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我不行了……」
折仙宗,問心崖。
夜風凜冽,刮過崖壁發出嗚咽聲。
謝星雲後背死死抵著戒律碑,粗糙的石面刻痕凹凸不平,硌得他皮肉生疼。
因為體內陰陽之力運轉,他感受著靈力的充盈和麻癢,眼神迷離的快要無法聚焦。
胸口的素色白袍早成了碎布條,凌亂地掛在肩膀上,上面斑駁著的薄汗。
腦袋昏沉得要炸開,腦海里像是有上百張火爆符同時炸響。
厚厚的石壁上,肢體更是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痛覺從炸開,順著脊柱瘋狂亂竄,瞬間席捲全身。
紀雲白。
折仙宗素來端方雅正,不染纖塵的二師兄,此刻正紅著眼看著他。
「七師弟,你?著點……」紀雲白聲音沙啞得可怕,喘息粗重到微微顫抖,「我……馬上就好。」
謝星雲哭了,被做題哭的。
謝星雲指節泛白,死死摳住石縫崖壁。石壁上的碎渣都被他摳落,簌簌的落了一地。
牙切齒地回道:「師兄……你昨天和前天……都是這麼說的。」
他眼睜睜看著這平日裡凌厲頑劣的師兄,滿眼蓄著禁慾和狠厲。
謝星雲瞳孔驟縮:「師兄……唔……」
後半句話全被堵在喉嚨里,唇舌被二老板野蠻侵入。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如同野火燎原,瞬間吞噬理智,腦海中的靈台境開始瘋狂震盪。
靈台內,那株乾癟的境界樹苗正四肢亂顫。匍匐在地的蕉葉拼命抖動、舒展,貪婪地吸收著外界湧入的靈氣。
只那伴生靈獸還是奄奄一息,蜷縮著身子縮在冰魄苗旁邊,顯得毫無生氣。
「靈力吸納的好撐啊……星雲,我還要再吃更多的靈力……」靈苗發出孩童般零碎的囈語。
謝星雲暫時沒空搭理它。
謝星雲心裡很想罵娘。
他前世可是合歡宗宗主,站在修仙界巔峰,最浪蕩不羈的浪蕩子。
每天都能和不同的女修做讓他最開心的事,還可以一邊做開心的事一邊漲修為,簡直過的神仙日子……
誰能想到他堂堂合歡宗海王,居然會被最寵愛的道侶背刺,刺死在雙修床上。
死就死了,靠著靈台境奪舍重生,他居然成了一個微末仙門的廢柴弟子……
修為才堪堪鍊氣七層,簡直就是純純的菜雞。
更離譜的是,他堂堂海王……現在居然被人壓了……
還是被個男人壓……
天塌了……
謝星雲在心裡瘋狂發誓:這輩子要是再被人壓,他就不姓謝。
「呃……二師兄……」謝星雲用力推開不在正面前的紀雲白,「別光顧著你……」
體內陰陽合歡訣持續發力,冰魄苗又是極品雙修靈根,他即便內心咆哮,可這副身子,卻依舊痴迷此道,一點都不想分開。
紀雲白此刻雙眼猩紅,理智遊走在崩潰邊緣,他壓根聽不清謝星雲在說什麼,只覺得七師弟臉上的那顆淚痣,晃得他心尖發顫。
……
一個時辰後。
紀雲白盤膝坐在界碑旁閉目打坐,周身靈力激盪,地面泛起淡淡金光,金丹境的威壓讓周圍的碎石微微震顫。
謝星雲像沒骨頭似的癱在界碑上,臉上和身上,都透著極致的破碎感。
他在腦海里和靈台境的冰魄苗掰扯。
「怎麼樣?靈力榨夠沒?」
「星雲,你這新身子太弱雞了。」冰魄苗打了個飽嗝,「要是能再來最後一次,我保證……獸寶就能醒來。」
謝星雲翻了個白眼,調動靈力探查內府。
原本乾涸虛弱的丹田此刻充盈著溫潤的靈氣,原主是個雜靈根的廢柴,但在剛才的折騰下,這三靈根的樹基居然硬生生壯大了一圈。
多虧了他前世修煉的陰陽合歡訣,致使保命的陰陽冰魄苗也跟過來了。不然就憑這具廢柴身體,說不定早就身死道消,也不可能奪舍到別人身上。
想到這,他心念一動,從靈台境裡調出一枚雙修丹。
他將丹藥含在嘴裡,用津液慢慢抿化。
隨後,他直起身靠向紀雲白。
下一秒,紀雲白仿佛有意識一般睜眼,伸手穩穩接住了他。
紀雲白眼底還殘留著幾分未褪的情慾,他死死盯著懷裡的人。
七師弟長得極好,清雋出塵,卻又透著股渾然天成的媚意。尤其是眼角那顆淚痣仿佛帶了鉤子,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謝星雲微微仰頭湊了過去。
唇瓣相貼,紀雲白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七師弟他……怎麼這麼勾人。
一縷甘甜順著唇齒渡了過來,紀雲白想都沒想,直接咽了下去。
一股精純至極的靈力瞬間炸開,四肢百骸的酸麻被迅速撫平,身體輕飄飄的,仿佛置身雲端。
空氣再次變得黏稠,熟悉的果木香瀰漫開來,徹底剝奪了紀雲白的理智。
與此同時,紀雲白體內的靈力開始瘋狂暴漲。
跟七師弟纏綿的這三天,他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暴漲。金丹中期的瓶頸轟然突破,直逼金丹後期。
他不清楚七師弟用了什麼邪門功法,居然能讓他在關禁閉期間修為暴增。
但他現在很確定一件事。
經過這三天兩夜的深入交流,他好像有點憐愛這個斷袖七師弟了。
七師弟他長成這樣,身子軟成這樣,不做斷袖……真的可惜了!
一陣旖旎冷風颳過,洞內再次響起一串串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三個時辰後。
問心崖下,陡峭崎嶇的山路。
山谷內夜色濃重,四周黑壓壓一片。
沈芷柔提著裙擺,腳步有些慌亂,她身後跟著外門雜役弟子青松。
三天前她來過一次,原本計劃在二師兄被罰的時候給他下點情藥,藉機拿下二師兄的元陽。
只要睡了二師兄,系統里的攻略數值絕對能爆表。
誰知道二師兄剛吃下加料的糕點,師尊就一道傳音符把她叫走了。
這一走就是三天……
沈芷柔咬了咬唇,也不知道二師兄被情藥折磨成什麼樣了。
這三天,他一定想自己想得發瘋吧……
沒關係,等會兒進了山洞,自己就假裝崴腳跌進他懷裡……到時候二師兄慾火焚身,饑渴難耐,肯定一下把自己撲倒,再醬醬,釀釀……簡直不要太香艷……
沈芷柔光是想想,就有些站不住。
沈芷柔越想越開心,回頭看向青松夾著嗓子道:「謝謝青松師弟陪我走這一趟,這山里野獸多,人家好害怕呀~」
青松單手提著食盒,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嗯。」
聲音冷得掉渣。
沈芷柔嘴角一抽,差點破功。
要不是系統提示這個叫青松的外門弟子,未來會是殺人不眨眼的邪修大佬,她堂堂內門團寵小師妹,吃飽了撐的去討好一個雜役。
這死木頭,除了長著一張能看的臉,性子簡直毫無情趣,讓人看到就倒牙。
不過沈芷柔一點都不慌。
她可是擁有天生主角系統的天命之女,只要是個喘氣的男人,最後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拿下青松,也不過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