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章服不服,不服還打你

第18章服不服,不服還打你

2026-09-16 08:30:45 作者: 佚名

  此時,不如她的辰王妃正站在大街上,接受來自梁鐵面的邀請。

  蘇婉儀上了馬車。

  半個時辰後,御書房中跪成一排。

  幾人神情各異。

  皇帝看一眼奏摺,瞥一眼幾人,再抽空瞥一眼一旁站姿筆直的梁承言,最後收回,繼續批閱奏摺。

  梁承言三兩句道清始末。

  皇帝未言,放下手中奏摺,拿起下一本,御書房中鴉雀無聲,卻有人心驚膽顫。

  帝王威壓,無聲傾泄。

  蕭沉鈺捶胸頓足,後悔不已,他怎麼就非要今日出門,怎麼就遇上了老三,怎麼就嘴賤邀請了老二。

  如今倒好,他們也仗義,邀請了他來排排跪。

  「誰打贏了?」良久,皇帝突然詢問。

  梁承言就要回話,被皇帝抬手制止,「老四,你來說。」

  「……」

  蕭沉鈺抿抿嘴,如實答,「算是…三哥贏了。」

  皇帝不滿,「什麼叫算是,你難道連輸贏都看不出,你長眼睛是幹什麼用的,出氣的嗎?」

  「…三哥贏了。」

  「哦。」皇帝目光落在蕭沉縉與蕭沉風身上。

  「蕭沉縉,你挺能打?」

  蕭沉縉,「尚可,全仰仗父皇尋的夫子教得好。」

  皇帝,「……」

  「來人。」

  立即有大太監小碎步進殿。

  蕭沉風目光冷嘲,蘇婉儀也抬眸看了過去。

  一瞬間,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蕭沉縉身上。

  「將辰王拖出去,仗三十。」

  大太監應是,碎步上前,「辰王殿下,請隨老奴走吧。」

  ???

  

