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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繼續盯梢

2026-09-16 01:41:28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謝星雲壓上去咬住他的耳朵,齒尖磨著那點薄薄的耳垂,氣息滾燙地鑽進耳廓里:

  「你若是不穿,我立刻去找簫銜枝。你猜以他的性子,會不會把你要瞞的事原原本本告訴我?」

  謝淮泠的手猛地一緊,本能地扣住謝星雲的手腕:「不許去。」

  謝星雲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氣音,懶洋洋的:「不讓我找他也可以,就看你怎麼做了。」

  謝淮泠臉上表情幾番變幻,清冷的眉目間掠過掙扎、克制,最終化作無可奈何的妥協。

  謝星雲內心偷笑,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小衣謝淮泠得穿,簫銜枝他也一定會去找,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他急不可耐地掐訣,將謝淮泠的衣裳盡數褪去。

  謝淮泠下意識要躲,被謝星雲按住腰,親手將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貼了上去。

  胸口兩片薄紗堪堪遮住緊實的肌理,細帶在背後系了個結。

  下身是綁帶樣式,前面一塊兜布堪堪遮住,後面墜著三顆大小不等的玄珠。

  謝淮泠與謝星雲一般高大,穿上後正面對著謝星雲也不是,背對著更不是。

  他耳根燒得通紅,伸手要來捂謝星雲的眼睛,被謝星雲一把拽住。

  「別動。」

  謝星雲將他雙手搭在自己肩上,垂頭去看緊貼在胸口的薄紗。

  布料之下,謝淮泠的輪廓若隱若現,肌理的線條被黑紗柔化,像裹了一層薄霧的玉石。

  謝星雲的嗓音從內而外地帶著啞意,壓得極低:「淮泠,以後都穿在裡面吧,我給你多買幾件。」

  謝淮泠只覺得想死。

  這輩子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在這個孽徒身上做盡了。

  他自持了上千年的清冷形象,在謝星雲面前崩壞殆盡。

  他伸手要去扯那些布料,「不穿了……」

  話音未落,謝星雲以吻堵住了他的唇,封住了剩下的話。

  謝淮泠的身子軟了一寸。

  謝星雲掐訣褪去自身衣衫,滾燙地貼了上來,兩具身軀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熱度從接觸面湧向四肢百骸。

  謝淮泠驚覺謝星雲的肢體變了。

  

  四肢纖豪盡褪,肌膚更是像是一條光滑的綢緞。

  這一點認知讓他的理智稍稍崩裂,但隨即又被壓了回去。

  謝星雲早已親得忘我,按著謝淮泠的腰便要往上貼,被謝淮泠一把按住手臂,翻身壓在了身下。

  「我來。」

  謝星雲聞言懶得計較。

  他現在體力大不如前,有時候做這種事就像只貓,懶得動。況且今日白日比試了十二場,靈力尚未恢復。

  謝淮泠覺得身上那件小衣礙事,隨手拽掉準備扔掉,謝星雲卻猛地搶過來,「才穿的就脫,算你沒穿,下次補上。」

  說完湊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那副痴態惹得謝淮泠又是一陣臉紅。

  可越是這樣,謝淮泠越是心亂如麻。

  謝星雲對他的迷戀毫不掩飾,熱烈得像燒起來的火,讓他既貪戀又惶恐。

  他又解下腰間的綁帶,那顆核桃大的玄珠被捏在指間,指尖摩挲著圓潤的珠面,目光落在謝星雲毫無防備的腰線上。

  謝星雲還在研究手裡那件小衣,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了『經脈上。

  溫溫的,纖細的,正極輕地描摹著他『腿部的經脈。

  他臉上一紅,想起自己那裡光溜溜的,強壓著悸動將手搭在臉上蓋住眼睛。

  月光疏疏冷冷的灑進窗扉,四周一片清冷幽暗。

  緊接著謝星雲感覺到又一道帶著靈力的東西被按在『腿部經脈上,緩慢的推入靈力給他療傷。

  謝星雲覺察出不對,剛要動作就被謝淮泠按住腰腹。

  然後是一種更加難以招架的『靈力威壓渡入。

  緩慢的靈力順著謝星雲的『經脈遊走至四肢百骸。

  不足掌心大小的玄珠『發揮著療愈的效果。

  他猛地捏住謝淮泠的手。


  看清了那顆在腿彎上準備療傷的玄珠後,眼眶都紅了。

  「會……。」

  他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謝淮泠哄了好半天才讓謝星雲放/////*松下來。

  那三顆玄珠內的靈力灌入經脈本就困難。

  時間變得緩慢而綿長,每一顆靈器的靈力都更深,更重、更濃郁。

  謝星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又鬆開,鬆開又繃緊。

  謝淮泠隨後將他撈起來,謝星雲「啊」地驚叫了一聲,尾音被他咬在齒間變了調。

  謝淮泠按著他的腰將他抱進懷裡,往下按了按。

  謝星雲「唔唔」兩聲,整個人癱軟下來掛在謝淮泠身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淮泠……淮泠……」他呢喃著,聲音又軟又啞,一聲聲刮在謝淮泠心尖上,一寸一寸地收緊。

