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4章忽悠她跟忽悠狗一樣

第104章忽悠她跟忽悠狗一樣

2026-09-16 08:37:10 作者: 余越越

  這一晚,整座辰王府燈光通明,直到晨光熹微時才慢慢沉寂。

  聽說,辰王被折騰的臉色臘白,普通的大夫和岐黃之術粗淺的太醫根本就止不住。

  無法,辰王府管家只得拿著牌子深夜入宮去請了太醫令前來。

  好一番忙碌,太醫令給出了結論,「王爺是中毒了。」

  此話一出,滿堂沉寂。

  女官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就開始表忠心。

  辰王臉色難看至極,只是不等他張口,排山倒海的噁心就翻湧而上,他吐的厲害,壓根沒有能力張口質問。

  好在太醫令對症下藥,折騰了一個時辰後,辰王有了明顯的好轉。

  只是一整晚的上吐下瀉,早將他折騰的氣息微弱,抬手的力氣都無。

  自然也沒有餘力去查是誰下的毒。

  辰王府動靜不小,自然瞞不過旁人,第二日一早,宮中就都知曉了。

  皇上聽總管太監提了幾句,面色沒什麼變化,只說,「不愧是親母子啊!!」

  一個敢給,一個敢喝,配合真默契。

  總管太監也覺得辰王有些可憐。

  先前在自己府里被暗算,如今又被旁人借著淑妃的手暗算。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皇帝,「朕也不知,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總管太監給皇帝奉了杯茶,低聲道,「對方顯然只是想懲戒懲戒辰王爺,並無下狠手的意思,」

  「嗯,否則就不是上吐下瀉,而是七竅流血了。」

  皇帝擱下筆,突然又問,「嫻妃幹什麼呢?」

  總管太監愣了下,搖了搖頭,「要不,老奴派人去瞧瞧。」

  「不必,」皇帝道,「她這會兒估計正開心呢,別擾她興致。」

  ……

  嫻妃確實心情不錯,尤其聽底下的人稟報了辰王府昨日的情況之後。

  「娘娘,您說,淑妃會不會查到娘娘頭上來,若是知曉那平安符是娘娘動得手腳,告去皇上那怎麼辦?」

  「那又如何?能奈本宮何?」嫻妃渾不在意。

  她指尖挑著一株牡丹花蕊,上面一串露珠撲簌簌落下。

  「跑去陛下面前胡說八道,真當本宮是死的不成?」



  怎能容她們胡亂詆毀。

  當她嫻妃是擺設不成,實在欺人太甚!!

  「既是我兒克了他,本宮奉上平安符,不是理所當然嗎。」

  一旁女官低低笑了起來,「本以為淑妃不會信,不曾想她還真去求了。」

  嫻妃撇嘴,「蠢貨,陛下忽悠她,跟忽悠狗差不多。」

  結束了這個話題,嫻妃總算是問起了蕭沉縉,「他最近幹什麼呢?」

  問完又突然站起身擺了擺手,「算了,別說了,本宮怕今晚睡不著覺。」

  也怕九族都睡不安穩,

  女官笑了笑,「娘娘別怕,王爺這幾日甚為老實,據說日日都在處理公務,連王府門都沒出。」

  …「哦?」嫻妃有些意外。

  「沒去找他嫂嫂?」

  女官,「……」

  「據聽說,似乎鬧了點彆扭,具體什麼原因,老奴也不知曉。」

  王府的人也不敢透露太多。

  嫻妃嗤笑了一聲,似乎小聲嘟囔了句什麼,女官沒有聽清。

  ……

  時間就那麼一日日過去。

  蘇婉儀不曾出府,縉王府也不曾傳來什麼消息,二人似乎慢慢沒了交集。

  蕭沉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至於中毒的事,他也沒有深入追究。

  以防最後又各打四十大板收場,畢竟,他傷剛剛結痂。

  養在床上的日子委實不是好受的,但這筆帳,他默默記在了蕭沉縉頭上。

  他傷一好,蘇婉儀便有些坐不住了。


  因為那就代表著,他要和她圓房。

  紅衣低聲嘟囔,「要是他再被打一頓就好了,王妃就不用擔心了。」

  圓房的事,辰王說了好幾次,但幾乎每次都會因為挨打擱置下來,這才拖至今日。

  蘇婉儀沒有言語,眉頭緊緊皺著。

  「王妃,」房門突然被敲響,不一會兒,管家在紅衣的帶領下進了前廳。

  蘇婉儀詢問,「有什麼事嗎?」

  管家行了一禮才說,「宮中來報,後日皇后娘娘在御花園設了端午家宴,邀王爺王妃一同前往。」

  宮宴比蘇婉儀意料之中早了幾日。

  管家離開後,蘇婉儀便讓紅衣給蘇家去了消息。

  蘇家也很快就給了回話。

  …宮宴前夕,蘇婉儀猶豫再三,還是將平安符交給了紅衣,讓她親自送去縉王府。

  紅衣回來的很快,只是回來時,手中還拿著那枚平安符。

  「他不在?」蘇婉儀詢問。

  紅衣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她抿著唇,欲言又止,「角門的人沒放奴婢進去,下人進去稟報,縉王爺說,說…」

  「說什麼?」蘇婉儀追問,

  紅衣,「說不認識奴婢。」

  其實這話已經是紅衣修飾過得了,某人的原話是,什麼阿貓阿狗,也敢求見本王……

  「王妃,王爺他怎麼了,您惹他生氣了嗎?」

  蘇婉儀想了一圈,都沒想出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她搖了搖頭,「許是平安符送晚了吧。」

  她不該因為他的節禮而心生不快,故意耽擱的,

  如今想來,她一個連命都保不住的人,有什麼資格清高?

  她該做的,是死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才是。

  「也有一種可能,」紅衣說,「那管家又背地裡告了王妃的狀。」

  蘇婉儀有些頭痛,「算了,明日再說吧。」

  宮宴上若有機會,再尋他說明白就是,若他依舊如此,那便只能靠她自己。

  ……

  翌日一早,蘇婉儀在紅衣和陳婆子的侍奉下更衣梳洗。

  水紅色的軟緞錦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柔軟的光,薄薄的料子垂感極好,行動間波光流轉,宛若將星河穿在了身上,美不勝收。

  蘇婉儀容貌本就不錯,又加之今日刻意打扮,那張芙蓉面便更加美艷動人。

  紅衣讚嘆,「王妃,您今日一定是全宮宴的翹楚。」

  蘇婉儀淡淡笑了下,沒有言語。

  她素來不喜爭奇鬥豔,但今日……

  「王妃,梁姑娘來了,就在府門口侯著呢。」

  蘇婉儀撫了撫鬢角,看了眼紅衣,款款起身出了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