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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2026-09-16 01:35:57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凌燼拉著謝星雲的手腕,一路穿過萬華台的側門,直奔碧落宮後方的抱星樓。

  謝星雲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腿肚子控制不住地轉筋。

  下午和謝淮泠在野外折騰太久,加上沈芷柔那杯茶的藥效開始在血脈里翻湧,他現在渾身發軟,每邁上一級台階都覺得骨頭縫裡透著酸酥。

  他覺得很不對勁。

  以往大戰三天三夜,他也能生龍活虎。現在只爬了三層樓,竟喘得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

  凌燼停下腳步,他回頭看著謝星雲滿頭大汗、雙腿發顫的模樣,心下暗罵自己粗心。

  他上前一步,單手攬過謝星雲的腰肢,腳尖在漢白玉台階上重重一點,直接從第三層的雕花圍欄處騰空躍起。

  夜風在耳邊呼嘯,凌燼抱著他,身形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穩穩落入頂樓。

  頂樓之上,別有洞天。

  三棟高樓由懸空的飛廊相連,四周沒有牆壁,完全露天。正中央立著一座垂檐四角的寬敞亭台。

  凌燼踏入亭台,將謝星雲小心翼翼地放在寬大的軟榻上。

  他沒有起身,而是單膝半跪在謝星雲身側,手指捏著謝星雲的尾指骨節,低著頭,沉默不語。

  謝星雲緩了口氣,目光掃過四周。

  亭台內燃著安神香,書案上堆滿厚重的殘卷和玉簡,一旁的暖閣里還掛著幾幅陣法圖。

  這裡明顯是某位大能日常處理宗門事務的重地。

  「會不會誤闖了別人的地盤?」謝星雲抽回手,往後挪了半寸,「要被趕出去吧?」

  凌燼搖搖頭,他想起白天謝星雲要和他劃清界限的話,語氣低落:

  「不會,這是我爹的抱星樓,他平時不上來。」

  謝星雲被他噎了一下。

  想起來了,這小子是個頂級仙二代來的。

  

  他看著凌燼還跪在地上,便伸手拉住對方的胳膊,將人拽起坐在自己身側。

  剛一落座,謝星雲又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拉開兩人的距離。

  凌燼察覺到他的動作,眼底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復又落空。他咬緊後槽牙,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我會和孟瓷退婚。」

  謝星雲愣住了,眉頭擰起,以為自己聽錯了。

  凌燼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盯著謝星雲的眼睛,那雙眸子裡盛滿了化不開的難過與執拗。

  「我如果和孟瓷退婚,你還會不會趕我走?」

  謝星雲急了。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他自己還能不清楚?




  還退親?這人瘋了吧。

  「凌師弟,我們都是男人,成不了婚的。」謝星雲急忙勸阻,「你會成婚,我未來也會。你千萬不要衝動。」

  謝星雲成婚當然是假,若是前世,他或許還會考慮找個順眼的結為道侶。

  這輩子,他只想壯大折仙宗和報仇,成婚絕無可能。

  聽到「我未來也會成婚」這幾個字,凌燼的神經被狠狠刺痛。

  他一把攥住謝星雲的手腕,力道極大:「你要成婚?和誰?」

  謝星雲一陣無言。

  現在有未婚妻的人是你,我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在這兒吃什麼飛醋?

  他現在連自己宗門那幾個男人都處理不過來,哪有精力跟這個露水情緣繼續糾纏。

  謝星雲用力往回拽手,但這具身體的力氣遠不如凌燼,抽了半天紋絲不動。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謝星雲用上對付陸凜霄的那一招,他眼尾瞬間下垂,癟起嘴,聲音帶上一絲委屈:「凌師弟,疼。」

  凌燼心頭一慌,觸電般鬆開手。

  下一秒,他長臂一伸,直接將謝星雲用力按進懷裡。

  「對不起師兄,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動粗,我只是……只是……」

  凌燼語無倫次,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表達內心的恐慌。


  他只知道,謝師兄的身體很軟,他很喜歡,他絕不能放手。

  他低下頭,急切地尋到謝星雲的唇,狠狠壓了上去。

  果木的清香夾雜著謝星雲身體的軟香,灌入他的口腔和鼻息。

  凌燼閉著眼,鼻翼微微聳動。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其他的味道。

  是海棠花的香味。

  凌燼的動作驀地一僵,這不是謝師兄的味道,這是……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謝師兄今天下午,和別人在一起了。

