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女僕裝的圍裙口袋裡掏出季凡的手機，在手裡把玩著。
「主人想回什麼消息呢？我可以代勞哦。」
季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真的有選擇嗎？
「沒事，不用回。你給我看看，別人有沒有給我發消息的？比如說胖子……」
「那可不行。」
宋清雪將手機塞回胸口，雙手撐在季凡身體兩側，那張精緻的臉距離他只有幾厘米。
「哥哥一看手機，就會想著跑出去。」
說到這裡，宋清雪忽然笑了起來，彎成了兩道甜美的月牙，手指順著季凡緊繃的腹肌線條向下滑去。
「接下來要做的事少兒不宜哦。」
還沒等季凡開口辯解，宋清雪便再次吻了上來，柔軟的舌尖蠻橫地掃蕩著他的口腔，根本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與此同時，她小手握住了某些區域。
「唔！」
季凡渾身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炸開，直衝天靈蓋。
可就在他身體本能地想要迎合這份舒適時——
腦海中鬼使神差地閃過了一絲抗拒的念頭，眼神稍微往旁邊飄忽了一下。
唰。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那隻帶給他快樂的手秒速停住，原本溫柔的撫摸變成了冰冷的虛扣，指甲輕輕在敏感的皮膚上刮擦了一下，帶來一絲刺痛的警告。
宋清雪稍稍鬆開他的唇，兩人之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她依舊在笑，眼神卻幽深得可怕。
「又不乖了，哥哥。」
她輕聲呢喃，手指懸停不上不下，讓季凡卡在一種極度難受的空虛里。
「哥哥不專心。在做這種事情事情的時候想別的人，是會傷女孩子心的。」
說著，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隨時可能被捏碎的威脅感蓋過了快感。
季凡的冷汗下來了。
他被迫收回所有的雜念，強迫自己直視著宋清雪那雙病態而痴迷的眼睛，身體順從地放鬆下來。
見他眼神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宋清雪這才滿意地眯起眼，像獎勵聽話的小狗一樣，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那隻停滯的手再次溫柔地動了起來。
「這就對了，哥哥真聽話，給你個親親獎勵你哦~」
而在旁邊，一直紅著臉圍觀的宋清雨，終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聲嘀咕了一句：
「姐……我也想玩……」
……
下午兩點。
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無聲地輸送著冷氣，將室溫恆定在人體最舒適的24度。
季凡躺在床上，雙眼放空，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進入了賢者模式。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他現在只想靜靜。
「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肚子叫聲打破了寂靜。
趴在他胸口睡得像只死豬一樣的宋清雨動了動，粉色的短髮蹭得季凡下巴發癢。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眼神迷離。
「開……開飯了嗎？」
季凡面無表情地推開她的臉：「你才剛吃完不到一個小時。」
宋清雨不滿地哼唧了兩聲，像只護食的小狗一樣重新把臉埋回季凡的頸窩，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是正餐……現在想吃點甜點……」
「沒有甜點，只有板栗，想吃嗎？」季凡舉起手，作勢要給她一個腦瓜崩。
「好了，清雨，別纏著哥哥了。」
宋清雪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她已經換下那套羞恥度爆表的蕾姆女僕裝，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衣。
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交疊著，手上正在一本本子上寫寫畫畫。
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幾個明顯的草莓印，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批改作業的女老師。
「根據療養時間安排表，現在是下午兩點到四點，屬於自由活動時間。」
宋清雪推了推眼鏡，手指在觸控板上輕盈地滑動。
「自由活動？」
季凡坐起身，晃了晃手腕上那根連著床頭的銀色鏈條，發出嘩啦啦的脆響，「你管這叫自由？」
鏈條的長度經過精確計算。
三米五。
剛好能讓他走到衛生間，走到書桌，走到沙發，但絕對夠不到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相對的自由也是自由。」宋清雪頭也不抬。
「在這個房間裡，除了離開和聯繫外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看書、打遊戲、看電影，或者……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聽到最後半句，宋清雨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
季凡果斷選擇無視二號病嬌，將被子裹緊了一些。
「我要打遊戲。」
「准了。」
宋清雪打了個響指，「清雨，去把PS4拿過來。」
「憑什麼是我去！我也要玩！」宋清雨雖然抱怨，但還是乖乖爬下床，從柜子里翻出了遊戲機。
五分鐘後。
65寸的索尼電視屏幕亮起。
季凡手裡握著手柄，看著屏幕上的《最後生還者》界面，心情複雜。
這遊戲……講的是大叔帶著蘿莉在末世求生的故事。
再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
被兩個蘿莉（偽）在盛世囚禁的故事。
真是諷刺。
「我要玩雙人遊戲！」宋清雨擠到季凡身邊，硬是搶過另一個手柄，「我要玩那個……那個打架的！」
「那叫《街霸》。」
季凡嘆了口氣，既然反抗不了生活，那就享受遊戲吧。
很快，房間裡響起了噼里啪啦的按鍵聲和宋清雨的大呼小叫。
「阿杜跟！阿杜跟！哎呀！你怎麼又掃我下盤！卑鄙！無恥！」
「這叫戰術。」
季凡面無表情地操控著隆，一套絲滑的連招把宋清雨的春麗按在牆角摩擦。
K.O.
「啊啊啊！不玩了！手柄壞了！」
宋清雨氣急敗壞地把手柄往床上一摔，整個人撲到季凡背上，張嘴就要咬他的肩膀。
「咱們真人PK！」
「屬狗的啊你！別鬧。」
季凡反手按住她亂動的腦袋，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投向了還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的宋清雪。
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專注得有些過分，甚至連清雨的吵鬧聲都沒能打擾她。
「你在幹什麼？」季凡眯起眼，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