  蕭沉風目中狠戾譏嘲尚不及褪去,豁然抬眸,「父皇!」

  除卻鐵面梁承言與混帳蕭沉縉,其餘人臉上都或多或少浮著不可思議。

  皇帝目光幽沉,雙手搭在膝上,「你身為兄長,連你弟弟都打不過,如此無能,丟人現眼,打你不應該嗎?」

  「…」蕭沉風啞口無言。

  無能兩個字,從皇帝說出來,比扇他一耳光還要屈辱。

  「應該,」他低下頭,「兒臣領罰。」

  「去吧。」皇帝抬了抬下巴。

  蕭沉風站起身,冷冷看了眼蕭沉縉,轉身出去。

  其餘人靜若寒蟬。

  皇帝,「老二方才走時瞪了你們一眼,你們知曉在瞪誰嗎?」

  蘇婉儀愣了愣。

  抬眸快速的看了眼皇帝。

  皇帝,好像和她想像中的皇帝,不太一樣,有些…亂七八糟。

  她自然不會接話,一旁趙青舒更恨不能把腦袋低到地上去。

  鈺王,「二哥與三哥打架,應是在瞪三哥。」

  反正,和他關係不大。

  皇后入宮六年,才生下蕭沉鈺,如獲至寶,疼寵有加。

  養就了他略有些中庸的性子,心機狠辣比不上辰王,武功城府比不上縉王,空占嫡子之名。

  也因嫡子身份,備受老派臣子推崇,又有皇后籌謀,才在兄弟三人中占有一席之地。

  皇帝看他時,眼神都不由隨之清澈幾分。

  「你那腦子,也去參和他們的是非,你母后知道嗎?」

  鈺王緘默。

  微微低頭,備受打擊。

  「兒臣只是去茶樓坐一坐,不曾想,遇上了三哥,遂開口邀請,一同喝茶,不曾想,二哥又突然出現,兒臣總不能厚此薄彼,只能讓他也坐…」

  「二哥與三哥發生爭執時,兒臣也全力相勸…」

  然,沒有卯用。

  老三那瘋癲癲的,他也不能為了拉架,湊上去挨打。

  「你攢得局,被他們砸了場子,你告訴朕你無能無力。」


  「廢物!!改明他們砸了你的鈺王府,你也如此只會愁眉苦臉嗎?」

  「…那…他們應該不至於如此囂張。」鈺王笑了笑,觸及皇帝目光時又瞬間收起。

  「皇上。」大太監折回,「辰王殿下已經行刑完畢。」

  蕭沉風面色蒼白,後腰衣袍滲著血,被兩個小太監攙扶著回來,重新跪在殿中。

  皇帝看都不看他一眼,吩咐,「把鈺王也拉下去,仗三十。」

  「……」鈺王張了張嘴,最終默默無言起身,隨大太監出去。

  蘇婉儀瞟了眼跪在她前面的男子。

  還有蕭沉縉呢,一時半會兒應該輪不到她。

  但就皇帝的邏輯,路過的狗都得敲死,估計她也逃不脫。

  皇帝目光落在了蕭沉縉身上,抬了抬下巴,「刺頭。」

  蕭沉縉抬眸,與皇帝四目相對。

  「打小你就打遍宮中無敵手,這麼多年過去了,手還是那麼欠。

  怎麼,你母妃就給你生了一身蠻力,沒生半兩腦子?」

  蕭沉縉蹙眉,面露不悅,「兒臣也是父皇的種。」

  腦子誰沒給生,可說不定。

  皇帝盯著他看了片刻,從龍案後起身,走到幾人跟前。

  魄人的威壓近在咫尺,蘇婉儀默默往後退了退。

  皇帝抬起一腳,踹在蕭沉縉胸口,正要開口,卻發現他身姿竟紋絲不動。

  皇帝盯著他又看幾息,抬起又是一腳。

  依舊紋絲不動!!

  皇帝踹了第三腳。

  用了力道,蕭沉縉身子往後仰了仰。

  蘇婉儀就在他身後,生怕他砸她身上,下意識抬手,在他後背推了一下。

  蕭沉縉下盤也穩,很快調整了跪姿。

  他回頭,快速瞥了眼蘇婉儀。

  蘇婉儀對上他目光,「……」

  皇帝不耐煩的「嘶」了一聲,彎下腰和他對視。

  「你脊背挺硬啊。」

  蕭沉縉,「父皇教的。」

  小時候,不論受多少傷,皇帝都不許他哭,打輸了,就爬起來,再接再厲。

  後來,他在外打的渾身是傷回來,哪怕輸了,也會對著皇帝笑,「兒臣今日打輸了,但下回兒臣一定能贏。」

  如此反覆!

  「父皇說過,無能之人,不配做皇子。」

  也不配,在宮中生存。

  他無所謂,但生下皇子的嫻妃,若子無能,便不會留有命在。

  在宮中,母憑子貴四個字,是恆久不變的法則。

  皇帝倏然笑了下,「你啊,從小到大因為這身倔骨頭挨了多少打。

  不止骨頭硬,你那張嘴,也同樣硬!!兄弟三個里,數你最桀驁不馴。」

  次次闖禍,其餘兩人都不吭聲,獨他,和他嗆的有來無回,一臉你不服你打死我,你打不死我,我就不服你的態度。

  對旁人,亦是如此。

  蕭沉縉,「孩兒行事,皆是父皇所授。」

  對方不服,就是他拳頭不夠硬,權勢不夠大,費口舌無意義。

  想讓他閉嘴,挨罰受疼,最直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沒錯?」

  「兒臣錯沒錯,取決於二哥服不服。

  服,就認錯,不服,還會打,認錯就是欺君。」

  蕭沉風,「……」

  遇上蕭沉縉,他依舊能保持他親王的基本涵養,沒有破口大罵,已算是極限。

  他做事狠辣陰戾,蕭沉縉能與他分庭抗禮,靠的就是混不吝。

  蕭沉風目光冰冷的剜了眼蕭沉縉。

  皇帝,「他問你服不服,你瞪他有什麼用。」

  蕭沉風沉默「…」

  沒有言語可以完全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皇帝目光轉回蕭沉縉身上。


  此時,蕭沉鈺也被駕了回來。

  蕭沉縉突然站起身,大跨步往外走去。

  大太監愣了愣,皇帝擺擺手,「去吧,打他四十仗,讓他嘴硬。」

  大太監忙不迭退了出去。

  皇帝罵了句「混帳東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