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白這才明白。
他把帽子往上抬了一點，禮貌地笑了笑。
「不方便。」
「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
他望向沙坡下方。
沈凌霜已經拿著水往回走了風吹起她衣角，她抬手擋了擋陽光。
陸初白眼裡的笑意明顯深了些。
「我在等我的愛人。」
女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打擾了。」
「沒關係。」
沈凌霜回到毯子旁，正好與女孩錯身而過。
她看看遠去的背影，又看看陸初白。
狐狸朝她伸手。
「姐姐。」
沈凌霜沒接。
她把水放下，在毯子另一端坐了。
中間空出好大一塊。
陸初白的手還伸著。
看了看那段距離，又抬眼看她，眨了眨眼。
沈凌霜擰開水瓶，語氣平平。
「聊得不錯？」
陸初白聽著那不熱不冷的口吻，頭歪了一下。
直到看見姐姐唇邊那點若隱若現的笑，他才放下心來。
狐狸沒急著解釋。
只把自己放在中間的帽子拿開，往她身邊挪了一點。
「狐根本就沒有聊什麼。」
沈凌霜看他一眼。
「人家都笑了。」
「那狐也笑了。」
沈凌霜的手一頓，眼神變得些許的危險。
狐狸趕緊靠過來，歪頭，靠在她的肩上。
「因為看見姐姐回來了。」他說。
沈凌霜差點沒繃住。
將水瓶遞給他，仍舊故意道：
「我就走了這麼一會兒，就開始招蜂引蝶？」
陸初白接過水，卻沒喝。
他低頭看她的手。
「那姐姐以後別走這麼久。」
沈凌霜難以置信的看向這隻狐狸。
當真是慣壞了，恃寵而驕！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頭。
「還敢怪我？」
看著姐姐真有點急了，狐狸不敢再逗姐姐，趕緊順毛哄。
「沒有沒有沒有。」
他將水瓶放穩，挽住沈凌霜的胳膊輕輕晃。
「是狐不好，是狐不好。」
沈凌霜終於側過臉，叉著手看著他。
「得瑟過頭了吧。」
狐狸眼裡帶著笑，明知道她在逗他，還是認認真真地湊過來哄。
「姐姐明明不生氣的，還非要狐來哄。」
沈凌霜別過臉。
「嗯，哄吧。」
陸初白看了看四周。
人不少。
不遠處還有人架起相機，等著拍落日。
他臉上有些熱，卻還是挨到她耳邊。
「回去再哄，行不行？」
沈凌霜挑眉。
回到住處時，狐狸是被皮帶綁著手回去的。
人剛被甩到床上，手上的東西就被解開了。
狐狸怔住。
沈凌霜跨坐在他的身上，握著他的手，翻過他的手腕來回看。
「疼不疼？」
狐狸卻不太滿意。
「姐姐。」
「嗯？」
「這就放過狐了？」
沈凌霜抬眼。
狐狸唇角微微彎著，眼睛裡是這幾天才重新養出來的一點狡黠。
她將皮帶放到一邊。
「怎麼，還捨不得？」
小狐狸把剛剛得到自由的手，慢慢搭到了她腰上。
「不是說好，回來哄姐姐嗎？」
「記性倒好。」
「姐姐說的話，狐都記得。」
狐狸的手在沈凌霜身上不安分的亂摸，沈凌霜眯起眼睛盯著他。
大膽的狐狸毫無懼意。
沈凌霜輕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接著，手緩緩滑落到那一截她早就想咬上去的脖子。
她手指微微收緊，狐狸呼吸輕輕一窒。
「記性好是吧，那我問你幾個問題，答錯了，要罰。」
陸初白的眼睛亮了一點。
「姐姐問。」
沈凌霜看著他。
「今天那個女孩，都跟你說什麼了？」
狐狸想了半晌，開口道：「夸狐好看。」
「我怎麼聽見，是請你幫忙拍照？」
狐狸眨了一下眼。
「姐姐都聽見了，還問。」
「第一句就胡說……」
她摸索著他凸起的喉結。
他輕輕扯住她的衣角。
「錯了姐姐。」
沈凌霜伸手拿過一旁的皮帶，環在了狐狸的脖子上。
扣子扣在剛好夠他呼吸。
狐狸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
「下一個問題。」
狐狸有些難耐的嗯了一聲。
「她問你是不是一個人，你怎麼回答的？」
陸初白望著她，故意慢慢道：
「狐告訴她，是。」
沈凌霜挑眉。
狐狸忍不住笑起來。
「狐是說，是一個人在等姐姐。」
沈凌霜唇角笑意不減，扣子卻緊了一下。
「故意的？」她問。
他握住她的手撒嬌。
「狐只是沒說完話嘛~」
沈凌霜不理他的撒嬌，拿過一截絲巾。
「最後一個問題。」
狐狸喘著粗氣：「好。」
「現在最想做什麼？」
狐狸望著她，良久道：「睡覺。」
沈凌霜怔了怔，直起身。
「那躺好。」
陸初白連忙拉過她，慣性作用下，沈凌霜倒在狐狸身上。
「姐姐。」狐狸眼底全是笑：「迷境的常客，什麼時候這么正經了。」
沈凌霜氣笑。
「還不是怕你身體不行。」
狐狸急了：「姐姐不能說不行！」
沈凌霜忍不住罵了句：「欲求不滿。」
接著，用那截絲巾蒙住了狐狸的眼睛。
「姐姐……」
絲巾是半透明的，狐狸只能隱約的看到姐姐的輪廓，卻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緊張的感覺，刺激的他更加興奮。
脖子上的東西被鬆開。
「姐姐？」
話音剛落，手再次被松松的綁著。
「噓……」她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魅惑的像蛇妖。
「手上的東西，不許掉，否則，我保證你今晚沒機會舒服。」
周圍的溫度升高，空氣變得濕潤。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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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狐狸睡的很沉，累的。
沈凌霜睜開眼，看著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她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誰知她剛動了一下，狐狸便蹙起眉。
眼睛沒睜，先把人往自己身邊攏。
「姐姐……」
「不走。」
她摸了摸他的頭髮。
「想喝水。」
陸初白這才慢慢鬆手。
等她喝完水躺回來，他又循著熟悉的氣息靠近，額頭抵在她肩上。
沈凌霜看著他，忍不住笑。
「醒了就睜眼。」
狐狸安靜兩秒。
「沒醒。」
「沒醒還會說話？」
他將臉藏得更深一點。
「夢裡也會想姐姐。」
沈凌霜低頭親了親他。
這下，裝睡的人終於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