恩....爸....他們現在開始注重親情了不是嗎?」
許懌斂眸沉默。
許久。
他再次抬眼看向許似時,儼然換了一種心態。
「姐你認識俯伺真正的主事嗎?今天洛哥說勢力最大實力最強的是俯伺,你能不能把我介紹去俯伺?」他越說越來勁。
許似兩眼黑了一黑,轉頭看許歧硯:「洛河不知道....你。」
整個4隻有易爾知道,而易爾從來不會多嘴。
「啥?」
許懌看看許似又看看許歧硯,求知慾格外迫切。
許歧硯跟她對視兩秒關了手機,俯身向許六送來的茶水。
指尖捏起一杯茶,回身時,許似微笑對許懌說:「既然4容不下你這尊大....」
「誒姐!」許懌連忙打斷她,無比真誠的眼神望著她,「我就說說而已,我就待在4,哪兒都不去。」
「4現在就是不參與排名,不然誰是最強還不一定呢。」他瘋狂補救。
許似喝了口許歧硯遞在嘴邊的茶,沒好氣睨過許懌一眼,看向許歧硯:「讓他去感受一下氛圍。」
「嗯。」許歧硯應了一聲。
許懌有點身在雲霧裡的感覺,朝許歧硯試探道:「姐夫你...是那個背後......?」
許歧硯平淡目光掃過去,喉間輕滾,淡淡嗯了一聲。
許懌:「......」
「呵呵......要不我怎麼第一眼就覺得你們非常特別百分般配呢,雙強太頂了,祝你們永遠幸福,死了都要愛。」
他說到最後腦子已經出走,連自己都不清楚究竟在說什麼。
許似看他終究還是個小孩,無奈道:「去洗手準備吃飯。」
慕強是人之常情,尤其她在這方面比較嚴重。
所以她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許歧硯就更不用說了,能讓他生氣的只有她。
「嗡——」
許懌起身剛不久,許似的手機來了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許似下意識看了眼許歧硯。
「餵。」她將手機貼至耳邊。
「下午出來喝點酒吧。」手機對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