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想明白後,杏眸彎彎,在確定男人心意後,語調甚至都不自覺地帶了幾分驕縱,她問:「那回到鵲都城後,哥哥會幫阿顏殺了沈嬌月和周京暮他們麼?」
花清池仰視著她,理所應當道:「自然,那不是什麼難事。」
「待回鵲都城,哥哥將為阿顏剷除全部異己,用你喜歡的任何方法。」
言下之意,你想如何折磨傷害過你的人,就可以怎麼折磨。
不過,周鸞鳳和周京暮畢竟是皇子皇女,花清池當真能幫她殺了他們二人後全身而退?
花顏不安地咬唇,試探性地小心翼翼道:「哥哥,但周京暮與周鸞鳳是聖上的親生骨肉,若真殺了他們,會不會......」
花清池斬釘截鐵,「不會。」
「孰輕孰重,陛下分得清。」
他吻了吻她的手,「阿顏不必掛懷任何事。」
得到了花清池的保證,少女眨巴著濕漉漉的杏眸,像剛被人從泥潭裡撈出來後滿心感激的小狗。
「哥哥對阿顏真好,阿顏最喜歡哥哥~」
她一把拉起花清池,圈住男人的脖頸,撲進了他懷裡。
花清池不曾後退半分,穩穩地接住花顏。
他摟著她,這本沒什麼,但奈何妹妹......衣衫不整。
她本來就漂亮的像個妖精,如今縮在他懷中,他身上小卒的粗布麻衣不甚輕柔,少女前胸若玉的雪膚被磨蹭到,在夜色深厚的營帳內婉轉成曖昧的粉。
花清池頭皮發麻。
他喘了口氣,別過臉,怕自己遏制不住。
「阿顏,你......把衣服穿好。」
花顏聞言,在他懷裡抬頭,明知故問:「哥哥不喜歡嘛?」
倒是喜歡。
但交情蠱有點不太受控。
當然,更不受控的不是交情蠱。
花清池摟著她的腰,卻沒說話。
他呼吸緊促,胸前緊繃的肌肉起伏間貼著花顏。
——他明明情動得要命。
「哥哥不說話,就是喜歡,」少女玉臂更緊,撒嬌似得楚楚可憐盯著他的唇,又不可言說地舔了舔自己的櫻粉,她紅著臉,小聲自己嘀咕:「哥哥怎麼不親阿顏了呢?」
話正正好好地被花清池聽了個真切。
很難說她不是故意的。
首輔大人眸色若化不開的墨。
他想去捻佛珠,可佛珠已被他收了起來。
緩了口氣,他抬手掐住少女的下巴,嗓音欲色橫生:「還想讓哥哥親你?」
花顏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又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他懷裡。
花清池有時確實覺得自己不是什么正常人。
看著她乖巧羞澀的模樣,心頭澎湃的火燃燒得更盛,以燎原之勢,馬上就就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他揉著她的下頜:「有多想?」
花顏一聽,更窘迫。
可她那麼乖,雖然不好意思,卻仍唔一聲低低軟軟道:「很想......」
花清池喉結滾動,顧不得任何禮節修養,扣著她的腰就把少女按到了帳壁上。
他垂首,長發與花顏的纏綿交織在一起,與他們的姿勢一樣曖昧。
「那來求我。」
他摸著她的腰用力,已經喘得不成樣子,語氣卻不容置疑,「求我與你交吻。」
花顏不明所以,也根本不想拒絕,乖順地照做。
「阿顏求哥哥......」少女面頰的紅已蔓延到了脖頸,她仿佛渾身羞得冒熱氣,但很乖地囁喏小聲:「求哥哥......與、與阿顏...交吻......」
她濕漉漉的眼單純無辜,又在他的玩弄下生出了瀲灩翻滾的情色。
花清池竟陡然生出了幾分負罪感。
他覺得自己像個畜生。
無妨。
畜生就畜生了,光風霽月了二十幾年,偶爾當畜生也算體驗生活。
自己把自己說服的首輔大人諱莫如深地盯著花顏,俯身扣著她下巴吻下去。
少女被抵住,嚶嚶低吟一聲,卻被花清池摁住腰肢,吻得不知今夕何夕。
此時此刻,夜也曖昧。
花顏軟在他懷裡。
花清池大掌寸寸撫著她,呼吸交纏間離開了她的唇,看著花顏張著小嘴兒喘著氣的乖樣,他誇讚似得又吻了吻花顏的耳尖,「阿顏好軟的唇,」他指腹又徘徊在她的腰那兒,靡靡地動情道:「還有好細的腰。」
花顏說不出話。
她不知道為何花清池能調情得這般遊刃有餘。
首輔大人鼻尖蹭著她耳垂,「是不是很早就想被這樣親了?」
花顏肩頭衣襟堪堪垂落,她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搖頭否認:「我沒有......」
花清池抵住她笑,「沒有什麼呢?」
「沒有想被你親......」
她暈頭轉向,飄飄若在雲端。
花清池盯住少女醉人緋紅的臉,不管不顧地把少女雙手絞在頭頂,「不想被我親,那想被我干.......什麼?」
花顏羞恥得不行,覺得花清池全然變了一個人。
花清池也從不知自己會如此......狂悖。
嘉誠寺的修行帶給他的清心寡欲、滿山呢喃的佛經、師父的諄諄教誨和佛祖勸他斬斷塵緣的慈眉善目——
都抵不過懷中人的千嬌百媚。
佛說,色即是空,萬般皆虛妄。
嗯,佛說的不對。
他反正受不了紅塵所誘。
花顏還在推他的胸膛,花清池不退反進,吻著她鼻尖循循善誘,「阿顏說,說想被花清池親......」
花顏顫著身子,迷濛地化成水,「想、想被花清池親......」
「乖。」他獎賞性地讓她緩了緩,放過了她的唇。
不、不親了嗎?
蠟淚正巧滾落,啪嗒一聲落於桌面。
花顏透過眸間的水霧,正看著皎皎高潔的首輔大人緩慢、一點點地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為何不親了呢?
她思緒混沌,直至腰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溫軟觸碰。
花顏愣神地垂眸,先是瞧見了男人蓬鬆柔軟的發頂。
他半跪著,唇停在了小姑娘白嫩軟瑩的腰間。
花顏張了張卻嘴沒呼出聲。
她醉著眼,茫然驚詫地顫著眼睛。
花清池正在用唇齒,極盡澀情地玩兒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