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禁區
安詳沉睡的賽斯只感覺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痛得他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他猛然睜開眼,只感覺渾身難受。
他揉了揉腦袋,記憶有點斷片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臟咚咚亂跳,速度快到不可思議,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只記得自己掉進寂忘海,風雨太大,越飄越遠。
一路上他不斷祈禱葉凌月突然出現救他於大海,然而什麼都沒有。
直到他飄著飄著看到了一根魚線。
雖然搞不懂到底誰會那麼無聊在寂忘海釣魚,但當時賽斯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先抓住魚線狠狠扯了扯……
賽斯坐在草叢裡,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他只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一股大力扯了上去,隨後一頭撞在石壁上,要不是他有【不死之身】,那一下下來,賽斯當場享福去了。
賽斯從草叢中站了起來,寂忘海的風雨已經停歇,他剛準備聯繫葉凌月,卻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靈魂體。
該隱。
賽斯:???
始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古堡沉睡嗎?
最離譜的是,對方旁邊還坐著一個人,看背影,似乎是女的。
賽斯:我勒個豆,有瓜,有大瓜。
寡王該隱居然偷偷在外約會,這下就是世界毀滅他都要留下偷聽。
葉凌月還是先不要聯繫了,看他探探這二人虛實。
女聲:「……如果,我們一直這樣就好了。」
該隱麼得感情:「那血族估計都被造完了,我秒變光杆司令。」
女聲:「哥哥,我們就這樣永遠在一起吧。」
該隱:「你看你,又說胡話了。」
賽斯:……?
他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該隱都是萬歲老頭了,居然還讓人家喊他哥哥,就欺負人家小姑娘不知真相,老黃瓜刷綠漆裝起嫩了……
賽斯正偷聽的起勁時,一道空間波動傳來,隨後是破空而出的死神之鐮。
死神之鐮:【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站著的啊?你就沒感覺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嗎!?葉凌月要死了!她要死了啊!】
葉凌月一死,賽斯哪怕有【不死之身】,那也是立馬下去陪葬。
好不容易找到葉凌月,本想噁心一手賽斯,提前讓葉凌月跟賽斯最大的敵人相遇。
為此,祂還專門留下獨自守門,沒想到牢月不講武德,祂送人家寵物,還在外面守門,結果獸神之箭來了以後,牢月帶著新寵物跑路不帶祂。
害祂再次無家可歸被迫流浪。
關鍵這人坐標被模糊了,想追蹤都無從下手。
祂在外面顛沛流離這麼多天,再見到牢月時,對方光鮮亮麗,美美變成了亡靈族的王儲。
死神之鐮:哇塞!?
一次遺棄,祂就這麼有苦一直吃,有福都不帶祂享。
隨後,便是疑惑。
以前沒這齣啊……
本以為在消失萬年的月神之冕播播間看見了牢月就好起來了,結果月神之冕就是個勢利眼,鳥都不鳥祂。
後面一個勁舔財神之眼就算了,收了祂的嘉年華後,還把祂踢了。
那嘉年華還是祂的私房錢,結果月神之冕就這樣讓祂人財兩空。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賽斯,不等祂先發難,結果葉凌月先是一閃一閃要嘎了。
牢鐮心理苦,但牢鐮不敢說。
賽斯震驚:「她幹啥了?她怎麼又要死了???」
難怪他心跳的那麼快,本以為是偷吃大瓜的興奮感,原來是靈魂綁定的主人葉凌月要嘎了。
牢月一死,他要陪葬啊。
剛這麼想,賽斯試圖回到藍星,然而,他和葉凌月之間的聯繫好像被斬斷了,無論如何呼喚,那邊毫無回應。
賽斯試圖安慰死神之鐮,同時也安慰一下自己:
「基操罷了,我們這一路走來,哪次不是葉凌月開局不利,葉凌月陷入劣勢,葉凌月昏招頻出,葉凌月敗局已定,葉凌月已無力回天,最後讓我們恭喜葉凌月又區到了最後……」
死神之鐮:……
好有道理哦。
賽斯:牢月,雖然對手是天魔,但你一定能區贏的,哪怕不為了自己,也請為了我們這幾個寵物最後衝鋒一次吧![握拳打氣]
賽斯不慌的另一個原因,他不在,那赫洛芙汐肯定陪著葉凌月。
有赫洛芙汐在一旁協助,葉凌月再怎麼樣,也能區到星盟來支援。
死神之鐮:【對了,你咋跟葉凌月走散了?你剛剛又在幹嘛呢?怎麼狗狗祟祟的?】
賽斯:「哦,我偷聽……」
話說到一半,賽斯突然發現,身後已經許久沒有聲音了。
他額頭直冒冷汗,機械式轉頭,迎面對上了該隱和塞穆的臉。
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時,賽斯大腦瞬間宕機。
他以為該隱是在約會,合著是跟女體的自己聊天。
死神之鐮不明所以,祂疑惑:【聽啥……】
死神之鐮看見鬼一樣飄著,身體還是半透明的該隱和塞穆後一蹦三尺高,火速退至賽斯身後,將下一任親王護至身前。
【我勒個豆!詐屍了啊!賽斯!快!快撒把糯米驅驅邪!】
該隱伸手一把抓住死神之鐮:「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我養的極品王女號,怎麼突然變成王男了?」
死神之鐮聽見該隱的質問,差點「嘎巴」一聲碎成兩半。
祂之前敢這麼操作,就是因為之前輪迴的記憶中,該隱從來沒有甦醒過,而血族沒了該隱祂就是老大,現在該隱詐屍了,祂死定了啊!
賽斯見始祖沒有計較偷聽一事,反而在為他撐腰,立馬開啟告狀精形態,狠狠背刺摸魚划水的死神之鐮。
「父親大人,您沉睡後,我的生物媽們聯手在我成年前夜動手,我差一點就被砍下頭顱徹底死了,關鍵時刻跟死神之鐮求助,祂要我獻祭女號才願意幫忙。」
「您一沉睡,我就是媽不疼,娘不愛的小白菜,連聖物都要踩我兩腳,我當時什麼都沒有了,獻祭女號還被祂偽裝成罪奴苟延殘喘,是個人都能給我下馬威,還有人想將我收為男寵,沒了女號僅靠白板男號,我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眼見獎池還在不斷疊加,死神之鐮急得上躥下跳。
祂今天是非死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