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眠冬也沒做什麼,真的單純是偶然捕捉到,仰望那一聲帶著顫顫尾音的低呼誘屍,開啟了新大陸罷了。
她一直很溫柔地對待著仰望,就連節奏都是交給仰望來主導。
畢竟是她是屍,萬一姐姐受傷就不好了。
可是後來怎麼都沒能聽到自己想聽的那樣,她有些著急了,這才停了下來直接開口問。
可當她見到仰望的眼淚突然落下,楚眠冬便又感到後悔。
即使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在被挑起的情慾中染上了不安的自責。
楚眠冬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低頭輕輕地吻住,歉疚道:
「姐姐,對不起。」
「我真的只是想再聽一下那個聲音......沒有欺負你的意思,對不起......」
仰望嗚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她注視著那雙乾淨的眼睛,憤憤地咬了楚眠冬一口,緊緊抱著她,把臉埋在她的頸間。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淚花沾濕了睫毛,仍有新的淚痕滾落。
仰望皺著下巴,帶著濃濃的鼻音,聲音喑啞,無奈而妥協地問道:
「哪種聲音?」
楚眠冬正要開口,又聽到仰望磨了磨後槽牙,微喘著私語道:
「先......先繼續,你別停......」
話音未落,楚眠冬的腰便被仰望......按了下來。
楚眠冬遲疑地親了親她的脖頸,見她沒有指正,便學著仰望曾經那樣,細細吻著她的肌膚。
仰望抓著楚眠冬的後背,見自己單純的小妻子光顧著親卻忘了回答,手指不由地抓了抓她的後背,忍著嗓子裡難耐的聲音問道:
「眠眠,哪種?」
「不是都差不多的嗎?」
楚眠冬停頓片刻回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我說不上來。但我記得,當時姐姐的眼淚好像在打轉。」
仰望:「......」
她該怎麼解釋?
難不成直接告訴楚眠冬那時候不小心力氣用大了,她也沒反應過來嗎?
仰望委屈道:
「眠眠可以......換一個要求嗎?這個有點難......」
楚眠冬有些小小的失落,遺憾地說:
「不可以嗎?」
仰望最見不得楚眠冬落寞卻主動退讓的樣子。
她抿了抿唇,心軟地把楚眠冬的腦袋按在自己頸窩中,微微偏頭湊近她的耳畔,試著學了一聲那個聲音。
然後。
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仰望只覺得腦子暈暈乎乎的,她竟然會放下羞恥心,在這種被壓制的時候,滿足楚眠冬這個讓她們倆都不禁面紅耳赤的要求。
當然了,楚眠冬是溫的。
只有仰望的臉能燃燒。
兩個純情的 i 人在私底下,放開的程度也有限。
日常溫馨的妻妻生活,因為這個頭回出現的小插曲,反而促使夜晚的帷幕徹底落下。
她們只再來了一次,便結束了夜生活準備休息。
一小時後,楚眠冬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仍然閉著眼睛低聲抽泣的仰望,輕柔地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問道:
「姐姐,要再喝點紅酒嗎?」
仰望搖了搖頭,聲音啞到幾乎發不出來,說:
「不要,嗓子疼......」
楚眠冬輕輕拍了拍仰望的後背,卻在無意中,瞥見仰望胸口,從被子裡不小心露出來的吻痕。
她咽了咽口水,趕緊移開視線低聲道:
「怪我。」
仰望沒有察覺,依舊閉著眼睛把臉頰貼在楚眠冬身上降溫,緩聲道:
「不怪你,我是自願的。」
她圈緊楚眠冬的腰,扁扁嘴低聲說:
「下次別折磨我了......半路剎車很難受的......」
「好,」
楚眠冬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溫聲應下,
「我更喜歡姐姐來。」
「姐姐別忘了,我只是個被趕鴨子上架的0......」
仰望幽幽睜開眼,往她懷裡拱了拱,提醒道:
「那是誰說,自己是喪屍王,自己是1的?」
楚眠冬看著默默移開自己的視線,尷尬地眨了眨眼睛,生硬道:
「不是我,我沒聽到......」
仰望仰頭看向楚眠冬的下頜,躊躇思考過後,捧著她的臉頰,一口咬住嘴邊的下巴。
她稍稍用力,不輕不重地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沉沉吸了一口氣,說:
「行,下次給你錄下來。」
她鬆開嘴,低頭嗅著她,半眯著眼睛淡淡道:
「我們做多久,你就聽多久。這樣應該能記住了吧。」
楚眠冬聞言,不由地感覺雙腿先軟了下來。
她想像一下會腰酸的喪屍......莫名哆嗦了一下,用力甩甩腦袋,才把那個畫面丟了出去。
楚眠冬討好地蹭了蹭她的發頂,「別......我認輸。」
和老婆低頭沒什麼好笑的。
這叫為了長遠發展,深謀遠慮!
仰望揶揄道:
「怎麼認輸了?」
楚眠冬嘿嘿一笑,裝傻道:
「因為姐姐說的都是對的!我是 1 !」
「如假包假的 1 !」
仰望有被楚眠冬可愛到,她低聲笑了笑,抬手蓋好她們身上的被子,說:
「不逗你了小公主。」
「我不會強求你做什麼。眠眠不願意的事情,誰也逼不了你。要不是手抽筋,眠眠不會有機會的。」
「嗯......」
對此,楚眠冬並不否認,把半真半假的真相接在手中。
仰望只是難得好奇楚眠冬主動的模樣,是心血來潮。
若非半途突然出現小插曲,從始至終的一切應該都會在仰望的把控之下、預料之中才對。
楚眠冬捧著仰望的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架好,突然告白:
「姐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
對於楚眠冬的示愛,仰望次次有回應,絕對會接住她的每一份心意。
「肚子餓了嗎?剛剛聽到眠眠咽了好幾次口水。」
「沒有。」
楚眠冬搖搖頭,她頷首溫聲道,
「是姐姐太香,我好想......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