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說到做到,隨意套了一件浴衣,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拉著楚眠冬直奔書房。
她的浴袍領口微敞,露出優美的鎖骨線條,發梢還帶著濕潤的水汽。
仰望從容不迫地坐在書桌上,等著楚眠冬鎖好門過來繼續吻她。
楚眠冬走向仰望的時候,心裡仍然直打鼓,有些後悔剛才在樓下答應得這麼爽快。
理論和實操不一樣。
她不會啊......
她偷偷活動著還算靈敏的手腕和手指,「真......真的沒關係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
仰望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伸手將站在不遠處的妻子拉近。
指尖輕撫過她微涼的臉頰,仰望歪著頭,眼神無辜,道:
「看都看了,親都親了......」
「眠眠光點火不滅火的行為,很渣哦......」
她故意頓了頓,學著楚眠冬從前調侃她的語氣說。
仰望嘴角噙著笑意,卻故作委屈地半垂著腦袋,落寞地抬眸盯著楚眠冬的眼睛。
「我沒有......」
楚眠冬噎住,羞赧地低頭躲開仰望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腰帶,認命地被仰望拿捏自己不善言辭的弱點。
她嘟囔道:
「我沒有不準備負責......」
「那眠眠需要姐姐指導嗎?」
仰望食指彎曲,輕輕一勾就把楚眠冬的視線拉了回來,溫聲問道。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不耐,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與包容 。
楚眠冬會窘迫糾結很正常,性格使然。
楚眠冬會猶豫再正常不過。
換作從前,她需要花上很久才能鼓起勇氣表達自己。
但在仰望無條件的寵溺下,她漸漸學會了在引導中認清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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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眠冬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仰望低笑一聲,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她握住楚眠冬的手腕,引導她環住自己的腰,免得等會兒膽小喪屍先把自己羞得站不穩。
楚眠冬閃躲著目光,卻忍不住迎上仰望那帶明顯是在魅惑她的雙眼。
在燈光下變成琥珀色的雙眼動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把小喪屍的心勾走了。
「姐姐......」
不需要楚眠冬說完,仰望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她輕輕夾住楚眠冬的腰,柔聲安撫:
「眠眠,我們打了那麼多晶核,姐姐升到四階中期也不意外吧~」
楚眠冬手裡有晶核的這些日子裡,只知道仰望無時無刻都在吸收晶核。
晶核在四階之後,就不會再變換大小了。
三階和四階的差別也只有亮度的變化,不仔細一點觀察很難分辨區別。
她從未過問,自從第一次看到仰望的腦袋之後,也從未探視仰望的晶核變化,便不清楚妻子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在這個普遍只有一二階異能等級的末世初期,就連楚眠冬的異能等級也才二階中期的樣子,仰望遙遙領先了一大步。
「異能強度,帶來的是身體強度的進化。」
仰望的小腿用力,把人帶到自己身上禁錮著,和楚眠冬額頭相抵,用氣音輕聲說,
「這下,眠眠會不會比較放心?」
她無非擔心自己會不小心扯痛仰望。
楚眠冬畢竟是重活一世的喪屍王,這種簡單的控制早在先前閒暇時,日復一日的復健里慢慢恢復以往絕大部分的靈活水平了。
更不要說仰望供給了大量食物給楚眠冬,還有那些血,以及充足的情緒支撐。
楚眠冬用短短几周的時間完成上輩子十幾個月才做到的事情,綽綽有餘。
可她不自信。
總覺得自己會讓仰望受傷。
仰望蹭了蹭楚眠冬的鼻尖,寵溺道:
「那種事情不重要。」
楚眠冬認同道:
「嗯,確實不重要。」
就算仰望很弱小,她如今也有能力護住自己的妻子。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
「大不了喪屍圍城。」
「大不了我帶你離開這兒。」
楚眠冬震驚了一下,就平靜下來,「什麼時候的事?」
「眠眠晚上,就光顧著假寐,聽姐姐的心跳和呼吸了吧。說不定還會趁我睡著偷偷親親抱抱。」
仰望一語中的。
楚眠冬張了張嘴,卻無可辯駁。
她喜歡在夜深人靜時,一個人默默享有滿是仰望的單調的生活。
而且,仰望喜歡摸她的腹肌,楚眠冬又何嘗不是呢?
「不用偷偷的。」
仰望後仰著,把手臂撐在身體兩側,像是在等待楚眠冬自己豐衣足食一樣,直言道,
「更不需要害羞介意。」
「現在眠眠最應該做的,就是繼續吻我了~」
她對著眼神明顯不好意思的楚眠冬邪魅一笑,委婉地催促道:
「姐姐路上就隨便吃了幾個飯糰,還沒有用正餐。現在好餓哦~」
「那......」
楚眠冬只是會在思考的時候扭捏。
這是日常習慣的謹慎,更是對自己和仰望的決定的尊重。
一旦下定決心,她的執行力驚人。
她不喜歡在書桌上,「我們去沙發?軟一點。姐姐會舒服一些。」
「好。」
得到回答,楚眠冬托著仰望,輕輕把人放倒在沙發上。
她將臉埋在仰望胸前,一時間不敢抬頭。
楚眠冬壓在仰望身上,感覺喪屍骨頭都有點酥,想到自己等等要做的事情就有些腦熱。
是真的溫度升高的那種腦熱。
可那種感覺很舒服,熱源散開,她的身體就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輕鬆。
楚眠冬不敢抬頭,卻也知道仰望在注視著她。
說不定還是那種「孩子終於長大了」的那種欣慰目光看她。
楚眠冬緩緩解開仰望的腰帶,卻沒有第一時間撲上去,而是俯身半跪在仰望腿間,低頭靦腆道:
「姐姐,你可不可以......別看我?」
仰望勾了勾唇角,拉著楚眠冬的手腕,一下把她帶到自己身上趴好。
在楚眠冬淺淺的驚呼聲中,仰望閉上眼睛,溫聲說:
「好,都依你。」
楚眠冬學著仰望以前對自己做的那樣,一路吻下。
即使知道仰望不會有事,她也只是輕輕的觸碰,和溫柔地吻著。
有仰望時不時的輕聲引導哄誘,兩人感覺還不錯。
等到楚眠冬最後饜足地把自己親暈了趴下之後,便又是仰望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