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2章 我不是一條好狗嗎

第92章 我不是一條好狗嗎

2026-09-16 01:29:26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他從上到下將陸凜霄打量了一遍。

  這位大師兄要不是脾氣太臭,動不動就想掐死他,其實長得確實周正。

  身材高大挺拔,肌肉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在床上更是有使不完的牛勁。

  關鍵是,大的驚人!

  絕對是一個優秀的床伴人選。

  前提是,這男人必須改掉隨時掐人脖子的臭毛病。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教會這人,一些屬於他謝星雲的規矩。

  感受到謝星雲那種帶著評估意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逡巡,陸凜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手上用力,直接將謝星雲壓回了門框上,歪著頭冷冷地審視。

  「看夠了沒。」

  陸凜霄十分厭惡,這種看貨品一樣的眼神。

  那種將他按斤兩計價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讓他極度不爽。

  謝星雲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笑了起來。

  他不再去強行壓抑體內那股悸動,而是順從著本心,抬起那隻自由的手,輕輕覆上了陸凜霄的脖頸。




  「沒看夠。」

  

  謝星雲的聲音放得很輕,透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味道。

  「大師兄,你說,要是我也想掐死你,該如何呢。」

  一段極度不好的記憶,瞬間衝擊著陸凜霄的大腦。

  在去靈淵歷練之前的頭三天,他確實和謝星雲處於針鋒相對,恨不得弄死對方的狀態。

  但他以為,經過沒日沒夜的那幾天,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緩和了。

  畢竟在時間停擺的那段日子裡,謝星雲見到他就撲,見不到他甚至還要用玉髓自己解決。

  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謝星雲。

  既然被征服了,謝星雲就該乖乖聽話,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邊。

  「你修煉作弊,手法通天,難道不該掐嗎。」

  陸凜霄咬著牙,把當初的藉口又搬了出來。

  承認就好。

  謝星雲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一片冷凝。

  他手腕發力,重重地將陸凜霄推開了一步。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謝星雲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眼神透出寒氣。

  「我這裡,不喜歡會咬人的狗。」

  說完這句話,謝星雲毫不留戀地轉身,抬腳就要跨進房門。

  可還沒等他邁出步子,腰身就被人從後面十分蠻橫地摟住。

  伴隨著一股強大的重力拉扯,謝星雲整個人被狠狠地按進了陸凜霄堅硬的懷抱里。

  脊背緊緊貼著那滾燙的胸膛,一隻粗糙的大掌不由分說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宛如鐵箍一般,將他的腰肢用力禁錮。

  站在牆根底下的溫時年徹底看傻眼了。

  怎麼大師兄也和星雲有關係。

  這關係未免也太亂了。

  三師兄,二師兄,現在又冒出來個大師兄。

  溫時年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等等,不對。

  星雲剛才說,他不喜歡會咬人的狗。

  那他自己呢。

  他算是一條好狗嗎,起碼他一直都很聽話,從來不咬人。

  也不對,現在根本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作為最忠誠的追隨者,不是應該先從大師兄的魔爪下,把星雲救下來嗎?

  「大師兄,你掐人是不對的。」

  溫時年雙手緊緊攥著那把禿毛掃帚,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發出了質問。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陸凜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喉嚨里溢出一聲冷哼。

  他隨手釋放出一縷金丹期的威壓,直接將才剛剛突破築基的溫時年,震得倒飛出去。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溫時年被狠狠彈到了院牆上,滑落下來時,嘴角已經溢出了一縷鮮血。

  陸凜霄收回注意力,那隻掐在謝星雲脖頸上的手掌,開始緩慢地往上移動。

  最終十分強勢地,捏住了謝星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你養的狗倒是忠心。」

  陸凜霄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危險的酸意。

  謝星雲被捏得下頜骨生疼,生理性的眼淚頃刻就在眼眶裡打起了轉。

  他乾脆也不忍了,決定把裝可憐進行到底。這人吃軟不吃硬,強硬的對峙,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大師兄,疼。」

  謝星雲扯開嗓子,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說了疼,你聽不見嗎。」

  他一邊哭,一邊抽動著鼻子,身子順勢往下墜,一副痛得站不穩的嬌弱模樣。

  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要是不趁早教他一點人類伴侶之間相處的基本常識,以後雙修的時候,自己怕是會被這頭蠻牛折磨死在半道上。

  聽到這帶著哭腔的控訴,陸凜霄渾身繃緊。

  隨著謝星雲的身子不斷下墜,他腦子裡嗡的一聲,還以為是自己剛才沒控制好力道,真的把謝星雲的腰給捏碎了。

  他慌亂地鬆開了手上的力道。

  謝星雲順勢跌坐在青石板上,仰起頭,指著陸凜霄的鼻子就開始控訴。

  「你要是不會正常和人交流,就去學學小師妹怎麼說話。」

  謝星雲哭得眼睛通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我不喜歡和你這種動不動就行兇的臭男人接觸,你走,現在就給我走。」

  謝星雲一邊罵,一邊揉著自己的腰肢和下巴。

  陸凜霄借著天光,清晰地看到了謝星雲白皙下巴上那幾道刺眼的紅印。

  他愣在原地。

  這人在榻上的時候,明明兇猛得根本不知道痛是什麼滋味。

  怎麼下了床,就變得這麼脆弱不堪。

  但是謝星雲罵得對,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溫柔地對待伴侶。

  學小師妹?

  陸凜霄看著謝星雲那雙哭得發紅的眼睛。

  生平第一次覺得,這個聽起來離譜到了極點的建議,或許真的可以去試一試。

  面對坐在地上哭泣的謝星雲,陸凜霄徹底沒了脾氣,甚至都不敢再往前邁出一步。

  他乾巴巴地留下了一句對不起,便如同逃難一般,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確認那股壓迫感徹底消失後,溫時年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踉蹌著跑到謝星雲身邊。

  看到謝星雲還癱坐在地上,他本能地伸出手就想去扶。

  可指尖剛碰到謝星雲的胳膊,溫時年的腦子裡,突然閃過剛才紀雲白跪在地上的畫面。

  他腳下一滑,順勢就跪在了謝星雲的面前。

  謝星雲的哭聲停了下來,滿臉問號地看著面前的人。

  溫時年的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胸口的疼痛讓他的面部肌肉有些扭曲。

  但他還是強行端起架子,努力裝出紀雲白那種深沉又破碎的語調開了口。

  「七師兄,別哭了。」

  溫時年眼神憂鬱地看著謝星雲。

  「人都走了,我扶你進去歇歇吧。」

  謝星雲聽著這不倫不類的腔調,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一把推開溫時年伸過來的手,自己從地上麻溜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

  「你快別扶我了。」

  謝星雲滿臉嫌棄地看著他。

  「你自己把自己收拾收拾吧,這表情怪嚇人的。」

  這死孩子,到底跟誰學的這套。

  溫時年愣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滿腦子都是疑惑。

  他學得不像嗎。

  看起來不夠悲慘嗎。

  他剛才明明看見星雲對著紀雲白的背影,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難道他折騰了半天,在星雲眼裡就只是個小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