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似順抬手給他整理蹭得有些亂的襯衫衣領,思慮兩秒之後應了顧泠。
通話結束。
許似跟他對視著將手機放進他的西褲口袋,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幹嘛?」
許歧硯沒有立即回應,落在她細腰兩側的骨感大手緊了緊,唇瓣緩緩貼近她耳邊。
聽他說完,她沒有意外。
「你真的是....」她捧著他的臉啵啵就是兩口。
隨後抱住他,仰頭看他:「這很可能是樂禮想要他做爸爸讓他抱的。」
「而且我抱過怎麼了?我還和他喝過同一壺茶呢,能怎樣?」
許歧硯臉色有點差,低著頭擰眉盯她。
「見什麼面用得著喝茶?你才多大?你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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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似暗罵自己多嘴,「我就和他見過那麼一面,他已婚還用我來總是提醒你嗎?」
許歧硯的臉色完全沒有緩和:「跟他結婚那人一直在謝家,他幾乎不回去。」
「許歧硯。」
「我說過你和外人不一樣,就算你出軌我把你弄死之後,心裡也不會有其他任何一個男人。」
許似讓他聽直接的。
他身體裡的興奮因子又一次暴動,只能緊緊抱住她來壓制。
「好啦。」許似摸摸他的後背,「你敢說你碰過的東西沒有其他女人碰過嗎?」
「快去吃飯了。」
飯廳
許歧硯牽著許似回到座位,自然將兩邊口袋的兩台手機拿出來扣在桌面。
其他人不露半點神色,慢條斯理地用餐。
許似用湯勺將餐盤裡拳頭大小的米飯一勺一勺放進許歧硯的餐盤。
顧柏琛吃下第二口米飯,看向自帶一層淡淡陰翳感的男人。
「老二你和老三昨天就到了,休息半小時下來先把晚宴名單敲定。」
「嗯。」司承赫應。
三樓起居室
許歧硯將襯衫搭在L沙發背,赤著上身斜倚在沙發軟墊,背靠L轉角,身體放鬆下沉,雙腿自然攤開,閉目養神。
許似以他的腹肌為枕,舒適躺在長邊沙發,捏著他橫在身前的只手撥出電話。
「神醫,求賜根治慢性咽喉炎的神藥。」她將手機貼在耳邊。
「嘟——」
話落一瞬,許似得到的回應是電話被掛斷。
她無聲氣笑,手機扔在里側另一台手機旁邊,雙手抓著許歧硯的手臂咬一口。
許歧硯睜眼低眸跟她對視,微微挑眉。
她懶散坐起來,俯身環住他的腰,側頭倒在他的鎖骨下方。
「庸醫掛我電話。」她好委屈。
許歧硯眼含淺笑,坐起來將她橫抱在大腿,旋即順勢上半身壓著她陷入短沙發靠背軟墊,掌住她半邊頭親親她。
「送他一塊庸醫牌匾?」許歧硯的鼻尖虛抵著她的鼻尖。
嗡。
許歧硯話音剛落,手機震了一下。
許似抱住他的脖頸重重親了一口,眉眼微彎:「應該不用了。」
許歧硯一聲輕笑,胸腔泛起細微震動,抱著她躺靠回去。
她伸手拿到手機,點開千桉發來的信息。
是一副藥方,包括了用法用量。
許似【感謝神醫】
神醫高冷沒有回應。
許似交代完易爾,關了手機扔在一邊,雙手隨意搭在許歧硯肩膀。
「下午我要去和顧泠攀岩。」她看著眼前的眸子說。
許歧硯不語單手拿過二人的手機,袋鼠抱她起身。
「幹嘛?」許似眉梢微蹙看他,「你們打高爾夫一堆男的我跟著做什麼?」
許歧硯面上淡淡的,眼底卻藏著一層僅她能發現的怨悶。
許似默了那麼一瞬,妥協:「那我要把顧泠喊過來。」
「..嗯。」
下午三點,球場2號洞。
晴空驕陽,許似渾身透著慵懶勁兒,單手駕著球車慢行輕碾翠綠草坪。
顧泠坐在她旁邊低頭看著手機。
她們和他們一樣都架著墨鏡。
他們。
顧柏琛和溫胤聊完,發現穿紅格掛脖背心襯衫的女人是誰之後,看了許歧硯和付湛一眼。
許歧硯在跟司承赫談事,只是自許似的身影出現之後,目光就被她吸了去。
司承赫不受影響,許歧硯該在的注意力還是在。
付湛瞥了眼顧泠便接位江敘言去開球了。
謝修明掠過球車一眼沒有多看。
顧泠關了手機看向不遠處,緊繃的臉頰漸漸舒展。
沉穩內斂的,清冷陰鬱的,痞帥散漫的......這悶騷賤狐狸怎麼也...不在才怪。
顧泠莫名笑了,轉頭看向許似。
許似瞧這笑不簡單,將車速放得更慢,開口問:「怎麼了?」
顧泠挺直接的:「和付湛睡過兩次。」
許似一聽就知道不簡單,單手將方向盤往左轉了半圈,球車漸漸遠離他們。
許歧硯見狀皺了皺眉,移開視線。
他們如往常一樣,談事打球。
許似將墨鏡推至額間,看向顧泠的眼神:詳細講講。
顧泠欣賞兩秒八卦的許似,開講:「我去霖城給顧家置業選址的時候跟他交集有點多,一來二去就滾一起去了。」
「滾了兩次之後得知他還有過別的女人就拜拜了。」
「難怪活那麼好,賤男人。」顧泠無端來了氣。
許似無聲失笑將墨鏡架回鼻樑,球車還在緩慢行駛。
「第一次?」她問顧泠。
顧泠也目視前路,緩緩道:「四年前的事了,也就是那年心血來潮談過一次,但覺得無聊很快就分了,嘴都沒親過,之後不到半個月就去了霖城。」
許似側首看她一眼:「總的看來,念念不忘。」
「滾。」
顧泠朝許似字正腔圓吐了一個詞,回正頭,穿著藏藍色復古寬鬆牛仔褲的雙腿隨性分開,雙手抱胸靠著座椅,墨鏡下的雙眼藏著什麼。
「這次要不是事緊事糊塗了,我永遠不會和他碰面。」
「看你男人打球去。」顧泠說。
聞言。
許似看了眼後視鏡某位正在揮桿的男人,輕輕點了下頭:「是該過去了。」
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