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麼好看,別掙扎了。」少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慄。
「成為我的爐鼎吧,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然後再死去的。」
「你不要抗拒我,師弟帶你做開心的事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臉頰廝磨著謝星雲的脖頸,一隻手已經不規矩地開始撕扯謝星雲的衣袍。
少年眼底透著邪祟光芒,周身運轉起他的採補邪術靈氣,那團靈氣漸漸籠罩在謝星雲身上,謝星雲的靈氣被吸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他的周身,仿佛沉入黑暗。
謝星雲渾身乏力,他在靈台境快速跟冰魄苗建聯,想要強行淨化體內的毒沫。
可陰陽合歡訣的催動,原本就是致命的誘惑。
謝星雲已經漲的不行,卻還是將那不男不女的男子往旁邊推出去半分。
「師兄你別推我呀。」
「師兄你不知道,師弟我,對你的身子早就如饑似渴了。」
「求師兄,可憐可憐我吧……」
在藥物與邪術的雙重作用下,謝星雲的神志開始模糊,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與噁心。
衣衫被撕裂,靈力被奪取,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灼熱的皮膚,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安。
那隻帶著涼意的手,透著令人作嘔的粘膩感,眼看就要順著衣擺探向他的要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黑影快如閃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少年身後。
只聽砰的一聲。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隨即,那名漂亮的少年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雙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謝星雲也因失去支撐而向下滑倒,一雙有力的臂膀快速地接住了他,將他打橫抱起。
一股清冷的、熟悉的松柏香氣,將他包裹。
天旋地轉間,他被人用一件寬大的外袍裹住,快速帶離了這個骯髒的山洞。
意識陷入黑暗前,謝星雲的腦海里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這味道,是顧沉壁?
……
又一個山洞深處,黑暗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顧沉壁在洞口布下三層劍氣禁制,劍光森然,將洞口封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借著禁制逸散的微光才看清了懷中人的模樣。
謝星雲雙目緊閉,面色潮紅得不正常,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下,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隔著外袍布料,顧沉壁都能感覺到那具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燒。
是媚術,還是烈性丹藥?
熟悉的松柏香混雜著一絲冷冽的劍氣,鑽入謝星雲的鼻腔。
這味道……
他體內那本已沉寂的陰陽合歡訣,伴隨著中的烈性毒藥,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火星的乾柴,轟然一聲,烈焰滔天。
他的渾身都仿佛有螞蟻在爬,管不了那麼多,謝星雲撕扯開外袍,企圖在冷氣中得到一絲解脫。
赤裸游離陷入顧沉壁眼中,是另外一種驚濤。
謝星雲睜開眼,那雙眼含著化不開的掙扎和情慾,此刻被欲望燒得一片赤紅,卻又清亮得驚人。
顧沉壁看到他的眼神,心臟莫名的一抖。
只一眼,他就打定主意,他要幫七師弟脫離這次的苦海。
就在顧沉壁剛要探身上去的時候,謝星雲卻先一步動作,用盡全身力氣一個翻身,將本就迎上來的顧沉壁用力壓下。
「砰!」
顧沉壁的後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眼底有驚喜。
原來七師弟也要他。
雖然是在這種時候,但是七師弟是主動的……
「七師弟,你……」他聲音有些抖,很怕問出這句話,他想要的就得不到了。
可按他的性格,堅決不能乘人之危,於是他繼續說出未言盡的話。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知道。」謝星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顧沉壁的耳廓上,一字一句,毫不停歇。
「千——你。」
顧沉壁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緊接著,他就感到一雙胡亂的手,拉扯他腰間的革帶。
謝星雲現在腦子就是一團漿糊,只剩下腦海的慾念在叫囂。
他要解開腰帶的束縛,找到讓他心慌意亂的所在。
可這折仙宗內門弟子的服飾,層層疊疊,革帶的扣子更是精巧無比。
他扒了半天,那條腰帶仿佛是旱在那外袍上,依舊紋絲不動。
「呵。」
謝星雲不耐煩地低聲咒罵。
他現在手抖的不成樣子,肯定是那該死的藥力作用。
他放棄了較勁,轉而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鎖住顧沉壁的眸子。
下一刻,他以唇封住對方的唇瓣。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顧沉壁的臉快速泛紅。
不一會兒,他全身都紅了。
透著淡粉色的指尖掐住謝星雲的後腦,他拉開一些距離,到現在還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盯著面前閉著雙眼的人。
謝星雲的臉也是紅的,不過更多的是急色的不滿。
他細微擰起眉頭睜開微紅的雙眸,不滿的看著還很懵懂的人,嘟囔了一聲。
「你未經過人事?」
顧沉壁一噎,他臉上浮現一絲窘意。
「……我陽元還在。」
「真要命。」
謝星雲低嘆了一聲,但顯然眼底帶著一絲被取悅到的慶幸。
他壓制著體內的火熱放緩了。
「我會對你好,放心。」
耳邊風聲、樹葉沙沙聲不絕於耳。
話音落下,便被掠奪了心神。
顧沉壁的腦子沒來由的想起那夜。
在落雲小築失控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猛然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失控了。
那雙原本推拒著謝星雲的手,不知何時環上了對方勁瘦的腰。
他一個翻身。
加重了唇齒相貼的仂道。
磅礴的靈力在二人經脈中遊走。
謝星雲只覺得一股清冽而霸道的靈力湧入自己筋脈。
反而是火上澆油,將那團燒得更旺。
……
謝星雲又失策了。
他以為自己能做讓面的。
可衣衫碎裂的聲音響起時,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人給『拿劍』捅了。
這怎麼可能!
…………
……翻來覆去『睡不著』……
山谷有風吹過,四周狂風鼓譟。
謝星雲體內的藥效極為霸道,一次全然不夠。
若想突破,只能像紀雲白那樣維持長時間的相處。
他像個不知饜足的妖精,重複著。
而顧沉壁,從最初的生彷徨澀,到後來。
陰陽合歡訣在兩人都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自行運轉到了極致。
每一次靈力的交匯,都讓顧沉壁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劍意領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凝練。
那道因月陰反噬之力產生的裂痕,竟在這股渾厚到無法比擬的靈力沖刷下,隱隱有了癒合的跡象。
他福至心靈,頓時明白了一切。
是和七師弟雙修的緣故!
……一個時辰……
……三個時辰……
……
到最後平息,謝星雲終於耗盡所有力氣,沉沉睡去。
顧沉壁抱著懷中汗濕的人,心底五味雜陳。
有驚,有喜,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與後怕。
他其實早就來了神火秘境。
在送二師兄回宗門後,他便立刻折返,憑著那冥冥中的一絲感應,不停地尋找謝星雲的下落。
他找了整整七天。
每多一天找不到人,他內心的煎熬就加深一分。
當從其他同門師兄口中得知,所有人都沒見過謝星雲時,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底成形。
七師弟,可能已經遇險了。
這個念頭,讓他那夜失控後產生的愧疚,發酵成了更深沉、更偏執的情感。
他占了七師弟的便宜,還沒來得及道歉,人就可能沒了。
他不敢想。
所以,當他接到謝星雲的傳訊後,循著靈力找到了打鬥痕跡,撞見謝星雲正被那個不男不女的修士侵犯時,他的心猛然被揪起。
現在,人是救回來了。
他幫七師弟解了困境,可說到底,他還是再一次……占了便宜。
顧沉壁低頭,看著懷中人熟睡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描摹著謝星雲的眉眼,最後,將一枚傳送玉符貼在謝星雲的額頭,靈力催動。
罷了,先回宗門。
欠他的,他會用行動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