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心理素質還算過硬,怕是當時都得破功。
好在她反應快,立時就調整好了面部表情,才沒讓嚴玉英看出些什麼端倪。
不過這也是因為當時她提議邀請嚴玉英來他們家做客之時,並沒有向她媽提起她對嚴謹安的想法。
當時嚴謹安已經轉業來了省城,她也擔心若是泄露給她媽知道,事情之後會有意外或其他變化。
為保險起見,她什麼都沒說。
因此,嚴玉英到他們家來做客之時,她自然不好將話題往嚴謹安身上帶,導致竟錯漏了這麼一條重要的消息。
不過在震驚之後,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沒想到令她詫異的是,在出了火車站的出站口之後,竟然就碰到了嚴謹安與他那個她才聽說過的新媳婦。
她原本以為是怎麼樣一個人呢,竟讓單身了許多年的嚴謹安放棄了單身生活、選擇了進入婚姻。
見到之後,怎麼說呢,可以說大失所望都不為過——
毫無家世與背景,甚至連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有,美其名曰在家裡複習參加高考,但這種事情誰又知道呢?
至少在她看來,這樣的女人完全配不上她的謹安哥。
她心中也十分為她的謹安哥抱不平。
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可以說未來在謹安哥的工作中沒法給他提供任何幫助,也起不到丁點的助益。
她甚至覺得這女人就是耽誤了謹安哥的前途。
當然,她也知道以她現如今的狀況,也是沒法說些什麼。
但她覺著若是謹安哥能夠發現她的好處,說不定就會後悔之前的決定,太匆忙了呢。
現在的王書萱多少有些後悔自己不該拖了這麼久,才過來省城。
若是早些過來,早些見到嚴謹安,會不會結果會不一樣?
而且就從玉英姐那邊話里話外了解到,之前一段時間謹安哥腿部受傷,難道是……
她私底下揣測,難道就是因為謹安哥在受傷期間,那女人打著照顧謹安哥的名義,趁虛而入,最後才能夠成功嫁過去?
對,一定是這樣。
不然,那麼普通的一個女人,嚴謹安怎麼可能會看得上眼。
想到這裡,王書萱頓覺找到了事情的緣由,心中更加不齒。
否則現在與謹安哥結婚的人,一定是她。
不成,她絕不能就這麼甘心。
就那麼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嫁給謹安哥?
有什麼資格站在謹安哥面前?
她可是知道的,謹安哥之前在部隊裡的時候,表現極是突出,若不是在那次出任務之時腿部受傷嚴重這才不得已退伍,她甚至已經聽說了,當時若是謹安哥沒有受傷,那下一次的晉升名單里可就是有他的名字了。
她已經從她堂哥那裡得到了確切消息,心中也有些可惜謹安哥受傷不是時候。
否則的話,若是謹安哥沒有這次受傷的事情,她覺得那女人一定不會趁此機會嫁給謹安哥。
但她覺得,也許現在看來時間還不晚,兩人才結婚沒多久,甚至連孩子都沒有。
她可是從堂哥那裡知道,嚴謹安這人年紀不大,但做事十分穩妥老練。
可以說精明強幹的很。
當時堂哥還很是有些可惜他因為受傷轉業,否則按照他的個人能力,可以說以後在部隊裡一定能夠前途無量。
不過堂哥當時卻也說了,對於像嚴謹安這樣有能力、業務素質過硬的人來說,所謂是金子到哪兒都能發光。
他既然能在部隊裡成為最拔尖的那一批人,那他即便轉業之後來到新的工作崗位上,也必不會差,甚至很篤定地說:
"你瞧著吧,要不了幾年時間,他一定能夠在公安系統里重新聽到嚴謹安的大名。"
對於堂哥的話,她可是十分信任的,畢竟兩人同屬部隊系統,對於嚴謹安的工作能力、各方面的表現,可要比她清楚太多了。
可以說,當時王書萱在聽到堂哥的話之後,心中就暗暗下了決定,一定要將男人給成功拿下。
但沒想到都已經在來省城的路上了,竟讓她知道了他已經結婚的意外。
不過現如今在知道了嚴謹安現在媳婦的情況之後,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好在這一次她跟著教授一道來這邊的省會交流學習,估摸著能夠待幾個月的時間,她覺著以她的情況,幾個月時間,充分夠了。
"嗯,姑媽,昨日我和嚴家姐姐一道過來的,時間晚了,就在嚴姐姐那邊住了一晚。"
張母聽到侄女說到嚴家姐姐,不由疑惑開口:
"是嚴部的那個嚴家嗎?"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她依稀有些印象,她那個嫂子娘家那邊好像是與這嚴家有些往來的。
而邊上的張自軍聽著兩人談話,不由抬了抬眼看向表妹,有些漫不經心夾著菜吃著飯的張自軍,心中暗嘆——不愧是首都的,來往之間竟都是那樣的人家。
王書萱點頭確認:"是的。"
張母這才笑著說:
"那倒是巧了。那嚴家的姑娘是來出差的吧?"
張母記得很清楚,嚴家的大本營是在首都呢,既然來到這裡,應該是為了公事。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侄女竟是搖了搖頭:
"不是,探親來著。嚴姐姐的弟弟在省城這邊工作,她是來看她弟弟的。"
「什麼,嚴家的兒子,現在在省城上班麼?」
張母一臉吃驚的看向侄女,話語裡也是藏著不可思議。
畢竟,嚴家那樣的人家,怎麼可能讓自家兒子,在省城上班?
首都那麼大,還不能給自家兒子安排一份像樣點的工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