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的一間男生宿舍里,西里斯通過窗戶,從貓頭鷹那裡收到了一封信。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
很快,萊姆斯·盧平察覺到西里斯情緒的不對勁,發出了驚呼。
「哦!!!天吶!西里斯!」
他扔掉了信,拳頭伸向了距離他最近的枕頭!
「西里斯!別折磨你的枕頭了。」
萊姆斯朝西里斯伸出手,想要勸阻他瘋狂的捶打枕頭的舉動。
萊姆斯摸不著頭腦,從他的視角里,他只看見西里斯收到一封信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是什麼信導致他讓枕頭裡的鵝絨都要被吐出來了。
「快和我一塊拉住他!」盧平朝一旁撿起被西里斯扔到地上的信後,有些呆愣的詹姆使眼色。
詹姆撿起信後,對西里斯說,「你說我現在寫信告訴沃爾布加夫人,波特家有死亡三聖器之一的隱形衣,她會讓我和阿卡斯——」
西里斯毫不客氣的說:「別開玩笑了!」
「這不是開玩笑……」詹姆的聲音的變得越來越弱,他從西里斯的眼神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信息:
閉嘴!不然朋友都沒得做!
詹姆閉上了小嘴巴,但他是按捺不住的。
並且他很靈活,他冠冕堂皇的說:
「其實,你把我想得太過齷齪,我們可以只有個名義,實際上,我們仍是朋友。」
西里斯渾身發起抖來,「有夫夫之名的朋友?去你的!詹姆!」
萊姆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要不要抱住西里斯,以防止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但看到詹姆仍在狡辯,而西里斯確實在聽,雖然他們嘴鋒不斷。
萊姆斯想他應該了解一點信息,於是他從詹姆手中抽出了那封信,細細的看了下去。
而詹姆和西里斯仍在爭吵!
「我是說真的!難道你有比我更好的辦法嗎?」
「滾!」
「你也可以時常來家裡探望阿卡斯,或者我住進布萊克老宅也行!」
西里斯罵他:「不要臉!」
詹姆漲紅了臉,良久他憋出了一句話,「萬一,阿卡斯同意呢?」
「別把這件事鬧到他面前!」西里斯氣憤的說。
他認為阿卡斯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
西里斯注意到看著信件、一動不動的萊姆斯,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這很難!」萊姆斯搖搖頭,「我能理解你希望阿卡斯反抗沃爾布加夫人這不正常的婚姻觀念。
但你得考慮到阿卡斯反抗的代價。」
萊姆斯認真的看著西里斯,「阿卡斯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他過著遠遠高於衣食無憂的優渥生活,這不是一個普通家庭能夠提供的。」
「讓阿卡斯來我家,來我家!來我家!」詹姆對著西里斯耍賴。
但西里斯只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給他。
現在,就是即將到來的暑假,他都不想踏進波特家一步。
但,萊姆斯提出的問題,的確是一個沒辦法避免的事實。
這個現實,西里斯是考慮過的。
在他脫離家族後,家裡面絕對會切斷對他的供應。
他必須得自食其力!
但,阿卡斯不太可能做到這一點。
西里斯無比確信,阿卡斯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
但,他對自己勸導阿卡斯藉此機會離開家的成功性並不報以懷疑。
布萊克家對愛是有所偏執的。
阿卡斯也曾對麻瓜伊萬斯產生過一點愛情的苗頭,儘管這被他們早早的掐斷了。
所以,西里斯相信,在這一點上,阿卡斯會做出他希望的選擇。
可是,那並不容易。
西里斯不希望阿卡斯將來會怨他。
所以,給阿卡斯找一個歸宿就很重要了。
「只要阿卡斯在布萊克一天,我的母親就不會改變她的觀念。你們也看見信裡面的內容,她把我罵了一頓。」西里斯冷笑,「但我偏要阿卡斯脫離他的掌控,哪怕我出不去。」
詹姆問:「你不離開了?」
萊姆斯皺著眉:「你要怎麼做?」
「別擔心我。哪怕留在家裡面,我的處境也要比阿卡斯好的多!」西里斯說。
「我會給阿卡斯找個新家,能夠供養他的地方。
我有一個舅舅,當然,不是叫西格納斯的那個,是阿爾法德·布萊克。
你們應該都沒聽說過,因為他不怎麼『適應』巫師這一套。但我聽說,他過得不錯。
或許,這個暑假,我可以去探探情況。」
詹姆也想去認認門,立即說:「我和你一起去。這個暑假,我父母要舉辦個認親會,其實就是給里德爾安排的相親會,真沒意思。」
他說,「我真搞不懂。他都多大了,還需要我父母搞這。」
波特夫人這個年齡的已婚者,其實剛剛好是結婚為目的的社交舞會的骨幹,她們主辦舞會、晚宴,牽線做媒、維持圈子關係。
但還是那句話,波特夫婦遠離人群太久了,他們的兒子又不到年齡。
所以,這就很麻煩了。
很多規矩,黑話都變了,波特夫人必須做做功課,這也導致她對自己兒子的關心不如以往,以至於詹姆有點嫉妒。
萊姆斯斟酌的說,「里德爾教授,畢竟沒有結婚。這種場合還是需要波特夫人幫幫忙。」
詹姆憂慮的說:
「可他太老了,他真的能找得到嗎?在不破壞別人家庭的情況下。」
大部分年齡偏長的巫師會慢慢淡出這種舞會,只參加小型家庭晚宴,這也是由於社交圈會悄悄邊緣化他們。
里德爾在這群年輕的、不知所謂的男孩眼中,就面臨這樣的情況。
年輕男孩憑著一身青春氣兒,本能瞧不上年長的男人。
他們不知道,有些身姿優越的男人就像陳年的酒,越久越是醇香,吸引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人。
而這些都沒長齊全的男孩甚至還大言不慚的發表一些擔憂,一點都沒意識到,他們也是處在競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