  「淮泠,你告訴我那件事好不好?」

  謝星雲本能地想轉移注意力,阻止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可謝淮泠早已『運功以待』箭在弦上。

  他一點一點抬起謝星雲『給他運功』,動作溫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可懷裡的熱度卻燙得驚人。

  謝星雲微張著嘴,只覺『靈力竄進身體,令他』頭皮一陣發麻,所有的知覺都被『經脈』那一處吸了過去。

  他壓著呼吸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直直跳到了嗓子眼,堵在那裡上下不得。

  「淮泠……」尾音已經帶了哭腔。

  「別說話。」

  謝淮泠的嗓音沉得像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分明在克制,可越克制就越燙。

  他按住謝星雲推拒的手,從側面含住他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一點一點地描摹,溫柔得近乎折磨。

  「運功的時候』不要拒絕我。」

  謝星雲仰著頭,破碎的音調一縷縷散在空氣里,又被謝淮泠低頭銜住,盡數吞了回去。

  最終真相沒有要出來。

  謝淮泠卻一次一次地在謝星雲腿彎處將玄珠靈氣灌入進去。

  床帳因為『靈力』的外泄震顫搖晃了一夜未歇,窗外天色幾度明滅又被拽回黑暗。

  謝星雲因為經絡的疼痛身子起起伏伏,指節嵌進謝淮泠背脊的肌肉里留下泛白的印痕。

  他愛謝淮泠。

  這份愛從身體最深處漫出來,不受控制地攀附著、纏繞著、占有與被占有。

  比起其他所有人,謝淮泠身上有一種讓他毫無顧忌的安心。放縱自己的痴迷,放肆自己的渴望,因為知道對方會全部包容。

  謝淮泠再如何溫軟清冷,到了這一步便什麼都不剩了,只剩下掌心貼著謝星雲後腰『運功』的溫度和唇齒間化不開的柔情。

  他低頭親吻謝星雲泛紅的眼尾,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謝星雲沒聽清,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好聽的。因為謝淮泠說給他聽的所有話,都好聽。

  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晨光初透時,紀雲白頹坐在客房裡,一夜未合眼。

  他料想到謝星雲不會回來,便獨自朝鬥法場走去。

  今日幾乎所有師兄妹都要下場,他心裡堵著一口氣,腳步比平日快了幾分。

  還沒走出客舍那段石徑,就被皇城暗哨的黑袍人攔住了。

  「你們折仙宗沒進秘境?」

  蔻影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來。

  紀雲白臉色不怎麼好,但還是按照謝星雲交代過的問道:「還要參加玄天比試,尚未進去。敢問大人,那秘境靈犀密鑰可有時間限制?」

  蔻影本想答沒有時限,但想到妖王的吩咐便改了口:「越快越好,密鑰印記可能會隨時間的推移變淺。」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若是消散了,可再找我。」

  說著,蔻影在紀雲白眉心刻下妖族專有的靈犀傳訊印記,那印記與人修傳訊玉簡類似,可在識海中直接建聯。

  紀雲白有些意外,沒想到皇城的暗哨這麼好說話,正要告辭,面前的黑袍人又問:「你的其他師兄弟呢?」


  紀雲白警覺起來:「他們還未起身。」

  蔻影兜帽下傳來一聲輕笑:「我只是正常詢問,今夜皇城又有宴飲開設,有關於賣品拍賣的,你若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紀雲白見黑袍人說完便走,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便將那份警戒拋諸腦後,轉身朝鬥法場走去。

  他沒有看到,蔻影轉過一處隱蔽的石林之後,從懷裡掏出鬼面傳音蚌:「妖王,謝星雲還在合歡宗,未曾歸來。」

  那頭傳來一個陰鷙的聲音:「派人繼續跟著謝星瀾。」言畢,又補充道:「陸澈那邊也有了動作,一併盯緊。」

  蔻影答應下來。

  很快那邊切斷了傳音,蔻影也消失在石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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