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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被困在這裡

2026-09-16 01:27:33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獸寶……哦不,初玄不僅聲音變了,連外形都強大了數倍,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眼瞳,看得謝星雲心裡發毛。

  他沒敢追問對方為何變化,只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的修為,你還能遮掩嗎?用你的……神靈隱匿?」

  初玄冷哼一聲,那低沉威嚴的聲音里滿是不耐:「區區築基大圓滿,有什麼好隱匿的。」

  謝星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區區?

  他這靈獸前身好歹是六階大圓滿,若不是陰差陽錯成了自己的靈寵,搞不好已經飛升了。

  可也不用這麼陰陽怪氣吧。

  干。

  變強了的獸寶,特麼的太不是人了。

  「可是,我們宗門底子薄,廟小妖風大,我這進階速度太快,總得讓我先避避風頭。」謝星雲放低姿態,好聲好氣地商量。

  初玄又哼了一聲。

  這次它沒再多言,周身驀地散發出一道無形的罡氣,如輕紗般籠罩在謝星雲身上。

  謝星雲立刻感應到,自己體內的靈力依舊是築基大圓滿的澎湃狀態,但在神識感知中,外顯的境界卻被穩穩地壓制在了築基中期。

  「哇,初玄,牛啊!」謝星雲眼睛一亮,「若是我修為提到金丹甚至化神,你是不是也能幫我藏住?」

  初玄終於捨得抬了抬眼皮,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你多高的修為都行。」

  感受到那不屑中夾雜的聒噪意味,謝星雲連忙閉上了嘴。

  大佬的狗腿子,惹不起。

  修為的事搞定,他心情大好,立刻摸出傳訊玉簡,給謝淮泠發了傳訊。

  【師叔,在做什麼?】

  謝淮泠回:【在院裡澆花。】

  【才幾日不見,就想你想得緊。我還在鍛體,修為又精進了些,等我回去,定要好好疼你。】

  玉簡那頭沉默了許久。

  最終聲音裡帶著羞赧,小聲回答道:【……知道了。】

  謝星雲聽到這三個字,幾乎能想像出小師叔那副耳根泛紅,卻又故作鎮定的模樣。

  

  他忍不住笑出聲。

  這才是他記憶里的小師叔。

  會害羞,會無措,卻絕不會自怨自艾,更不會沉湎於過往。

  那個光芒萬丈,風華絕代的人,正在一點點回來。

  只要一想到謝淮泠,謝星雲的心口就像被灌滿了蜜,甜得發膩。

  快了,再糾纏陸凜霄最後一次,就徹底斬斷他們之間的孽緣。

  陸凜霄那種孤高冷漠的性子,本就不該為誰停留。

  自己呢,也不過是痴迷他那副強韌的筋骨罷了。

  畢竟,這種級別的體魄,除了溫時年,謝星雲再沒在其他人身上遇到過。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是天賦異稟,重生後才知是目光短淺了。

  對方能探知他的深淺,對方的短長,他卻未必能一探到底。

  嗯,話糙理不糙。

  被那源自靈魂的羈絆和身體深處的記憶一刺激,謝星雲只覺一股邪火又從小腹竄了上來。

  他想起那位「好心」的小師妹送他的玉髓。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如此不合時宜的情況下,破土而出。

  他快速感應了一下時間,洞外天光未變,仍是清晨。陸凜霄這一去,怎麼也得晌午才能回。

  足夠了。

  謝星雲懶洋洋地躺回石床,半透的黑紗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青紫交錯的肌膚。

  他拿出那個玉髓,將之……。

  雖然遠不及陸凜霄的規?/模,但謝星雲還是費了些力氣。

  他有些想不通,不過一個清晨沒見,自己怎麼就變得如此饑渴。

  「唔……」

  一串串壓抑又勾人的聲音,從他喉間溢出,在空曠的洞府里迴蕩。

  也就在此時,石窟角落裡,一面傳音水鏡,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

  靈淵深處,魔氣翻湧。

  陸凜霄正與一名執事長老商議著封印事宜,身形卻猛地一滯。

  緊接著,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血色「轟」的一下,從脖頸燒到了耳根。

  水鏡並未傳出畫面,卻將那令人骨頭髮軟的聲音,一字不漏地送入了他的識海。

  身側的執事長老見他神色有異,詫異道:「可是感應到了什麼強大妖獸?是否要我等繼續打撈?」

  陸凜霄腦中嗡的一聲,哪裡還聽得進半個字。

  他想都沒想,直接化作一道劍光。

  「靈淵無事,我有外務,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天際。

  留下那名修為遠不及他的執事長老,在原地風中凌亂。

  ……

  萬陣仙窟。

  當陸凜霄的身影再次出現時,看到的一幕讓他呼吸瞬間停滯。

  自己睡了幾百年的石床上,謝星雲正大開大合地……。

  黑紗凌亂,長腿交疊,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俊臉上,此刻儘是沉浸在欲望中的迷離。

