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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蝦仔,你是找茬嗎?

2026-10-09 19:59:11 作者: 鶴頂紅加冰

  艹!

  蝦仔是兄弟。

  我要掐死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張海樓表面不動聲色地望向茫茫大海,實際上右手悄悄地摸上了大腿根。

  用力一掐。

  嘶--!!!

  倒吸一口涼氣。

  張海樓:- (˃̣̣̥᷄⌓˂̣̣̥᷅ )

  好像用力過大了。

  兩行淚在心裡默默地流淌。

  別說,還真特麼有點效果。

  最起碼疼痛的感覺壓下了心裡某種不堪的念頭。

  只是可憐了大腿根。

  兩天的船上生活中是青一塊紫一塊。

  船漸漸駛入卷宗記載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前方被濃霧籠罩幾乎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情況。

  張海樓不再靠在欄杆上晃悠嬉鬧。

  他收斂了先頭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站直身子眯起眼睛望向霧靄深處,「蝦仔,你聞到什麼了嗎?」

  潮濕的白霧滾滾撲上船甲板。

  海風吹過來,讓人脊背都感覺發寒。

  「兩位...」船夫站在船尾位置,臉色慘的跟剛刮完大白似的,手裡攥著木漿直發抖,「咱們要不...要不回去吧,這地方鬧...鬧鬼的。」

  心裡這個後悔喲。

  早知道來這個鬼地方。

  給多錢也不出船。

  怕是有錢掙沒命花的嘞。

  張海俠微微蹙起眉,鼻尖輕輕動了動。

  

  海風捲來的味道一層層剝離,海水的咸、草木腐爛的霉氣之下,死死壓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屍臭。

  不是新近死去的濃烈腥臭。

  而是一種被不知名草藥包裹住的那種死很久的難聞味道。

  「有死人的味道。」張海俠聲音壓得很低,目光穿透白茫茫大霧,朝著島嶼的方向分辨,「死了很久,不止一具。氣味從島的東岸飄過來,那裡應該是出事的地方。」

  「東岸?」張海樓神情一凜,也用力吸了兩口空氣。

  除了腥臭味外,狗屁也沒聞出來。

  活了兩輩子,張海樓依舊想不明白,蝦仔的鼻子是怎麼長的呢?

  真的不是出生時候變異了?

  「蝦仔...要不...」張海樓斟酌良久,神情嚴肅地開口道:「你跟船夫在這等我一下,我游過去,很快就會回來。」

  話音落下,張海俠當即抬眼看向他,眉頭直接擰了起來。

  「不行。」他一口回絕,語氣沒有半分商量餘地,「張海樓,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讓你獨自去冒險的。」

  船夫差點哭出來。

  兩位爺啊。

  我特麼也不想去冒險啊。

  誰來聽聽我的心聲?

  如今的張海樓跟人精似的,哪能看不出船夫滿心的恐懼?

  「你不用登島。」張海樓朝船夫擺了擺手,「就留在船上拋錨等著我們兩個就行。」

  艾瑪啊。

  船夫長出了一口氣,雙手作揖連連點頭,「那行,那我就在船上等候兩位小爺了。」

  小船慢慢駛入濃霧中。

  一進霧裡,周遭瞬間就靜得嚇人。

  仿佛天地間只有船上這三個人的喘氣聲音。

  讓人莫名地感覺到恐懼。

  船夫大氣都不敢喘。

  心裡把張海樓和張海俠罵了個遍。

  好好一趟出海掙錢的活,直接撞進這種鬼地方,他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張海樓站在船頭。

  特意擋在了張海俠身前。

  舌尖頂著刀片,手裡握著匕首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船夫罵歸罵,技術還真是不錯。

  架著小船順著張海俠說的方向划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船底輕輕擦過淺灘碎石。

  到底了。

  讓人比較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島上居然沒有籠罩的白霧。

  濃霧像是被一堵牆硬生生攔截在了島外面。

  這島看著不大,岸邊全是大大小小的礁石,沙子粗糲硌腳,海風颳得呼呼響。

  瞧著與平常的海島沒啥區別,可問題是籠罩在白霧裡面硬是讓人感覺恐懼。

  怕不會是水鬼勾人的地方吧。

  船夫聲音都在打顫,「二位,真要踏上去?」

  「少廢話,守好你的船。」張海樓懶得跟他多扯,匕首攥緊,縱身一躍直接踩在礁石灘上。

  礁石稜角硌得腳底生疼。

  他站穩之後回頭伸手,「蝦仔。」

  張海俠一把抓住他遞過來的手腕,腳下一蹬,直接跳落在礁石灘。

  「蝦仔。」張海樓轉頭看向張海俠,語氣正經極了,「不許分開,不許離開我太遠,不許...」

  後半截話被一個腦瓜崩攔截了。

  「歲數大了,這麼嘮叨?」

  張海俠收回手指,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島上走。

  「餵...我還沒說完呢。」張海樓揉了揉腦門,不敢繼續耽擱急忙追了上去,「蝦仔,你要聽話知道嗎?」

  開朗的小狗是好事,可過於開朗耳朵有時候真承受不住。

  張海俠懶得聽他囉嗦,抬腿就往島深處蹚。

  海風呼呼刮。

  兩人沿著岸邊一路排查,差不多兜了小半圈島。

  張海樓站在原地皺緊眉頭,「蝦仔,這島上連個屁都沒有,更何況是大船了,你說卷宗是不是記錄錯誤了?」

  「不會。」張海俠搖頭否定,「能記錄進密檔的報告必定是被調查過的。」

  「那有沒有可能那傢伙當小說寫的,結果被哪個腦殘的張家人誤解成了秘聞呢?」張海樓有點不死心。

  想到自己這幾天因為某些破事糾結,就恨不得給那傢伙腦袋上面扣個莫須有的罪名。

  張海俠斜瞟他一眼。

  壓根懶得接這個腦洞,皺眉努力分辨四周的氣味。

  「往後退三步,你身上煙味干擾到我了。」張海俠目光定定地落在張海樓身上,「抽完煙不知道換件衣服嗎?」

  「不是,蝦仔,你這算是故意找茬嗎?」張海樓額頭上面滿滿都是黑線。

  他就昨晚蹲牆根抽了半根,然後還特意洗了個澡。

  這都算是干擾?

  那乾脆直接給我扔浴室里拿刷子沖洗一遍得了。

  「我找茬?」張海俠一挑眉,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你敢再說一句的威脅意味。

  「沒有,我嘴欠行了吧?」張海樓舉著手討饒,不敢繼續大聲嚷嚷,滿臉憋屈的往後退了四步。

  「多了,回來。」張海俠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啊?

  張海樓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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