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舒無聲無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辰王很著急,
淑妃說,「…你先別急。」
眾目睽睽之下,不能露出端倪。
辰王陰戾的眸子看向蘇婉儀。
蘇婉儀哭,「夫君,妾身快要嚇死了。」
淑妃,「別哭了,煩死了!!」
蘇婉儀立即靜聲。
太醫還在給趙青舒診脈,「還好救上來的及時,若是再晚上一時半刻,怕是神仙難救啊。」
辰王擔憂心疼的同時,心中也疑慮重重。
青舒不是往西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蓮花池?
辰王目光落在與趙青舒躺在一起的丫鬟身上,莫非是她背主?
可能也不大!!
他存著疑惑,冷冷詰問蘇婉儀,「究竟怎麼回事?」
蘇婉儀仿佛嚇得不輕,說話顛三倒四。
此處動靜大,引來了皇后。
淑妃趕忙示意辰王閉嘴,不要再說了。
皇后被人簇擁著到了蓮花池,看了眼如此陣仗,冷聲問,「發生了何事?」
趙夫人也在其例。
她本是跟著來湊熱鬧的,不曾想,看見了自己女兒,嚇得肝膽俱裂,撲上前,「青舒,青舒,你怎麼了?」
太醫,「夫人別急,趙姑娘性命已經無礙了。」
又對皇后淑妃說,「趙姑娘雖撿回了一條命,但傷了基本,日後需要好生將養…」
皇后聽出了他未盡之意,沒有繼續讓他說下去,「去給趙姑娘熬藥。」
太醫領命離開。
皇后又派人抬了擔架來,將趙青舒挪移去附近偏殿。
冷厲深沉的目光看向了淑妃和辰王,「究竟發生了什麼,淑妃是不是該給本宮一個交代?」
趙青舒是她看中的人,在宮中出了這等事,是打她臉面。
淑妃張了張口,沒有發出聲音。
她要怎麼說?
誰來告訴她,究竟怎麼回事?
本該落水昏迷不醒的人正拽著她衣袖哭的不撒手。
她能問誰?
淑妃青著臉,發不出任何聲音。
皇后讓身旁女官將所有與此事有關之人都帶去了偏殿。
顯然是要嚴查。
淑妃心驚膽顫,看向辰王。
蘇婉儀一邊哭一邊跟著走了,母子二人只能跟上。
偏殿,淑妃坐在皇后身側,如坐針氈。
「皇后娘娘,今日命婦們都在,大動干戈是否不太妥當,丟了皇室顏面。」
皇后看著她,目光很冷,「淑妃不想讓查?是在怕什麼嗎?」
「娘娘說笑了,妾身有什麼好怕的,妾身一直都在文泰殿,娘娘又不是不知曉。」
她也不過比皇后早到一小會兒而已。
皇后冷哼了一聲。
趙夫人哭的肝腸寸斷,因為方才太醫告訴她,女兒很有可能會留下很嚴重的舊疾,尤其是生育方面。
於一個女子而言,簡直是斷人活路。
女兒已經失去了正妃之位,若是子嗣艱難,日後還如何在王府立足?
不是送她去死嗎?
「皇后娘娘,」趙夫人氣恨非常,「小女定然是被人所害,還望娘娘查清真相,給臣婦的女兒做主。」
她跪在地上,用力磕頭。
皇后讓人把她扶了起來。
「你放心,若有人蓄意做惡,本宮絕不輕饒。」
她不能讓趙家對鈺王徹底寒心!!
淑妃死死攥著手中帕子,提心弔膽,「宮宴上,誰會蓄意害趙姑娘,會不會是誤會啊?」
「許是來蓮花池散步,意外失足落水了呢。」
辰王只能附和。
雖他們想害之人不是青舒,但細節過程,卻經不住推敲。
皇后看了眼坐在辰王身後的蘇婉儀。
「淑妃,此事,牽連辰王妃,你理應避嫌!!」
蘇婉儀抬眸,與皇后目光對上。
皇后,「是否蓄意害人,本宮自有決斷。」
蘇婉儀眼眶發紅,蓄著水霧,一副嚇壞了的模樣。
「皇后娘娘,沒人害趙姑娘,確實都是意外。」
嫻妃到——
太監尖銳的通傳聲突然響起,嫻妃被宮女太監攙著,浩浩蕩蕩進了偏殿。
身後跟著蕭沉縉,梁承言。
蘇婉儀轉眸看去,同縉王目光短暫相接,又很快移開。
皇后蹙眉,「嫻妃不是嫌累,回去歇著了嗎?」
嫻妃,「本宮都快睡著了,突聽說有熱鬧看,立即就跑了瞌睡。」
她在皇后另一側坐下,睨向皇后,淑妃,「如此熱鬧,怎麼能少了本宮呢。」
她眸子懶怠, 斜靠在椅子裡。
氣場強大,隱隱超越了皇后。
皇后不悅,但嫻妃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
她也不耐和她磨嘴皮子,還要分心應對她的刻薄。
嫻妃,「方才說到哪了?」
皇后,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