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麼樣?」
「去看了幾個項目,還在觀望。」
「什麼啊,說來參考參考。」
「直播你了解嗎?」
林月聞言倒是愣了一下,看向陳辰,
「可以啊你,但是這個你準備怎麼做呢?」
「還在考慮,現在的建議是建立個公司,簽主播這樣,但現在都在摸索階段,所以還在猶豫。」
聽著陳辰的話,便知道他這估計是有思路了,便也沒多說,
「不著急,再看看唄,反正剛開始別搞得太複雜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反正我是看好這個行業的,但是有了之前的經驗,我也不準備自己去做,占點股份就好了。」
「也是。」
這點林月也很贊同,想到後面發展很好的新能源,試探的問道,
「你對新能源怎麼看?」
「那個啊,不適合我們。」
說著看向林月,
「沈硯那種資本,才能撬得動盤子。」
林月聞言尷尬了一下,突然想起來她好像還沒和他說過,她和沈硯的事情呢,
「好吧。」
但是她現在也沒打算特意去說,順其自然吧,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反正大家現在不都在心裡默認了嗎。
就這樣在這裡玩了一個禮拜之後,眾人終於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因為和家人一起,所以林月就沒讓沈硯來接機,不過還是答應了晚上了一起吃飯。
接機的是張叔和司機,姑姑一家和他們在機場分別了。
林月也回了自己的別墅,爸媽那邊張叔已經安排好了,有阿姨為他們準備晚飯。
等林月到家的時候,不得不說,自己的院子還真是變了不少。
看著更加精緻了,有一種富貴人家的感覺,所以她也沒有吝嗇誇獎,
「張叔,院子搞得不錯哦。」
「小姐喜歡就好。」
林月回來之後,行李有蘇蘇幫著整理,倒也沒費心。
「小姐,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
李大廚來問菜單了,林月突然想到答應沈硯一起吃晚飯的事情,便給他發了消息,
「晚上來家裡吃?」
「好。」
見沈硯答應,趕緊和大廚說了下,
「李叔,晚上有客人來吃飯,你看著準備。」
「好。」
家裡幾個人都見過沈硯,過年的時候林月也請過朋友來吃飯,李叔對幾人的口味也有所了解。
現在雖然是三月,但是這裡的天氣除了中午的陽光下比較溫暖,早晚還是陰冷陰冷的。
林月洗完澡換了一身鬆弛的家居服,長發隨意披在肩頭,整個人卸下了旅途奔波的疲憊,舒服的靠在躺椅上看手機。
沒過多久,沈硯就到了,張叔把人迎進來後,林月都沒起身,笑著看他,
「嘿,好久不見啊。」
沈硯寵溺的笑了笑,
「確實,玩的開心嗎?」
「嗯,還不錯,後來陳辰去了之後,出海玩了幾次,我怕曬黑,也沒怎麼下水。」
沈硯聞言認真看了看,
「我看看。」
林月很配合的坐直了身子,顯然在等著他的評價,沈硯看了一會,笑著認真的說道,
「嗯,沒曬黑。」
「那就好,後來去做機場護理,應該就差不多了。」
說著林月起身拉著沈硯往餐廳走去,
「飯好了,先吃飯吧。」
沈硯被她拉著也沒反駁,很順從的在餐桌前坐下。
「對了,給你帶了點紅酒過來。」
「啊?又帶酒?」
林月狐疑的看著他,沈硯見她防備的小模樣,笑了笑,
「自己酒莊的,正好剛送了不少過來,就給大家分了分,這是特意留給你的。」
「你還有酒莊啊?」
「嗯,要不要嘗嘗?」
林月搖了搖頭,今天剛回來,她不想喝酒,
「下次吧,今天有點累,不想喝了。」
沈硯也沒強求。
吃完飯後,倆人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聊天,往外看去,正好能看到遠處古街風景,倒是個不錯的體驗。
沈硯看著林月慵懶的樣子,開口問道,
「張麗現在還是你的經理嗎?」
林月見狀,愣了一下,
「怎麼了?」
林月知道,沈硯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人,雖然當初她是陳辰公司的人,但是後來陳辰從公司退出後,她就成了林月的個人經理了。
沈硯看到她突然認真的模樣,也沒隱瞞,
「之前在酒會上見到她,有些意外。」
「酒會?」
聽到林月的疑惑,沈硯就知道她是不知道了。
按理來說,資產管理經紀人雖然有自己的飯局圈子,但是他參加的酒會能是普通的酒會嗎?
而林月居然不知道,那看來這個經理人恐怕是有點問題了。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嗯,她應該是拿你的資產體量做背書,對接外部資本談合作、談資源置換,借著你的優質資產背景,為自己鋪路、攢人脈、抬身價。」
林月瞬間也就明白過來。
說白了,就是打著她的旗號、用她的資產做跳板,私下謀利、拓展自己的圈層資源。
但是這樣也讓她有些意外,她覺得她對張麗還不錯。
而且當初她的門店店長出問題的時候,也是張麗去處理的。
所以她應該知道,她對背叛者的零容忍。
沈硯看著林月沉思,也沒打擾,過了一會,林月才開口,
「我明天叫她過來問問吧。」
「直接問?」
「嗯,反正錢都在我手裡,不過還是要核對一下,我後來不少房產都是讓她去處理的。」
沈硯聽她這麼說,沒有半點阻攔,雖然他很想幫她擺平,不過還是建議,
「我讓助理來幫你?」
「好。」
「你是我男朋友,幫我處理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的嗎?」
這下好了,沈硯笑了,笑的很開心,
「對,應該的。」
這點林月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她的這點資產,頂多讓沈硯能看一眼,再說了,有個專業的人來幫她看看,總好過她自己抓瞎吧。
「對了,你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介紹?」
「這麼相信我?」
「那不然呢?難道我不該相信嗎?」
林月絲毫不慌的,其實對於張麗,她估計她也沒做什麼,只不過瞞著她這點讓她很不爽。
而且按照沈硯的意思酒會的邀請應該是給她的,但是她居然不知道,在她看來,她可以不去,但是不能不知道,這可就觸犯到她的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