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低頭看著游書朗泛紅的側臉,「游主任,我親自送你回家,你不讓我進來喝杯茶?未免太失禮了。」
「還有,剛才游主任是在罵我嗎?知法懂禮的游主任難道不知道罵人犯法嗎?我希望游主任能給我道歉。」
男人倒打一耙的功力無人能敵。
房間昏暗,只有門口的小感應燈亮著。
游書朗神情緊張,他明明記得這時候的樊霄沒有這麼瘋狂,最起碼在自己面前還裝得像個人。
可此時的樊霄,根本就是一頭撕開了斯文外皮的野獸,露著尖牙盯著自己這塊獵物。
他也有了以後的記憶嗎?
不然,他怎麼知道自己的房子在這裡?
游書朗被壓在門板上,後背硌著冰涼的木紋,額頭上全是汗,努力用燃燒的腦子聚集精神思索。
自己擁有了半年以後的記憶,樊霄也一樣嗎?
游書朗試探地問道「道歉?那我們去S市,樊總帶我去gay吧沒給酒錢,是不是也要先跟我道歉?」
樊霄疑惑問道「S市?」
看他的表情,游書朗就知曉,樊霄沒有記憶。
心中稍稍安定,還好,樊霄只是更變態了而已,但轉瞬又覺得好像更糟糕了。
樊霄眼神向著旁邊一掃,準備看他專屬的「小抄」。
「啊啊啊!!!游書朗!!!」
「我就說游主任怎麼對樊霄態度這麼奇怪!」
「S市是不是他們定情的地方?樊霄故意帶游主任去gay吧,然後跟游主任告白,騙游主任上床!」
「對!看來今晚的變化讓游書朗懷疑樊霄了,原來游書朗跟詩力華一樣,也有以後的記憶了!」
「天吶,這是什麼情況?還有重生的劇情嗎?」
樊霄一雙眸瞬間暗下。
S市,定情地?
游書朗有以後的記憶?
是自己向游書朗告白?
還跟他上床了?
男人,上床,怎麼辦到的?
戳到知識盲區的樊霄抬起眼皮,擰眉看了一眼被他壓制在門板上的男人。
游書朗渾身燙得快要燒起來,既然知道樊霄沒有記憶,游書朗也不準備跟他糾纏。
抬手去推樊霄的胸口,可手腕被人一把扣住按在頭頂,整個人都被牢牢釘在了門上。
樊霄逼得游書朗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門板上,雙腿用不上力。
「草!樊霄,你瘋了,滾開!這是我家!」
游書朗急得聲音都發顫,一半是氣的,一半是那股子翻湧上來的燥意燒的。
他能清晰感覺到樊霄滾燙的胸膛貼在自己身前,帶著木調香水味兒的熱氣裹著他,把那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癢意全勾了出來,順著骨頭縫往心臟鑽。
樊霄低頭,鼻尖蹭過游書朗泛紅的耳尖,嘴唇擦過那片滾燙的皮膚,引得懷中人猛地一顫,他低笑著出聲,語氣里的惡劣藏都藏不住。
「游主任是不是記錯了,我們什麼時候去過S市?不如你跟我講講,我們在S市的所有經過,給我回憶一下。」
游書朗本就是試探他的話,知道他現在沒有記憶,自然立馬改口。
「我記錯了,我跟別人去的......樊霄,你鬆開我!」
游書朗掙了兩下,渾身軟得沒力氣,反而因為動作幅度大,蹭得樊霄呼吸都重了,激得游書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半空中有一個氣泡飄飄蕩蕩的來到游書朗的頭頂被樊霄看見。
「據我推測,游書朗的記憶應該不全,最起碼沒有兩人之後和好的記憶。」
「壞菜了,這下子樊霄怎麼追回遊主任啊?看游主任的樣子,好像真的不想和樊霄在一起了!」
「不是吧?游主任應該只是在訓狗,樊霄太不受控了,游書朗得訓乖一些再領回家。」
「有嗎?我沒看出來訓狗,只覺得游主任有點命苦哎。」
「總算找到跟我一個看法的了!很明顯游主任不想跟樊霄糾纏,一直在抗拒。」
「但凡是個正常人知道樊霄的惡劣,都得想辦法擺脫樊霄吧?」
「可不是,因為一個追尾,不順心就找人撞你,有幾條命跟他玩啊?」
「但是樊霄很愛游書朗啊!他的愛就是游書朗最需要的那種愛!」
「愛不愛的放一邊,光是看前面劇情,我只想報警!哈哈,騙你的,現在我也想報警,樊霄現在也算違法入室,挾持戶主吧?」
「沒錯,現在病嬌已經不吃香了,大家戀愛觀都正常一點,因為愛你,所以要折磨你的,就讓他滾,好嗎?」
「拉倒吧!誰敢說現在的樊霄是愛游書朗的,他不就是在玩嗎?」
「所以,游主任現在想擺脫樊霄也在情理之中。」
......