  陸凜霄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對自己能力的質疑,但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暴怒。

  也就在這時,床上的謝星雲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動作一頓,緩緩朝他看來。

  四目相對。

  謝星雲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沖他勾起嘴角,拋出一個極盡挑逗的媚眼。

  轟!

  陸凜霄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繃斷。

  他再無半分猶豫,身形一閃,如猛虎下山,徑直撲了過去!

  石床震顫,兩人再次重重交疊。

  行至半途,陸凜霄一口咬在謝星雲的後頸,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如此欠辦,離了我,紀雲白能把你餵飽嗎?」

  謝星雲發顫的被掠奪。

  卻仍不忘挑釁,謝星雲故意扭了扭脖子,將那脆弱的皮膚送得更深。

  「你怎麼知道餵不飽?」

  「你敢!」

  陸凜霄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狠狠地懲罰了他一下,咬牙切齒地威脅:「你若再敢與他有半分苟且,我便將你鎖在這禁室,讓你永世不得出!」

  謝星雲被他話里的狠戾說得心頭一跳,但此刻箭在弦上,那股被征服的快感遠勝於擔憂。

  他主動……了一下。

  聲音已然不成調。

  「別掃興……這次,我能讓時間……停擺三天。」

  「全部都給我!」謝星雲說著,聲音已經凌亂。

  陸凜霄低吼一聲,眼中的欲色濃得化不開。

  ……

  四天三夜後。

  對外界而言,不過是過了一日。

  謝星雲渾身舒爽地泡在涅槃照神泉里,將身上最後一點屬於陸凜霄的氣息洗滌乾淨,這才慢悠悠地起身,朝著洞口走去。

  陸凜霄設下的禁制依舊閃爍著金光,強大無比。

  謝星雲卻視若無睹,徑直穿了過去。

  洞內,剛剛結束一場酣戰的陸凜霄,正準備起身挽留,卻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如穿過一層水幕般,消失在了禁制之外。

  他……走出去了?

  陸凜霄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一個念頭,讓他心頭狠狠一顫。

  他不是被自己鎖住的。

  從始至終,都是自己,被他困在了這裡。

  陸凜霄的指節捏得發白,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瘋狂與偏執。

  這次宗門歷練,他一定要讓謝星雲,徹底斷了和其他所有人的聯繫!

  紀雲白,還有那個……合歡宗的妖人!

  想到此,陸凜霄不再遲疑,轉身躍入溫泉池中。

  與謝星雲雙修六日得來的龐大靈力在他體內肆虐衝撞,他必須立刻煉化!

  ……

  另一頭,通城,聽風院。

  謝星雲用靈石抵扣了宗門任務,便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後日便是宗門歷練,他要趕在此之前,好好陪陪謝淮泠。

  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院門,一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撲面而來。

  深院中,正在給花草澆水的人影似有所感,忙放下手中的水舀,快步朝前院迎去。

  謝星雲的靈力沒有絲毫掩飾,謝淮泠第一時間便知道是他回來了。

  而謝星雲在進門前,早已用神識將自己從頭到腳探查了一遍。

  周身乾淨,不帶半分雜味,就連身後,也被那涅槃照神泉洗滌得完好如初。

  他步履輕快,繞過影壁,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

  「淮泠。」

  謝星雲低喚一聲,不由分說地上前,一把將人打橫抱起,緊緊圈在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馨香。

  謝淮泠身體一僵,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但眼中的欣喜卻怎麼也藏不住。

  謝星雲低頭,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謝淮泠被他這孟浪的舉動弄得面紅耳赤,連忙推著他的肩膀:「放我下來。」

  「不放。」

  謝星雲耍賴,抱著他穿過庭院,在石凳上坐下,然後將謝淮泠穩穩地放在自己腿上,讓他面對著自己。

  「想我沒?」他湊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鼻尖。

  謝淮泠「看」著他,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無限的珍重。

  半晌,他笑了,笑意裡帶著一絲怎麼也掩不住的心疼。

  「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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