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的手臂環著吳所畏的膝彎與後背,掌心貼著他後腰的布料,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滲進來,讓吳所畏渾身發僵。
他掙扎著想落地,卻被池騁扣得更緊,腳步穩穩地踏進臥室,緊接著「咔嗒」一聲輕響,門被反鎖,隔絕了外界所有可能的退路。
還沒等吳所畏消化「被鎖」的事實,池騁的手臂突然一松——沒有任何預兆,他就像被丟開的抱枕,重重跌落在柔軟的床墊上。
彈簧發出一聲悶響,後背撞上床面的瞬間,吳所畏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床腳爬,膝蓋蹭著床單,指尖都在發顫,只想離池騁遠一點。
「我警告你啊,你、你、你別亂來!」他半邊身子抵著床尾的欄杆,聲音發虛卻還硬撐著擺出強硬姿態,一邊往後縮,一邊慌慌張張地抬出籌碼,「大不了我現在就把她的微信刪了!刪乾淨!」
「呵。」池騁的冷笑從頭頂落下,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
接著,他拿起腰帶,在床邊的床柱上輕輕抽了兩下——「啪!啪!」清脆的聲響像鞭子似的,狠狠抽在吳所畏的神經上。
那動作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吳所畏瞬間想起之前被「教訓」的場景。
他嚇得心臟猛地一縮,後背緊緊貼住欄杆,連呼吸都放輕了,一邊往角落縮,一邊抬腳去推池騁的膝蓋,語氣裡帶上了哀求:「我沒錯啊!真的沒錯!你不能又來這招!上次的疼我還沒忘呢!」
池騁看著他這副嚇得快哭出來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暗笑,隨手將腰帶丟在床頭柜上,皮帶扣撞在木質櫃面,發出一聲悶響。
他俯身靠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玩味:「行,那今天換一招,玩點不一樣的。」
「什麼不一樣的?」吳所畏心裡咯噔一下,疑惑像潮水似的湧上來,又混著濃濃的不安——這老變態又想搞什麼鬼?
他盯著池騁,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點端倪,可池騁的表情藏在陰影里,根本猜不透。
「畏畏,難道你就沒發現,這房間有什麼不一樣了嗎?」池騁直起身,目光落在吳所畏臉上,語氣裡帶著刻意的引導,尾音還往上挑了挑。
「嗯?房間?房間怎麼了……」吳所畏順著他的目光環顧四周,起初沒覺得異常,可當視線掃過牆面時,突然僵住,下一秒就爆了句粗口:「臥槽!」
哪裡還是之前普通的臥室?原本掛著山水畫的牆面,如今換成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鏡面擦得鋥亮,連他此刻狼狽的模樣都照得一清二楚;
床頭柜上擺著幾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打開的縫隙里能看到陌生的矽膠質感;
甚至連床尾的地毯都換了,換成了柔軟的長毛款,旁邊還立著一個金屬架,上面掛著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小物件——這分明就是情趣酒店的布置!
吳所畏的臉瞬間白了,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心裡只剩一個念頭:他今晚不會被池騁折騰死在這吧?
「畏畏,選一個吧。」池騁走到他身邊,俯身下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帶著蠱惑,「你想先來哪個?」
吳所畏看著那些陌生又透著危險的物件,嘴角垮下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聲音蔫蔫的:「我可以哪個都不選嗎?」
說完,他偷偷抬眼瞄了池騁一眼,見對方沒立刻發火,趕緊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晃了晃池騁的手臂,語氣軟得像在撒嬌:「池騁,我真的好餓呀……我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早上趕早八,中午隨便墊了一下,下午還被你拉過來……你難道就不心疼嗎?」
池騁垂眸看著他晃著自己手臂的小動作,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嘴角勾了勾,聲音放柔了點:「別急呀寶寶,你放心,我一會兒肯定把你餵得飽飽的。」
話音剛落,他轉身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圓圓的東西,伸手就要往吳所畏嘴巴里塞。
吳所畏一看到他手裡的東西,臉色瞬間變了,猛地往後縮,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退一邊急聲道:「不行!這個太奇怪了!換一個!我不要這個!」
池騁見他抗拒得厲害,也沒強迫,只是好脾氣地把東西放回去,順著他的話說:「那你選一個。」
吳所畏看著池騁靠在床邊,一副「你逃不掉」的架勢,心裡清楚,今晚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
與其讓池騁選,還不如自己挑個看起來「溫和」點的,說不定還能少遭點罪。
他磨磨蹭蹭地從床上下來,腳尖蹭著地毯,一步三回頭地走向牆角那排擺著「小玩具」的架子。
池騁則光著膀子靠在床頭,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只那雙眼睛,始終落在吳所畏的背影上,帶著幾分玩味的注視。
吳所畏站在架子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物件——有帶羽毛的,有帶鏈條的,還有些形狀不一的矽膠製品,甚至還有幾樣看起來像是衣服的布料,每一樣都透著讓他臉紅心跳的意味。
他一邊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一個看起來最「無害」的羽—毛棒,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池騁這個死變態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不然怎麼會準備這麼多道具,還這麼齊全!連他沒見過的款式都有!
「畏畏,你選好了嗎?」池騁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圈飄在空中,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催促,「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別催!」吳所畏被他催得心煩,又有點慌,隨手拿起一個小玩具,又覺得不對,趕緊放下,沒好氣地回頭瞪了池騁一眼,「我這不選著呢嗎!這麼多東西,哪能一下子選好!」
「行,既然你選不出來,我來幫你吧。」池騁掐滅菸蒂,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吳所畏身邊,目光掃過架子上的物件,最後落在一塊黑色的布—料上。
他伸手拿起來,展開——那是一件極短的吊—帶—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裙擺只到大腿根,還帶著蕾絲花邊,一看就羞恥得不行。
「就它吧。」池騁把布料遞到吳所畏面前。
吳所畏一看那衣服,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一臉抗拒地擺手:「這是什麼衣服?太銀—盪了!我不穿!」讓他穿這種衣服,還不如讓他直接認錯!
「嗯,可是我覺得畏畏穿上一定很好看。」池騁沒收回布料,反而拿著它在吳所畏身上比—劃了一下,目光從他的肩膀掃到腰腹,語氣里滿是肯定,「你皮膚白,穿黑色顯身材,肯定特別誘—人。」
「我不—穿!」吳所畏梗著脖子,態度堅決,「誰愛—穿誰穿,反正我不穿!這種衣服穿出去都嫌丟—人,更別說在你面前穿了!」
「畏畏乖。」池騁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語氣放軟,帶著哄誘,「不—穿給別人看,就穿給老—公看好不好?只要你今天穿了這個衣服,之前你加她微信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後也不跟你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