樊霄表情冷淡,眼眸漆黑,腦海深處傳來一股怒火。
擺脫我?
游書朗居然還敢想跟別人一起去他們定情的地方!
做夢!沒門!
樊霄低頭,一口咬上游書朗脖頸的軟肉,指尖順著松垮的下擺滑進去,碰到滾燙細膩的皮膚,引得游書朗一聲悶哼。
他指尖順著那片泛紅的皮膚往下走,一路順下。
游書朗瞬間僵硬,感受到懷中人緊繃的腰線,樊霄低聲啞著嗓子說「游主任別抗拒了,你現在舒服嗎?硬撐著多沒意思,不就是一口藥,我幫你解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嗎?」
「誰要你幫!好你大爺!我有男朋友,滾開!樊霄,你放開我......」
游書朗氣得咬牙,偏生身上沒力氣,只能任由樊霄肆意妄為,那股燥意早就衝垮了他的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排斥。
被逼無奈下,游書朗口不擇言。
「樊總,我有男朋友,你的模特,陸臻。難不成樊總喜歡當小三,當小三上癮?」
「別那麼掉價,讓人看不起,樊總!」
這話一出,樊霄的動作都頓住了。
樊霄面無表情,周身氣壓極低,陰森森的盯著游書朗。
他扶著游書朗腰的手收緊,湊到他耳邊,聲音冷了幾分「游主任牙尖嘴利,好厲害啊!」
游書朗渾身一僵,他從樊霄的話里品出很危險的信號。
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原本燒得發昏的腦子都清醒了大半。
樊霄,這次就算你演得再好,再逼真,我也不會被你玩得團團轉了!
游書朗咬著下唇,硬著頭皮迎上樊霄陰沉的目光,偏不肯露出半分怯。
樊霄看著游書朗硬撐著不肯低頭,喉間低笑一聲,那笑聲全無暖意,凍得人後頸發僵。
他把指尖一根根扣進游書朗雙手的指縫裡,牢牢攥緊控制住游書朗的雙手。
沒什麼感情的說道「小三?游書朗,你搞錯了吧。」
壓低聲音,在游書朗耳邊悄悄地說「他們都叫我老六呢~」
一邊說著,樊霄一邊順著游書朗腰線向下,找到了游書朗的拉鏈頭,輕輕一扯就拉開了半寸。
「誰?什麼老六?」游書朗還沒反應過來樊霄話的意思,就被樊霄的動作拽住了所有注意力。
游書朗努力掙動,腰被樊霄死死按住,根本動不了。
手指靈活。
樊霄一意孤行。
「樊霄!你...滾啊...!」
沒過多久,屋內就只剩下喘氣聲。
Fly~
樊霄還想吻上游書朗水潤的唇瓣,卻被游書朗偏頭躲過,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樊霄沒親到人,只能咬著游書朗的喉結泄憤,看著懷裡人眼尾濕紅,整個人脫力撐不住的樣子,心底里的暴虐因子略微平息半分。
「唔......放開我......」
游書朗雖然被人拿捏住了把柄,但還在努力。
樊霄咬著游書朗的耳朵,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游書朗,你記清楚,你從上到下,全都是我的。陸臻?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搶?你想擺脫我,等下輩子吧。」
樊霄現在承認,他的確被彈幕劇透後,受到一點影響。
對游書朗的占有欲來得莫名其妙,但是他並不反感。
既然游書朗在劇情里就是屬於自己的,那自己提前享受自己的權利也無可厚非。
游書朗的意願?沒有參考的必要。
樊霄主打不虧待自己。
卑劣的人永遠有他行使卑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