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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送錯的信

2026-09-16 08:06:12 作者: 混色秋海棠

  「可黑魔法防禦術課已經有新老師了!」阿卡斯急聲道。

  小巴蒂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那有什麼關係。他待不久的,最多半年,說不定一個月就捲鋪蓋走了,反正撐不過一年。」

  阿卡斯滿臉疑惑地挑眉,他只記得一年級的時候,他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確實是莫名其妙的死了,卻不知道了有別的情況在裡面。

  小巴蒂看了阿卡斯一眼,從他的眼中看到期待後,才慢悠悠的解釋:「這是老傳統了,這職位的人,從來沒誰能做長久。」



  「真有這麼厲害?」小巴蒂嗤了聲:「前提是鄧布利多校長肯點頭。」

  「我知道了。」阿卡斯點點頭,低聲應道。

  ……

  阿卡斯敲響校長室的門,他從麥格教授那裡拿到了近期校長室的口令。

  「請進!是你啊,阿卡斯!」鄧布利多溫和又充滿驚喜的說。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阿卡斯像只局促不安的小動物一樣,看了一眼穿著睡袍,帶著睡帽的鄧布利多,不敢上前。

  給鄧布利多一種想要什麼卻不敢明說的感覺,惹人憐愛,同時也讓鄧布利多的心腸久違的柔軟了起來。

  「有什麼事嗎?阿卡斯!哦!你是來向我要你的獎勵的嗎?麥格教授向我說了月圓之夜的情況。」鄧布利多感覺到養小孩的樂趣,他從糖果盒裡,抓了一大把糖果,「你做的很好。孩子!你讓可憐的萊姆斯得到了救贖。」

  阿卡斯卻沒有接受鄧布利多遞來的糖。

  「嗯~校長。我能換一個願望嗎?」

  「當然!」鄧布利多臉上的微笑變大,他鼓勵道:「你應該更大膽一些,像個格蘭芬多,當然赫奇帕奇也不錯。」

  「您能給里德爾先生一個代課的機會嗎?」阿卡斯說。

  「什麼?」鄧布利多的眉毛立刻豎起來。

  阿卡斯體貼的又說了一遍。

  鄧布利多坐不住了,他離開座位,走到阿卡斯身邊,問:

  「你怎麼會這樣想?是誰讓你這麼說的?是里德爾?」

  阿卡斯搖搖頭:「沒有!是我這麼想的。」

  

  鄧布利多有些失望的轉身離開,又走到桌子後面,嘆了口氣,「很遺憾!阿卡斯,你說的太晚了。我們所有的教師都配齊了。」

  「我知道!」阿卡斯眨眨眼,「所以能等到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出意外後,讓里德爾來教我們嗎?」

  鄧布利多移開的臉,「你的教授聽到這話會很傷心的。」

  內疚一瞬間湧上心頭,阿卡斯說,「可是,從來沒有一個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教過一整年,所以不可以讓他和里德爾先生一人教半年嗎?」

  鄧布利多看向天真無邪的阿卡斯,覺得一陣頭疼。

  「事實上,我擔心裡德爾是否能靜下心來潛心教書。他的事業搞得太大,以至於他看不上做一個小小的教書匠!」他安慰有點難過的阿卡斯。

  「您同意了?」阿卡斯驚喜的抬頭。

  「如果,他在經歷兩次拒絕後,仍然願意。那麼當「意外」再次出現後,我會向他發出邀請。」鄧布利多承諾。

  「謝謝您,校長!」阿卡斯露出了笑容。

  鄧布利多的臉上更多的是一抹苦笑。

  ……

  意外總在猝不及防間降臨。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也聽說了月圓之夜的秘聞。

  於是在下一個月圓夜的時候,悄悄探訪了禁林邊緣那間流傳著詭異傳言的小屋,竟在裡面撞見了一頭狼人。

  鄧布利多隻得忍痛為教授施下遺忘咒,同時將他辭退。

  「好吧,我會給里德爾寫信的。」鄧布利多無奈地看著滿眼期待的阿卡斯。

  正是他從狼人爪下救下了那位可憐的教授。

  說來或許是這位教授的幸運,畢竟這門課的二十多位前任,都因遭遇不同程度的傷害落下病根,最終無法授課,被迫離職。

  鄧布利多返回高塔上的校長室,執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落下一行字:


  謹邀閣下出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一職!

  落款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只是這封信的收信署名,讓他犯了難。

  他自然清楚里德爾的全名,阿卡斯這樣的上一輩和里德爾有牽扯的孩子也知曉。

  可在那更黑暗的地界,人們或者那些不被承認的黑暗生物們,稱里德爾為黑魔王。

  他為自己取的新名——伏地魔,也正一點點取代那個原本的名字。

  這般看來,法理上里德爾的名字早已變得模糊難定。

  因為他不再承認自己叫這個名字了。

  而名字是有魔力的!

  鄧布利多終究只能寄望於貓頭鷹的直覺,或許唯有它們,能辨清這封信該送往何方。

  那明眸女神的信使,該怎麼跨越千山萬水,將訊息精準遞到收信人手中呢?

  「去吧,將這封信送到伏地魔,或者……黑魔王的手上!」鄧布利多話出口時忽有所悟,卻又覺此事荒唐,轉瞬壓下了念頭。

  ……

  奧地利阿爾卑斯山脈的崇山之巔,古堡孤懸。

  一位形容潦倒的老人從貓頭鷹那接過那封署著鄧布利多名字的信,霎時間欣喜若狂,幾近癲狂。

  「你原諒我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他在房間裡大喊大叫,聲音穿透城堡。

  生鏽的鐵鏈困不住他,堡壘般堅固的城堡滿足不了他那興起的像鳥一般自由的心。

  他在城堡間奔走,沿著樓梯奔下。

  奔到城堡門外時,他看著崇山峻岭,心情越發肆意開闊,整個人仿佛回到了十幾歲意氣風發的時候!

  「鄧布利多!」他大喊起來,潔白的頭髮在白雪皚皚的雪峰反射下,像銀子一般閃閃發光。

  「鄧布利多——」他呼喚,仿佛能一下子傳到遠在蘇格蘭的霍格沃茲里去。

  幸福讓他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撕裂了古堡的寂靜,也驚醒了沉睡的群山。

  整座山頂的積雪仿佛被點燃了重量,傾盆而下。

  現在這個自認為最幸福的人得疲於奔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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