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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掉地上了?

2026-09-16 01:41:40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段衡之心底苦澀。

  看著謝星雲這副難受的模樣,內心交織著一種覆水難收的恐懼。他本不該放任自己的道侶如此,可種種前因湧上來,心痛無處訴說。

  謝星雲知道段衡之性子高傲,有年長者的威嚴,也有不容逾越的底線。

  他貼上去,依戀地蹭了蹭段衡之的鼻尖,段衡之動作停頓了一瞬。

  只這一下,謝星雲便知道對方在生氣。

  他不顧凌燼手指搭在手腕上探入靈力的動作,雙手攀上段衡之的脖頸,又去蹭他的鼻尖,唇幾乎貼著唇:「師尊……夫君。」

  兩個字一出,段衡之身形一頓,坐在身後床邊的凌燼亦是一頓。

  謝星雲卻不管兩人,聲音壓得又輕又啞:「我很難受,夫君幫幫我。」

  段衡之看著這樣的謝星雲,心底的鬱氣被壓了又壓。

  想要置之不理的念頭翻湧了好幾下,可當他看到謝星雲微顫的睫毛時,到底還是心軟了。

  他恨自己心軟,可他更見不得謝星雲這副模樣。

  「跪去床上。」

  段衡之的聲音冷硬,尾音卻微微發顫。

  凌燼聽到這話,本就沒探清楚的事在這一刻也有了些猜測。

  可上次師尊生氣加上受血陣影響神智不清,尚可接受自己一起。

  這一次,師尊是清醒的……

  正想著,一股力道忽然朝他侵襲而來。

  他快速看向段衡之,只見師尊臉上已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眼底還帶著一絲冰寒刺骨的冷意。

  一股勁風毫不遲疑地將凌燼推出了休息室。

  凌燼趴在門上敲:「師尊,星雲,放我進去!」

  下一刻,他的嘴被封上,聲音悶在喉嚨里。

  段衡之的傳音在他識海中響起:【莫要聲張。】

  凌燼立刻閉嘴,可心裡急得火燒火燎。他們三個的關係太複雜了,師尊是一門宗主,斷不能與星雲傳出什麼。

  

  可星雲那麼難受,師尊還要……

  【師尊,師兄走火入魔了很痛苦,不要——】

  門內沒有回應。

  凌燼咬了咬牙,終是沒再出聲,背靠著門板緩緩坐下來,替兩人守住了這道門。

  「呃啊——」

  謝星雲早已按要求,褲子////*褪到膝彎。

  段衡之並沒有直接幫他,而是在一側坐下,單手挑起謝星雲的下巴,想先看個究竟。

  謝星雲已陷入迷離的狀態,眼睫微闔,氣息紊亂,撐在床上的雙手都在輕顫,指節捏著錦褥的邊沿捏得發白。

  得到這一點觸碰,他都來不及壓下心底翻湧的異感,便快速朝段衡之爬來。

  「衡之……」謝星雲的呼吸很輕,尾音帶著黏膩的意味,每一個字都軟得不像話。

  段衡之不管他的捱蹭,問道:「誰做的?」

  謝星雲早就亂了,看到眼前這個人,他的心控制不住地軟成一灘春水。

  他攀著段衡之的脖頸,聲音斷斷續續:「幫我拿……,是我自己弄的,真的。」

  段衡之氣笑了。

  他自然不信這句話。

  他按住謝星雲作亂的手,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眼睛看。那雙柔和的眉眼裡,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傷。

