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溫時年說什麼也不肯再把謝星雲送回皇城客舍。
奈何謝星雲這回太過縱容他,把自己折騰得連路都走不利索。
他剛想運起鴻蒙紫氣洗鍊體內殘留的淤滯,身後溫時年已經貼了上來,目光里又燒起那股讓他脊背發麻的熱意。
謝星雲趕緊收住了動作,側過頭瞪他:「溫時年,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你要是真男人,從明日起就老老實實去給我賺積分。不然決賽資格都拿不到,五行秘境別想帶你。」
溫時年從身後摟著他的腰,一口咬在他後脖頸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依不饒的意味:「你說誰不是男人?這兩天你還沒感覺夠?還是說嫌時間太短了,在質疑你男人?」
謝星雲咬緊牙關還沒開口,溫時年又嚷嚷上了:「五行秘境我進去做什麼?我又不用修煉,也不用什麼機緣,我留下來是為哪個小沒良心的?」
他說著,手已經探進謝星雲剛理好的衣襟里,在胸口處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謝星雲按住他在胸口處作亂的手,衣裳雖然穿上了,可那層薄料跟沒穿也沒什麼分別。
「話不是這麼說的,但我才化神初期,我得進去啊。」
他撒謊連草稿都不用打,接著哄道:「何況你現在已是寒淵峰峰主,日後開山收徒,總要給徒弟們備些好東西吧?不去五行秘境裡拿幾件回來,你好意思當人家師父?」
溫時年咂了咂嘴:「我只想收你一個人,你來做峰主夫人。要別的人來做什麼?麻煩得很。」
謝星雲在他懷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腰眼酸得厲害,雙更是並都並不攏,簡直不像自己的一樣。
他被溫時年抱著換了個好受些的姿勢,讓對方雙手攏著自己的臀側,好歹把那股鈍痛緩一緩。
「想我做…副峰主也不是不行,可你都渡劫期大能了,總得收幾個徒弟伺候你吧?」
溫時年低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側:「我伺候你。」
謝星雲一掌摁住他的頭頂往下壓:「就憑你煎的那幾張靈米餅子?你養男人還是養狗呢?」
溫時年想了想,從前在神界這人吃的用的都是頂好的。
雖然自己確實不需要什麼徒弟成群,可沒人伺候這麼精細一個人兒,到底說不過去。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支吾著鬆口:「那行吧……我去比試拿積分,也去五行秘境找靈材。」
謝星雲這才滿意:「不許直接釋放渡劫期修為讓劍碑測出來,別到時候又被剝奪資格。好歹咱們也是折仙宗的人,多少得為宗門做些事。我幫不上忙,你就當是為了我,多掙點積分回來,好不好?」
溫時年雖然有些不耐煩,但謝星雲難得跟他說這麼長一串道理,他到底還是點了頭。
謝星雲趁熱打鐵:「那我們回皇城客舍。」
見溫時年又要反對,他側過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的眼睛,只這一眼,溫時年臉上的不耐煩便頓住了。
「我都這樣了,回去也不會做什麼。再說師尊也正往西玄州趕,我總得回去等著見他吧。」
溫時年撇了撇嘴:「你剛才是不是答應過我,願意弄葡萄……」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就被謝星雲的唇堵了回去。
索性用一個吻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全堵了回去,什麼瓊漿玉液、靈息湖水,全不如這個來得乾脆。
兩人吻得綿長旖旎,謝星雲臉紅了又紅,身後的溫時年又精神抖擻起來。
他鬆開唇齒,壓著喘息:「你以後說話別那麼直接了。尤其在師兄們面前,別讓我難堪。」
溫時年此時被哄得神魂顛倒,哪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讓人難堪的話,只胡亂支吾了一聲。
謝星雲側著頭按住他鼓囊囊的胸口:「你以後想要什麼,私下跟我說。師兄們性子單純,不是說你不夠單純,只是咱們在一起太久了,有些話說出來不覺得什麼,可會嚇到他們。」
溫時年想了想,大概是時間排序那事太出格把星雲嚇著了。
加上謝星雲正用雙手在他胸口「獎勵」地取悅著他,他一顆心早被勾走了,又支吾了一聲:「知道了。」
「那就帶我回去。」
謝星雲伏在他胸口,對溫時年此刻的聽話很是受用。
溫時年這回沒再磨蹭,將謝星雲打橫抱在懷裡。
謝星雲攀著他的肩膀,兩人朝都城方向掠去。
回了客舍,溫時年被他哄去比試,謝星雲獨自留在屋裡,用鴻蒙紫氣從頭到腳洗鍊了一遍。
身上那股阻塞的酸疼雖然還在,總算沒那麼磨人。
殘留的餘韻仍在,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尾椎以下酸軟得不像自己的。
歇到下午,迎客樓客舍漸漸熱鬧起來。
凌燼忽然傳了一條傳信來,說段衡之在兩儀殿等他,有東西要給他。
謝星雲這才想起自己和段衡之要見面,便沒多想,借著蓮花玉簡上的傳送陣眼去了紫霄閣的兩儀殿。
今次兩儀殿比上次熱鬧得多,里里外外多了許多僕役,大多是女修,正跟著白念在各處布置。
謝星雲一進門,便看見段衡之坐在桌邊與人說話,凌燼正站在他身後。
走近了才看清,段衡之面前坐著的,竟是凌燼的爹娘凌仙厥與月薇。
謝星雲當即頓住了腳步。
這時段衡之的聲音溫溫和和地傳過來:「謝小友,愣著做什麼?過來吧。」
這句「謝小友」叫得過於生疏,謝星雲朝他看去,只見段衡之微微攏著小腹坐在那裡,面上笑容依舊儒雅,可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讓他心頭跳了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走過去,被凌燼心虛的拉到身側。
月薇正氣得眉梢微挑:「你意思是說,那歹人做了那樣的事,就逃了?」
凌仙厥在一旁按著她的手背,臉色也不大好看。
謝星雲一到跟前,夫妻二人便朝他笑了笑,又將怒火轉回那不知名的「歹人」身上。
「那歹人不知你是兩儀殿的人,才敢做出那種事。說到底太過猖狂,若是逮到了,我定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再按到你面前讓他贖罪。」
謝星雲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那個歹人,不會說的就是自己吧?
他臉上還掛著僵硬的微笑,手心卻悄悄出了一層薄汗。
凌燼在他身側囁嚅著,一副深怕「媳婦」生氣的架勢,偷偷揪著謝星雲的袖子。
謝星雲偏過頭瞪了他一眼,凌燼嚇得渾身一緊,雙腿一軟就跪在了自己爹娘面前。
他垂著頭捏著爹娘膝上的衣裳,低低的規勸著:「爹娘,別說了,那歹人說不得有難言之隱才強要了師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