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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她醒了

2026-09-16 01:35:49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謝星雲許久未見謝淮泠,心頭火熱。看台上人多眼雜,他拉著謝淮泠,借著閒逛的名義,鑽進了後山一處偏僻林子。

  巨石錯落,古木參天。

  謝星雲指尖一點,靈力涌動,召出碧影水漫屏障。水波紋倒扣而下,將這方寸之地籠罩。

  從外看去,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暈;內里卻清涼透氣,隱秘至極。

  謝星雲手腕一翻,一張寬大的沉雷木軟榻穩穩落地。他二話不說,拽住謝淮泠的衣襟,將人推倒在榻上。

  謝淮泠這幾日也是想他想得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縱容。

  但在荒郊野外,他終究有些放不開。

  謝星雲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去尋他的唇,他背脊緊繃,雙手不知該放何處,只敢垂著眼眸,眸光沉沉地盯著懷裡的人,強忍著翻湧的念頭。

  明明已經情動,卻偏要死死憋著。

  謝星雲最愛看他這副禁慾又難耐的模樣。

  他貼著謝淮泠的耳朵,吐氣溫熱:「淮泠,這幾日我跟你回宗。過幾日我還有別的安排,就留在迎客樓,你要多來看我。」

  謝淮泠喉結滾了滾,啞聲應下。

  謝星雲輕笑一聲,手指順勢探向他的腰帶,就要去扯那繁複的法袍。

  謝淮泠一驚,按住那隻作亂的手:「不行,外面有人能勘破屏障。」

  謝星雲掃了一眼這十多平的空間結界,西玄州大能眾多,真要有人強行開天眼窺探,這屏障確實形同虛設。

  「怕什麼?」謝星雲滿不在乎地抽出手,反握住他的指尖,「我們找的地方隱蔽,就算真有人路過,猜到裡面在做什麼,也不會沒皮沒臉地專門盯著看。」

  除非那人是個長針眼的偷窺狂。

  謝淮泠忍了多日,此刻被他撩撥得心猿意馬。

  他嘆了口氣,手腕一翻,捏住謝星雲的腰,將人轉了個身,背對著按進自己懷裡。

  「儘量,遮住。」謝淮泠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探過頭,從側面尋到謝星雲的唇,重重吻了下去。

  謝星雲只是被輕輕這麼摟著,就突然覺得自己身體好像不一樣了。

  一股無法言說的酥軟從骨子裡散發出來,謝星雲起初以為是錯覺,可等到真的他被謝淮泠掌控節奏時,他才知道,自己的身體變了。

  兩人疊坐在一起,寬大的衣擺層層疊疊鋪散開來,遮擋嚴實。

  謝星雲憋著一口氣,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白,他覺得很不對勁。

  身體裡那股提不起勁的酥麻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給他下了軟身咒?

  

  謝星雲難耐的壓抑表情落在謝淮泠眼中,成了另一道讓他心神悸動的風景。

  這是兩人頭一回在野外行事。謝淮泠一瞬不瞬地盯著謝星雲的眼睛,不肯錯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一吻結束,兩人眼尾均是泛起一層克制的薄紅,呼吸徹底亂了。

  謝星雲猛然想起沈芷柔遞來的那杯茶,頓時心裡暗罵,那死丫頭真是要他的命!




  謝星雲對上謝淮泠打量的眼神,有些難耐地喘了口氣說:「我好像中藥了。」

  系統出品的能讓人變軟的藥水就一滴,且是永久性的。

  沈芷柔並不打算透露給謝星雲,因為兩人理解的「變軟」不是同一種意思。

  而沈芷柔只以為自己是為謝星雲好,殊不知無形之中,竟讓謝星雲永遠的墜入深淵。

  「中藥?」謝淮泠也吃了一驚。

  謝星雲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憋得通紅:「是沈芷柔,她給我們都喝了茶,可能是想撿到一個是一個吧。快別說了,給我……」

  就算是中了藥,謝星雲還是直勾勾地對上謝淮泠的視線,謝淮泠侷促地撇開臉,臉上布滿克制和羞赧。

  「不許躲。」謝星雲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強硬地將他的臉掰了回來,「看我。」

  他空出另一隻手,在衣擺下窸窸窣窣地解開腰帶。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結界內格外清晰。衣衫半褪,褲管滑落至腳踝。寬大的法袍將所有的旖旎風光盡數掩藏。


