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沒注意到電話這頭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兩道殺氣瞬間鎖定了季凡。
宋清雪手裡的水果刀揮舞得更快了。
宋清雨捏著遙控器，幾乎要把遙控器捏爛。
全是妹子？
看腿？
季凡額頭上的冷汗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這死胖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要是答應了估計還沒出家門腿就被打斷了！
但如果不去的話，天天在這個屋子裡跟這倆娘們大眼瞪小眼，早晚得瘋。
等等！還有一點最重要的——自己必須要出門！
現在是2014年，網際網路監管還不完善，如果在手機上投注體彩的話，很容易被黑吃黑。
必須要去線下門店買彩票，中獎之後也得去兌獎中心親自把錢捏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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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比賽就還有幾天了，如果不找個正當理由，姐妹倆絕不可能讓他頻繁出門。
只要去打暑假工！
那樣就有合法的出門理由，就能去買彩票！
這是他重生以來，唯一能抓住的快錢機會。
必須得去！
季凡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大聲說道：「胖子，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打工是為了看妹子嗎？是為了賺錢，是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
「我季凡豈是那種好色之徒？那個什麼…你幫我報個名，明天我就去。」
電話那頭的劉偉愣了一下，顯然被季凡這番離譜言論給整懵了。
「行行行，那我跟店長說一聲，明天早上九點利群不見不散啊。」
掛斷電話。
季凡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扣，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清雪，清雨。」
「你們也知道，咱們家剛添了新遊戲機和手機，開銷大。」
「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天天在家坐吃山空對吧？」
「我去打個工賺點零花錢，順便給你們買好吃的，報答你們送我PS4的恩情，怎麼樣？」
宋清雪用刀尖挑起一塊蘋果送進嘴裡。
「哥哥是覺得……我們很沒用對嗎？」
宋清雪咽下蘋果，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柔假笑，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對呀，只要哥哥開口，不管是錢，還是別的什麼，我們都可以給哥哥弄來哦。」宋清雨在一旁幽幽地補充。
季凡頭皮發麻，兩個反社會人格！
「這不是錢的事！」
「這是尊嚴，是男人的尊嚴！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再說了，我也不是不回來了。就在利群，坐地鐵半個小時的事，晚上肯定按時回家吃飯！」
人胖子還說了，就一個店長阿姨和她，沒有女店員的！」
為了增加說服力，季凡甚至舉起了三根手指發誓。
「我發誓，絕不跟女顧客眉來眼去！絕不看大腿，心裡只有賺錢養家！」
這番話似乎稍微起到了點作用。
宋清雪盯著季凡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評估他話里的可信度。
或者說，是在評估把他放出去的風險。
良久，她才輕輕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水果刀。
「既然哥哥這麼有上進心……那就去吧。」
季凡心中一喜，剛要歡呼。
「不過……」宋清雪話鋒一轉，「哥哥一個人去，我們會擔心的。」
「正好我和妹妹除了練車也沒別的事做，不如我們陪哥哥一起去吧？」
「不行！」
「人奶茶店是要干體力活的，你們倆嬌滴滴的去幹嘛？」
季凡想都沒想就拒絕。
一起去？
開什麼玩笑！
那是去打工嗎？
那是去把奶茶店變成修羅場分店啊！
「我們可以當收銀員呀！」
宋清雨眨了眨眼睛補充：「或者幫忙擦桌子！」
「再說了，」宋清雪走到季凡面前，「要是哥哥看著別的女孩子的腿，忘了回家怎麼辦？」
「我們在旁邊看著，哥哥也會更安心工作，對吧？」
季凡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臉龐，他知道這是最後的通牒。
可惡！她倆當了監工，自己還怎麼偷偷去彩票店？
但要是不答應，估計門都出不去！
那也行，把你倆也變成我賺錢的工具！
季凡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行，「去，都去！」
「那就這麼說定咯~」
宋清雪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裡的水果刀。
「哥哥真乖。」
……
第二天，台東。
胖子這逼人說的真沒錯。
大海啊，你全是水。
台東啊，到處是腿。
滿街都是年輕漂亮的職高妹妹和大學生姐姐，季凡感覺眼都不夠用了。
這特麼才叫人間啊！
不過很顯然，街上的所有人都沒有他們一行人吸引視線。
左手邊是身穿短褲吊帶，滿滿少女范兒的宋清雨。
右手邊是身穿素雅白裙，滿滿女神范兒的宋清雪。
這還不算完。
身後還跟著一身瑜伽服防曬衣的楊沐晴。
不知道她從哪得知的消息，竟然也屁顛屁顛跟了過來，美名其曰體驗生活。
「季凡。我查過了，打工會消耗大量卡路里，跟我去健身房一個道理。」
楊沐晴推了推墨鏡，一臉認真地解釋自己這一身與環境格格不入的行頭。
「所以，我穿瑜伽服來既透氣又方便活動，有什麼問題嗎？」
季凡已經無力吐槽了。
季凡被三個風格迥異的美少女夾在中間，路人的目光幾乎要把他燒穿。
「那男的誰啊？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
「三…三倍的快樂？好爽！」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季凡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終於，一行人抵達了那家名為避風塘的奶茶店。
胖子正穿著小一號的店員制服發傳單，滿頭大汗。
當他看到季凡被三美環繞走來時，手裡的宣傳單撒了一地。
「臥槽……凡哥……你小子是不是真打算開後宮啊？？」
就在這時，奶茶店的捲簾門後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的阿姨。
她穿著圍裙，手裡還拿著拖把，正是這家店的老闆徐姨。
「小劉！傳單發完了沒？偷什麼懶呢！」
徐姨擦了把汗，一抬頭也愣住了。
她的視線越過季凡，直勾勾地落在了他身後的三位美女身上。
一個白裙飄飄，氣質溫婉。
一個短褲吊帶，元氣滿滿。
還有一個……更漂亮，身材火辣得很，就是感覺怎麼笨笨的？
這仨大仙女要是往門口一站還發什麼傳單？
自帶流量密碼簡直。
徐姨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
「哎喲，你就是季凡吧？小劉跟我提過你。」她熱情地拍了拍季凡的胳膊，「來來來，快進來，外面熱。」
季凡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
「徐姨好，我來應聘暑假工的。」
「好好好，可以來，隨時可以來！」徐姨滿口答應。
「小劉跟你說過了沒？我們這兒時薪12塊。」
12？
季凡眉頭一皺，2014年這個價中不溜，差不多了。
他正琢磨著怎麼談談排班，爭取自己有自由活動時間的時候，徐姨已經繞過他，走到了三位女生面前。
「小伙子，這三位漂亮小姑娘是你的…？」
季凡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對，她們仨也是來應聘員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