  嫉妒和憤怒交織,凌燼的大手隔著衣料,用力捏住謝星雲的肩膀。

  他加深了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不顧一切地掠奪。

  謝星雲身體猛地一顫。

  糟了。

  沈芷柔那杯茶的藥效,竟在此時完全發作。

  只是肩膀被這麼揉捏,他的腰眼便一陣發軟,丹田處竄起一股邪火,燒得他理智搖搖欲墜。

  他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

  借著這股痛覺,謝星雲猛地發力,一把將凌燼推開。

  說好的不過多糾纏,他絕不是欲拒還迎。

  凌燼有碧落宮的爹,有紫霄宮的娘,師傅還是天衍宗宗主。

  這群人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捏死他。

  要是讓他們知道凌燼成了自己的姘頭,他絕對死無全屍。

  謝星雲指尖聚起靈力,快速在自己胸前點了幾處大穴,強行封鎖血脈流轉,壓制那股要命的燥熱。

  「凌……凌師弟,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謝星雲喘著粗氣,聲音里透著隱忍。

  凌燼看著他。

  謝星雲臉頰紅得滴血,眼尾泛著濕潤的水光,明明已經難受到這個地步,卻還在強撐。

  凌燼不懂他為什麼抗拒,但他沒敢再上前一步。

  「師兄,星雲,我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凌燼的聲音低啞,透著令人心驚的執拗。

  謝星雲深吸一口氣,抬眼直視凌燼。

  「凌師弟,我不是一個好人。」

  在外人眼裡,雙修就是邪修,是人人敬而遠之的禍害。

  謝星雲不想瞞著凌燼,更不想讓他一頭扎進自己這攤爛泥里。

  「我……」凌燼剛要開口。

  謝星雲抬手打斷他:「我是邪修,以雙修功法為基礎,靠吸收掠奪他人元陽來提升修為的邪修。」

  凌燼愣住了。

  謝星雲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語氣輕佻:「你我不同道,我不會扯你進來。而且,我的功法本就是採補元陽,和你在一起那次,也是我處心積慮的結果。」

  這話半真半假,救人是本能,但在確認凌燼元陽還在後,他確實順水推舟採補了一番。

  他盯著凌燼的臉,等待著對方露出嫌惡、震驚,然後拂袖離去。

  凌燼遲疑了片刻。

  他抬起頭,眼睛突然亮得嚇人:「所以,你為了得到我,也處心積慮過?」

  謝星云:?

  這小子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凌燼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無論謝星雲怎麼推搡,他都紋絲不動。

  他將謝星雲壓在軟榻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謝星雲耳畔。

  「星雲,不要忍耐。你剛才都為了壓制欲望而點穴了,我知道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謝星雲絕望地閉上眼,真被沈芷柔害慘了。

  「不,不是這樣的。」

  謝星雲腦子飛速運轉,再這麼下去,今晚絕對要交代在這裡,他必須在身體失控前結束這場鬧劇。

  他再次祭出屢試不爽的招數。

  謝星雲癟起嘴,眼眶瞬間蓄滿淚水,故意哽咽兩聲:「凌燼,你是不是只饞我身子?你完全不為我著想!」

  凌燼動作猛地一頓,滿眼驚喜:「星雲,你叫我名字了!」

  謝星雲眼睛瞪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你就是不為我著想,我不想被你弄……」


  他本想硬氣一點,可聲音偏偏越來越低,尾音帶著勾人的顫。

  身體被凌燼這麼壓著,已經軟成了一攤水。

  凌燼聽著他貓兒般的泣音,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強行將體內的邪火壓了下去。

  他憋紅了一張臉,鬆開鉗制謝星雲的手。

  「那好,星雲,我不做過分的事。」凌燼將他攬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的頭頂,「我只想抱著你,好不好?就讓我抱著你就夠了。」

  謝星雲長長鬆了口氣。

  沒有了過分的觸碰,體內的燥熱終於慢慢平息。

  他靠在凌燼寬闊的胸膛上,決定把話說絕,徹底斷了這小子的念想。

  「我不想騙你。」謝星雲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道,「我和我的師兄,其實都是……」

  凌燼聽到這裡,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捂住耳朵。

  謝星雲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走火入魔了,卻見凌燼氣沖沖地瞪著他。

  「師兄你怎麼能這樣!我都說過不動你了,你還要說這些話傷我的心!」

  謝星云:???

  凌燼胸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警告:「如果你再氣我,我可不保證自己能控制得住不碰你!」

  謝星雲張了張嘴,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這小子的腦子裡,除了上床這件事,到底還能不能裝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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