  日頭正盛,陽光穿透火楓樹的縫隙,落下斑駁的光影。

  百丈之外的一座高樓上,一扇木窗半開。

  陸澈負手而立,視線鎖定在火楓樹後的巨石圈內。

  天眼全開,那層碧影水漫屏障在他眼中化作透明。

  他看不見衣擺下的實質動靜,卻能清晰地看到少年的臉。

  謝星雲仰著頭,竭力吸納著四周的靈氣。

  他臉頰泛著異常的潮紅,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拉出一道極具衝擊力的優美弧度。

  那雙殷紅的唇微張,正細細密密地說著令人氣血翻湧的情話。

  陸澈的手掌一點點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盯著那張臉,心跳亂了節奏,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心底竄起,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內,單膝跪地。

  「三長老,那個人清醒了,說要見您。」

  陸澈眼中的熱意褪去,嗓子繃的很緊。他身形微僵,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了欲望的咽喉。

  「醒了?」他半天才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一絲起伏,依舊是往日那股清風朗月的語調。

  黑衣人垂首應是。

  陸澈地揮了揮手,黑衣人隱入暗處散去。

  陸澈單手撐著窗欞,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林子。

  衣裳依舊將風光遮擋嚴實,什麼都看不見。

  可越是看不見,越是引人遐想。

  陸澈在窗邊站了許久,硬生生壓下體內亂竄的邪火,猛地拂袖關上木窗,轉身大步離去。

  林中。

  謝星雲不知疲倦。野外的,越發放肆。

  而且他的身體不是中藥了,而是變得,敏感而又脆弱。

  謝淮泠越是被吸引,越是想要。

  可眼看天色漸暗,不遠處傳來換防的鐘聲,腳步聲也變得隱隱綽綽。

  謝淮泠一把捧住謝星雲的臉,將人拉到自己懷裡。

  指骨因為長時間用力摳著榻沿而繃緊,手背上早已泛紅。

  「時間,晚了,等會兒有人來巡邏。」他聲音顫抖,帶著幾分隱忍。

  謝星雲順著他的力道,整個人撲進他懷裡。二話不說,直接撬開他的牙關,將所有的氣息盡數渡了過去。

  「捂……」謝淮泠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謝星雲狡黠一笑,退開半寸,舌尖慢條斯理。

  看著謝淮泠喉結劇烈滾動、眼神逐漸失焦的模樣,他帶著不顧一切的野性,再次湊上去,細細描摹對方的唇形。

  「再一會兒。」謝星雲含糊不清地呢喃,「一會兒就好。」

  ……

  夜幕降臨。

  碧落宮,萬華台。

  這是一處露天宴飲之地,圓形雲台連接著錯落的閣樓,燈火輝煌,輕紗曼舞。

  高大的靈楹花樹散發著幽幽紫光,花骨朵紛紛揚揚飄落,將整個平台點綴得光影交錯。

  漢白玉穹頂涼亭下,陸澈端坐案前,單臂攬著一名女子的腰肢,正仰頭賞花。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著兩人的身影,陸澈身形挺拔,眉眼深邃,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壓。光是坐在那裡,便引得周遭無數修士頻頻側目。

  「那女的追了陸仙長那麼久,終於讓她得手了?」一名女修酸溜溜地開口。

  「誰說不是,那妖女雖然會撈錢,但姘頭滿天飛。陸仙長潔身自好這麼多年,今晚怕是要破了道行。」

  一名長須老者捻著鬍子,連連搖頭:「哎,合歡宗雖主張雙修,但宗內高層多是苦修之士。當年星瀾若是守住本心,不聽這妖女攛掇,怎會落得那般下場。」

  「可不是嘛!這妖女自己放蕩,就攛掇謝宗主也跟著亂來。為了找藉口,還編排了一堆瞎話。」

  兩名年輕弟子湊在一起嘀咕:「真替謝宗主不值,練功反噬丟了性命,反倒成全了這妖女坐享其成。」

  「驚才絕艷的謝宗主,就這麼隕落了,真是令人扼腕。」

  細碎的議論聲順著夜風飄入涼亭。


  陸澈攬在女子腰間的手臂,一點點收緊,力道極大。

  懷中的女子吃痛,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你發什麼瘋?」女子塗著猩紅的唇脂,一襲黑衣上繡滿火紅的圖騰。她冷眼看著陸澈,「是你求我來的,我可說好了,只此一次,這種破宴會我壓根不屑參加。」

  陸澈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森寒地盯著女人的臉。

  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陸澈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透著不容置疑的狠戾:「記住,不許動那人一根毫毛。」

  女子被迫仰起頭,嘴角卻扯出一個滿是嘲弄的弧度。

  「喲。」她嗤笑出聲,眼神輕蔑,視線掃過陸澈那張繃緊的臉,「你這是,移情別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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