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谷外圍的靈力確實充沛,沒飛多遠,隊伍就找到了幾株紫葉草。
幾名弟子服下紫葉草,就地打坐吸納靈力。
謝星雲給他們留下幾張保命符篆,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往密林深處探索。
林中有一條溪流潺潺流淌,謝星雲順著溪邊濕潤的泥土,找到了幾處青角鹿的腳印。
「順著腳印找,注意隱蔽。」謝星雲吩咐道。
隊伍在尋找中漸漸分散。
一刻鐘後,謝星雲身邊只剩下溫時年一人。
前方的灌木越來越密集,黑馬體型太大,無法再往前走。
謝星雲收起纏命索,剛準備步行,溫時年就走過來,直接將他攔腰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小臂上。
「放我下來。」謝星雲壓低聲音,「這樣太招搖了,要是遇到打不過的妖獸,我連跑都跑不了,只能連累你。」
溫時年沒理他,大掌直接按在謝星雲腹部下方。
溫時年指尖溢出一絲靈力,順著藤蔓。
謝星雲悶哼一聲,身體軟了下來,徹底老實了。
溫時年單臂托著他,撥開前方的灌木叢。
兩人順著青角鹿的蹤跡往前走,沒走多遠,就看到前方的一片空地上,有兩隻尚未開智的低階青角鹿正在低頭吃草。
這兩隻青角鹿體型不大,頭頂長著短小的鰭角。
溫時年停下腳步,把謝星雲放在一棵樹的樹幹上靠著。
「你在這待著,我去解決。」溫時年說。
謝星雲靠著樹幹,緩了一口氣,「留活口,它們的血可以用來畫符。」
溫時年點頭,身形一閃,直接沖了出去。
體修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他沒有動用任何法器,純靠肉身力量,幾步就跨到了青角鹿面前。
青角鹿受驚,剛要逃跑,溫時年已經一手按住一隻鹿的脖頸。
他雙手一用力,兩隻青角鹿直接被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謝星雲在樹後看著,挑了挑眉。
溫時年這肉身力量,確實夠強,難怪能壓制住極寒冰髓的反噬。
溫時年從芥子袋裡拿出繩索,把兩隻青角鹿捆結實,然後拖著它們走回謝星雲身邊。
「給你!」溫時年將繩索交到謝星雲手上。
謝星雲走過去,繞著青角鹿轉了兩圈,有些不忍道:「它們太小了,帶回去餵養也浪費靈藥,你抓著它們,我放點血就行。」
說著,他掏出匕首,在青角鹿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小口,用玉瓶接住流出來的鹿血。
「這血品質不錯。」收集了一小瓶鹿血,謝星雲以靈力灌輸,和緩的治癒了青角鹿的傷口。
「好了,放了它們吧!「
溫時年聞言,有些遲疑的看了看謝星雲,隨即將兩隻鹿牽走。
謝星雲等候的時間,釋放出一絲靈力探索著四周,青角鹿血的絲絲緩釋靈力漫出,謝星雲視物不清,三米開外的樹影悄無聲息的變化了一瞬。
謝星雲有所察覺,抬起頭打量四周。
可四周昏暗無光,只有一些靈株在靈力探索中發出盈盈木系綠光。
「老溫?」
謝星雲輕喚了一聲,耳邊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除此之外先前師妹和外門弟子的狩獵聲也消失不見。
謝星雲嘟嘟囔囔的抱怨道:「送一個鹿還要走這麼遠?」
這溫時年,別說還挺熱心,說不定是把那兩傻狍子給送回家了。
謝星雲剛欲抬步去找,身側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他。
溫時年高挺的身影立於前面,謝星雲看不太清,但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皂角香。
「我去,死呆子,突然冒出來嚇我一跳。」
謝星雲說著,直接摟上溫時年的脖子,溫時年的身子輕微一滯,謝星雲拍了他的脊背一下,「愣著作什麼,抱我啊。」
溫時年這才將謝星雲抱起,只是抱起的瞬間,一個不算硬的東西,抵在溫時年的手肘上,讓溫時年有些意外。
謝星雲難受的支吾了兩聲,抱怨道:「還要腮幾天?」
溫時年果真停住,謝星雲氣不打一處來,跳下來惹得身子一崴,身子迅速倒在了溫時年的身上。
溫時年不解的看著他,謝星雲更生氣了。
他將溫時年逼到樹冠上,雙手撐在人的兩側,氣的仿佛是炸毛的凶獸。
「溫時年,你丫的又裝傻是吧,給我弄這麼個破玩意兒,折磨我兩天了。」
溫時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此時恢復了一絲視覺,卻還是脆弱的可憐。
謝星雲見人沒反應,越說越氣,「你倒是吱一聲啊,究竟什麼時候辦我,給句準話,我要被這東西弄煩了。」
溫時年的臉色這才有了一絲變化,他先是有些震驚,隨後是快速收斂表情,繼而變回麻木臉。
謝星雲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冷落過,再說,他也不是被動的主。
他掐動法訣,將溫時年控制住,兩條泛著木系靈力的透明藤蔓將溫時年鎖在樹冠上,溫時年有些著急,想要掙脫。
謝星雲卻不給他機會,在溫時年要掙脫的時候,立刻親了上去。
一個帶著灼熱而又深入的吻,立刻讓溫時年失去了反抗。
謝星雲知道溫時年喜歡自己,饞自己饞的不行不行的,他拉著對方的手,朝自己尾椎骨探去。
這個吻,深沉且熱烈,讓被鎖住的人,從最初的冷靜,到漸漸沉淪。
而兩人在交纏中,謝星雲悄無聲息的掐訣褪去兩人的衣裳。
耳邊樹葉沙沙作響,遠處似乎還有蟲鳴在吟唱。
當兩人痴纏在一起時,溫時年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你,真的要這樣?」他的聲音因為壓抑而變了調,謝星雲箭在弦上,壓根沒注意到這一點。
謝星雲分開一絲,鼻尖縈繞著一股除了皂角味以外的香味,那香味像是芳草,也像是太陽烘烤了蜜糖,只那甜味不膩,很清新。
謝星雲邪肆一笑:「廢話,都饞這麼久了,今天必須干。」
說著,謝星雲再不願分開一絲一毫,傾身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