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
鄭雲錦看著許懌追上小兩口,眼神里滿是無奈。
許州跟她一起立在臥室落地窗前,沉默無言。
「現在。」許似握住許歧硯的手,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去,順便送我去酒店歇會。」
許歧硯看她一眼,沒說什麼。
許懌雙眼更加有神,忍住語氣上揚:「好。」
「......」許似對他欲言又止,到了喉間的話語還是咽了下去。
這臭小子。
不論哪方面,許歧硯的十八歲都比他沉穩成熟太多。
只是,許歧硯受的苦是他百倍千倍。
俯伺分部基地
「聽上頭說許先生要來?」
「不然呢?誰能拿許先生胡亂說事?」
......
老成員來到全封閉訓練場地,隨地坐下:「許先生馬上到,想被記過的可以出去在許先生面前晃一眼。」
「這麼快?」
基地入口
山體岩壁開鑿出巨大隧洞,厚重的深灰色防爆合金閘門封堵洞口。
黑色車子停在閘門外,隨著駕駛座玻璃慢慢下沉露出車內人的半張漠然側臉,崗亭里的執勤衛立馬將閘門打開。
許先生怎麼這麼快就來了......那男的誰啊?居然坐許先生副駕?
兩名執勤衛面面相覷。
申則酒店
許似立在床邊給顧泠發了信息便上床午休。
大概一個小時,許似迷迷糊糊摸過震了一下的手機,查看信息。
許歧硯【醒了嗎】
「怎麼了?」許似趴在床上將手機貼在耳邊,聲音軟軟的。
許歧硯立在單向玻璃前俯視下方的訓練場,眸光轉瞬漾著溫柔:「許懌要留下訓練。」
「......」許似閉眼兩秒,「不管他,你過來歇會兒。」
「好。」許歧硯應聲轉身。
就這樣,兩個人都沒有掛電話,直到見面。
許似坐在床頭,許歧硯看了眼她放在一旁的藍色小譜,跟她對視。
「有效率?」他朝她邁動長腿,微微挑眉。
她眉心微蹙:「還行吧,一半一半。」
許歧硯輕笑一聲,許似掀開被子一角。
片刻,許歧硯躺下。
許似俯身向他,撐著下巴看他,輕緩聲音:「我先過去和顧泠還有奈爾在海邊玩會兒,你晚點過去?」
許歧硯單手摟著她的腰,聞言不滿捏了捏她的側腰,還是應了一聲。
許似親親他:「老公真好,我老公怎麼這麼....」
許歧硯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拒絕捧殺。
許似眉眼如彎月,唇角自然而然揚起弧度,拿開他的手:「加大許懌訓練強度,後面幾天不讓他去。」
「嗯。」許歧硯應聲將她壓在床上,側臉緊貼,「別走了。」
「不行。」許似撫摸他的後頸,「她們已經在等我了。」
許歧硯沉默片刻,抬頭重重親她兩口,放開她。
沒過多久,許似離開。
許歧硯伏在她睡過的地方,身心鬆弛,漸漸入眠。
酒店地下停車場
黑色攬勝一側,謝奈爾低眸沉默站在后座車門。
顧泠安靜倚在副駕駛車門,直到一抹優越惹眼的身影出現,她漫不經心地立直身子。
「似姐。」謝奈爾規矩站在原地。
許似朝謝奈爾微微頷首:「上車吧。」
她說完便走向駕駛座。
「砰——」
「砰——」
「砰——」
三人上車,不一會兒,車子被利落驅動。
待車子駛出停車場,顧泠關了回復工作信息的手機,看向後視鏡。
「奈爾喊上你這邊認識的玩伴一起去玩會兒,搞點音樂。」顧泠說。
謝奈爾望著車窗外,聞聲回正頭認真聽顧泠說完,悄摸瞟了眼後視鏡里的許似,朝顧泠微笑點頭:「好。」
隨後,她便抱著手機開始一番操作。
許似始終目不斜視,專注開車。
臨海別墅
許州坐在書房辦公椅辦公時,聽到一陣吵鬧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來到落地窗前。
在清一色的女孩中,除了許似,他多看了兩眼穿杏色掛脖連衣裙的女孩子,回去坐下。
「奈爾,那兩位漂亮姐姐是誰啊?」秦元伊望著邁上石階的兩個女人問謝奈爾。
秦元伊是留在荷城讀藝術大學的秦家二小姐,她正和謝奈爾站在海邊調試音樂設備。
謝奈爾不用看就知道她問的是誰,不想多說:「叫姐姐就行。」
「好吧。」秦元伊點點頭,沒有不悅再多問,轉頭跟另一個女孩閒聊。
「許小姐。」管家在入戶玻璃門門口迎上二人,「還需要什麼嗎?」
許似嗯聲回頭看了眼,對阿姨說:「再加兩頂遮陽傘,四杯冰飲。」
「好的。」管家應聲離開。
許似猛然想起什麼,對顧泠說:「她們出去了,另一位應該在書房。」
顧泠失笑隨她轉身:「許懌怎麼回事,女朋友都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了。」
「....隨他。」許似沉默兩秒,淡吐。
見狀,顧泠大概明白什麼,沒再多言。
下午四點多,她們前腳剛走,許歧硯後腳就來了。
許似注意到他的定位,立在石階處等他,看著他把車停在腳下平台。
駕駛座車門被他打開,她緩緩走下石階迎他,他闊邁長腿走向她。
靠近,二人短暫擁抱了一下,牽手共上石階。
「許三在送許懌過來。」許歧硯微微低頭看著她說。
她看向他輕嗯一聲。
晚上,申則酒店。
許似從浴室披著擦乾的濕發出來,走向坐在玻璃方桌前看電腦的男人。
男人聽到動靜側頭看她,看她穿的是一條橘色休閒背心長裙,不想說話。
「老公。」許似乾脆利落就是一聲甜,迎著他的目光在他旁邊椅子坐下,跟他說:「晚上有古今夜遊船,一起去嗎?」
「沒有外人就去。」許歧硯淡淡道。
許似默了一瞬,起身橫坐在他腿上,圈住他的脖頸。
「明晚就我們兩個去。」她軟著聲音哄他。
他不語看她兩秒,握著她的腋下帶她站起來,獨自走向浴室。
她立在原地,安靜凝著他消失在視野,出現在視野。
沒有意外,她看著他手握吹風機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