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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看到沈凌霜哭,狐狸慌了

2026-10-16 09:15:43 作者: 公主要開心吖

  陸初白看著沈凌霜的眼睛。

  看清了她眼裡的水霧。

  他慌了。

  「不會的姐姐!」他的聲音在發抖,「我不會的,姐姐別哭。」

  沈凌霜別開眼,深吸了一口氣,將眼中的淚收了回去。

  她回過頭,繼續冷冷的看著他。

  「你騙人。」

  狐狸怔住。

  「你是不是想著,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死了就解脫了?」

  陸初白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說得對。

  每一條都對。

  沈凌霜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但聲音還是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陸初白,你聽好了。你這條命,是我的。」

  她捏住他的下巴,手上極其用力。

  「你沒有資格擅自處置我的東西。你聽到了嗎?」

  陸初白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落在她的手指上。

  「……知道。」

  沈凌霜努力的平穩自己的呼吸,手緩緩撫在陸初白的臉頰上。

  「我一向不願意這樣,」她開口。

  他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卻沒躲。

  「臉是一個人的尊嚴。可是……」她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這個錯,是我絕對不會容忍的錯,是你一定不能再犯的錯。」

  她的眉心狠狠蹙起。

  「我要你永遠記住,我要你永遠不敢再犯……」

  「你明白嗎?」

  她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陸初白望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的關切與心疼像暖流,湧進他的心底。

  狐狸眼中的晶瑩變得溫柔似水。

  他輕輕的、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錯了姐姐。」

  

  他微微揚起臉,停在一個方便她動手的角度,又將臉更加貼近在她掌心,像在安靜的享受她的觸碰。

  刪。

  陸初白的臉頰甚至沒有任何的泛紅。

  他抬起頭,看著她。

  沈凌霜的眼眶是紅的。

  她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她沒有在罰他。

  他滿身是傷。

  她根本不捨得打他。

  陸初白的眼淚又幸福的涌了上來。

  他嘴角輕輕翹起,大著膽子,伸手握住她放在他臉上的手。

  「姐姐……」他的聲音溫柔不像話,「別留情。求你了。」

  沈凌霜的手頓了一下。

  陸初白語氣帶著安撫,「我受得住。姐姐生氣就發泄出來,不要忍著,求你了。」

  沈凌霜還是沒有動。

  陸初白刪。

  沈凌霜一驚,猛地抽回手。

  她轉過身,閉了閉眼。

  「夠了。」

  陸初白看著她垂在身側的手,鬼使神差的湊了上去。

  雙手捧著那隻手,臉貼在那隻手的掌心。

  「姐姐,謝謝你。」他開口。

  沈凌霜緩緩睜開眼,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乖乖跪在她面前的小狐狸。

  「剛剛……看你腳上的傷好了很多。」

  「嗯。」

  「還疼嗎?」

  陸初白搖了搖頭。

  沈凌霜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走向床頭櫃,拿起兩隻腕叩。

  陸初白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她將腕叩遞給他。

  「手上的傷還沒好,不許戴,腳踝上,可以。」

  「是!」陸初白反應過來,趕緊接過腕叩,蹲起身子,咔咔兩聲。

  利落的帶好。


  陸初白低頭看著腳上的兩抹銀色,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

  他又完整了。

  他還是姐姐的東西。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他哽咽著,反覆說著這四個字。

  沈凌霜揉了揉他的頭。

  「還沒完呢。」

  「什,什麼?」狐狸懵懵的抬頭看著她。

  沈凌霜從桌上拿起紙筆,塞在他手裡。

  「寫檢討。三千字。寫不完不准吃飯。」

  陸初白捧著紙筆,愣愣地看著她。

  「三千字……會不會太多了?」他大著膽子,小聲說。

  「四千。」

  陸初白趕緊閉上嘴。低頭,把紙鋪在地上上,重新跪在墊子上,拿起筆,開始寫。

  沈凌霜輕聲一笑,轉身出門。

  她要將自己的床鋪搬下面來。

  總不能讓這隻受傷的狐狸一個人住地下室吧。

  她這是對寵物負責,絕對不是心軟!

  ---

  同一時間,二樓。

  阿澈一個人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膝蓋曲起,頭埋在膝蓋里。

  他已經從林姐口中知道了今天主人會回來。

  可他沒有出去迎接主人。

  他不該這樣的,這不符合男侍的規矩。

  可……他任性的這樣做了。

  或許主人會因為他不懂規矩而生氣的罰他。

  那樣……

  就太好了。

  他聽見門外腳步聲響起。

  是主人。

  他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臟忍不住揪起。

  如果主人生了很大的氣怎麼辦?

  他要怎麼才能讓主人消氣……

  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響後。

  那扇門卻並沒有開啟。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

  一切回歸平靜。

  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流出來。

  原來……

  主人根本忘記了他的存在……

  原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在意他的存在……

  他的手,忍不住摸向那隻包紮著紗布的手。

  狠狠的摳了進去……

  顧深今天加班有些晚,他下了班趕緊趕到了沈凌霜家別墅。

  他已經提前和沈凌霜打了招呼,要了她家別墅二樓的使用權。

  推開房門的時候,他差點又失控。

  那隻兔子手上的紗布已經完全散掉了。

  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撕開。

  滲出來的鮮血,將皮肉和紗布黏在了一起。

  罪魁禍首——兔子的手指,還按在那傷口裡,攪動著……

  砰的一聲。

  房門被兇狠的關上。

  阿澈瑟縮了一下,才恍惚的聽見了外界的聲音。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一隻微涼的手狠狠攥住,帶著怒意的聲音砸在他頭頂。

  「做什麼?」

  阿澈顫了一下,空洞的眼睛慢慢抬起。

  顧深罕見的滿臉冷意。

  阿澈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

  顧深看著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心口的火氣更盛,他強壓著胸中的怒火,翻出藥箱,先給他上藥。

  他動作很重,那人卻沒有任何的躲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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