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的心動了動。
加微信這事兒確實是他做的不對,要是能徹底翻篇,似乎也不是不能妥協。
可目光落在那薄得透光的吊帶裙上,他又彆扭得厲害,手指蜷了蜷,嘴硬道:「誰是你老婆……而且這衣服根本沒法穿,太、太露了!」
他知道吳所畏抵不住美食誘惑,特意把籌碼拋出來。
果然,「小龍蝦」三個字讓吳所畏的眼神晃了晃。
他咽了口唾沫,偷瞄著池騁手裡的裙子,又想起昨晚刷到的小龍蝦視頻,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鬆了口:「那、那你說話算話!看完就去吃,而且以後再也不許提微信的事!」
「當然算話。」池騁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把裙子塞進他手裡,「乖,去浴室換,我在外面等你。」
吳所畏捏著那輕飄飄的布料,磨磨蹭蹭地挪進浴室,關上門的瞬間,臉還是燙得能煎雞蛋。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不情不願地開始換衣服。
吊帶裙的肩帶細得像根線,稍微動一下就往下滑,裙擺更是短得離譜,稍微彎腰就能露底。
他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一想到小龍蝦,還是硬著頭皮拉開了浴室門。
池騁就靠在門框邊,見他出來,目光瞬間就黏在了他身上,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我說什麼來著,很好看。」
吳所畏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趕緊雙手抱胸,催促道:「看完了吧?趕緊去吃小龍蝦!」
說完,吳所畏就要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池騁卻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他的吊帶,輕輕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急什麼,」他湊近吳所畏耳邊,聲音帶著熱氣,「再讓我看一會兒……看完咱們先『消化消化』,再去吃也不遲。」
吳所畏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臉漲得通紅,伸手就要推開他:「池騁!你特麼騙勞資!」
可池騁早有準備,一把將他攔腰抱起,轉身往床邊走。
「沒騙你,小龍蝦肯定給你吃,」他低頭看著懷裡炸毛的人,嘴角勾起壞笑,「不過得等我先『吃』飽才行啊,寶寶。」
吳所畏掙扎著捶他的胸口,卻被他穩穩按在床上。
看著池騁越來越近的臉,他心裡又慌又氣,卻偏偏沒了之前的抗拒,只能紅著臉別過腦袋,嘴裡還不服氣地嘟囔:「下次再也不信你的話了……」
池騁低笑著吻上他的耳垂,聲音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真的嗎寶寶?」
窗外的夜色漸濃,臥室里的燈光暖得發燙,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輕哼,混著窗外的蟬鳴,成了夜晚裡最私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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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外賣軟體的推送——「您訂購的小龍蝦已接單,根據您的要求,預計兩個小時後送達,請注意查收。」
吳所畏被吻得渾身發麻,耳垂的熱度順著脖頸往心口竄,嘴上還硬撐著要反駁,聲音卻軟得像泡在溫水裡:「唔……池騁,等一下,你特麼手放哪兒呢?唔……不行……」
池騁咬了咬他泛紅的耳垂,指尖輕輕勾著吊帶裙的蕾絲邊,語氣帶著笑意:「畏畏,你就是個禍害……」
說著,他的手緩緩往下滑,落在吳所畏纖細的腰上,輕輕一捏,惹得人瑟縮了一下。
吳所畏偏過頭,不敢看池騁眼底的灼熱,只覺得身上的布料像羽毛似的,每一寸都在發癢。
他伸手攥住池騁的手腕,氣鼓鼓地說:「你快點兒……別耽誤吃小龍蝦。」
池騁低笑出聲,俯身將人壓在柔軟的床墊上,指尖慢慢解開弔帶裙的細帶。
「畏畏,乖,張嘴!」
「等一下,唔……」
窗外的蟬鳴似乎更響了些,混著室內壓抑的喘息,把夏夜的燥熱又推高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吳所畏癱在床榻上,渾身軟得沒力氣,吊帶裙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露出的皮膚泛著薄紅。
他側耳聽著池騁去浴室的水聲,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瞬間把剛才的旖旎都衝散了大半。
正委屈著,池騁擦著頭髮走出來,見他瞪著自己,忍不住笑:「餓了?」
吳所畏沒好氣地別過臉:「不然呢?都怪你,小龍蝦都要涼了!」
池騁走過去,坐在床邊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放得溫柔:「沒涼,我讓店家晚點送來,現在應該快到了。」
他拿起一旁的乾淨睡衣,遞到吳所畏面前,「先把衣服換了,我去門口看一下。」
吳所畏接過睡衣,看著池騁的背影,心裡的氣慢慢消了。
等他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就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小龍蝦香味——池騁正蹲在門口,手裡拎著外賣袋,見他出來,晃了晃袋子:「剛到,還熱著呢。」
餐桌上很快擺好了小龍蝦和冰啤酒,吳所畏捏著蝦殼,一邊吸著辣汁,一邊含糊地說:「下次再敢騙我,我就……我就再也不……!」
池騁剝了只蝦仁遞到他嘴邊,眼底滿是笑意:「好,下次不騙你。」
可那語氣里的縱容,明眼人都知道,這話下次未必作數。
吳所畏張嘴咬住蝦仁,心裡卻偷偷想著:下次要是再被池騁的花言巧語騙了,至少……得讓他多買兩斤小龍蝦才行。
兩人邊吃邊聊,桌上的小龍蝦殼堆得越來越高,冰啤酒也空了兩罐。
等吳所畏拍著肚子喊飽時,窗外的蟬鳴已經弱了些,夜色也深了。
池騁收拾著餐桌,吳所畏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沒等他晃過神,就被池騁打橫抱起。他下意識摟住對方的脖子,嘟囔道:「我自己能走……」
「別亂動,剛吃太飽,小心晃吐了。」池騁的聲音很輕,腳步穩得很,直接把人抱回了臥室。
他將吳所畏放在床上,又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回來幫他擦手擦臉。
吳所畏半眯著眼,看著池騁認真的模樣,心裡軟乎乎的。
等擦完臉,他拽住池騁的手腕,小聲說:「池騁,你今天……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池騁俯身,在他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語氣帶著調侃:「哦?那下次還穿吊帶裙?」
吳所畏瞬間紅了耳根,猛地別過臉,嘴硬道:「誰要穿第二次!你特麼想都別想!」
池騁低笑出聲,幫他蓋好被子,順勢躺在他身邊,將人往懷裡攬了攬:「好,不穿,不穿。」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快睡吧,畏畏。」
吳所畏耳朵動了動,沒反駁,只是往池騁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到對方溫熱的胸膛,安心地閉上了眼。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連空氣里都飄著淡淡的甜意。
等吳所畏呼吸漸漸平穩,池騁低頭看著他熟睡的側臉,指尖輕輕蹭過他泛紅的耳垂,眼底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