  他沒有責備,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看著謝星雲。

  過了很久,他的聲音才落下來,輕得像一聲嘆息:「我該拿你怎麼辦?」

  這句話一出,已是縱容。

  他此前無法接受凌燼,後來又在凌燼口中得知還有星雲的三個師兄。

  如今卻鬧得這樣過火,他既心疼,又無可奈何。

  謝星雲蹭了蹭他的掌心:「不難受的。」

  猜到對方心疼自己大過失落,謝星雲只好說了實話:「很舒服,夫君,我也可以為你這麼做。」

  他的聲音低得像在段衡之耳邊呢喃。

  段衡之有那麼一瞬倒吸了一口涼氣,喉結微微滾了滾,謝星雲聽見了。


  於是他繼續道:「我喝了八師妹下的藥……這點……」說著單手掐訣,身上弟子服倏然消失,一具細膩而灼熱的身體緊貼上來,帶著不容忽視的熱度。

  段衡之的手一抖。

  謝星雲拉著他的手:「我身上的毛/////*發都沒了。」

  隨後拉開一點距離,目光朝下看去。

  段衡之的目光追隨而去,一看之下瞳孔微縮。

  不該有絨毛的地方乾乾淨淨,得不似尋常修士該有的樣子。

  謝星雲很滿意段衡之的反應,看來沈芷柔下的藥,還算有些好處。

  段衡之的目光像是被燙了一下,卻沒有閃躲。

  他迎著謝星雲的注視,將目光緩緩移回他的臉上,眼底翻湧著某種克制而滾燙的東西。

  表面依舊平靜,深處已經天翻地覆。

  謝星雲笑了笑,勾著他的脖子印下一吻,力道很輕,像在試探。

  段衡之沒有推開他,他便加深了這個吻,兩人相擁交纏,唇舌之間化不開的溫軟一寸一寸漫過兩人唇齒之間所有的縫隙。

  段衡之個子很高,又有些清瘦,穿著天衍宗的服飾孤高清冷,謝星雲坐在他懷裡還要微微仰頭才能親到他。

  段衡之的手指修長圓潤,大掌扣在謝星雲的腰側,源源不斷地渡入靈力,掌心的溫熱隔著薄薄的皮膚滲進肌理。

  謝星雲只覺一陣令他頭皮發麻的感覺傳來,隨著「咚咚咚」三聲輕響落地,身子終於可以徹底放鬆下來。

  不再顧及什麼,謝星雲猛地將段衡之壓倒,順勢將自己貼了上去。

  段衡之在他耳邊低聲道了幾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融進了呼吸里。

  謝星雲渾身一怔,隨即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吻了吻他的唇:「我早猜到了。」

  段衡之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謝星雲拉開些距離,用指尖描摹著段衡之的眉眼:「所以以後我會少折騰你。」

  段衡之按在腰上的手猛地加重,有些吃味地問:「你會去找他們?」

  那語氣裡帶著一點幾乎不易察覺的委屈。

  謝星雲噗嗤笑出聲:「哪能啊,夫君最溫柔,最想陪著夫君了。」

  「油嘴滑舌。」

  段衡之終於被哄好,語氣溫和了許多,目光里的冰如同遇到烈火,化成一灘溫水。

  他看著謝星雲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含著光的眼睛,心底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

  他本是一位上位者,習慣了掌控與決斷,可在謝星雲面前,那些原則與底線總是一退再退。

  他看著謝星雲,不自覺地想:到底是自己縱容了他,還是他早已成了自己唯一不願設防的例外?

  兩人並沒有在休息室里多停留。

  謝星雲穿好衣裳後,眼神看著某處,身形一頓。

  剛要動手,段衡之卻按住他的動作。

  段衡之單手按著謝星雲要逃的腰,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地拂過耳廓:「又是纏絲藤,又是這個。」

  謝星雲臉上瞬間爆紅。

  他想起來了,自己不是第一次在段衡之面前這樣了。

  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的一世英名,在段衡之面前毀了個乾淨。

  他慌慌張張地嘟囔:「小心小孩兒學壞!」

  段衡之被這句話逗笑,臉上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也是你教壞的。」

  那笑意從眼底滲出來,溫和得讓謝星雲耳根又燙了幾分。

  謝星雲慌亂地將東西收進芥子袋,段衡之看他這副手忙腳亂的模樣,心底柔軟得無以復加。

  他抬手將謝星雲按進懷裡,低頭印下一個深深的吻,唇貼著唇,停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正是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隨之響起的,還有一聲悶在陣法外,克制而清冷的人聲:「段宗主。」

  是陸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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