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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帶母妃一起走

2026-09-16 08:38:30 作者: 余越越

  「哼…」皇帝直起身子,「可這種話,他們壓根沒膽子在朕面前說。」

  「那是他們虛偽。」蕭沉縉說,「父皇心裡比誰都明白,他們的陰狠算計。」

  半晌,皇帝冷嗤,「難道你就沒有,給朕裝什麼純白無辜。」

  「他們至少不像你如此猖狂,朕還活著呢,你就敢對手足下如此毒手,你還有沒有王法??」

  這回,皇帝顯然是動了真怒。

  畢竟辰王差一點,就留下了終身殘疾,還是在皇宮裡。

  蕭沉縉壓根就沒把他這個父皇放在眼裡。

  他再次彎下腰,與蕭沉縉平視,「上回,朕有沒有警告過你?」

  「你把朕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嗎?」

  蕭沉縉不語。

  皇帝繼續道,「怎麼?你不是向來敢作敢當嗎?」

  「這會兒不敢承認了?」

  蕭沉縉,「兒臣只對證據確鑿的事,敢作敢當。」

  「父皇這是污衊。」

  皇帝被氣笑了。

  證據確鑿的事,還用他當?

  「朕這次不證據確鑿,」他直起身子,眸光薄涼,「朕屈打成招,朕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梁承言。」

  梁承言上前幾步,卻並未領命,而是猶豫幾息才道,「皇上,沒有證據私自動刑,不合禮法。」

  ????

  皇帝又轉眸看梁承言,眸底甚至有錯愕,「你說什麼?」

  梁承言單膝跪地,「回皇上,臣說,屈打成招不合禮法,縉王爺不會信服。」

  「朕讓你把他打服!!!」

  「回皇上,不合律法。」梁承言低著頭。

  「……」

  此時此刻,皇帝更想大吼三聲,將這兩棵歹筍都一腳踢飛!!

  「朕是皇帝,朕就是律法!!」

  「律法中,並無此項。」

  迴旋鏢終歸扎在了自己身上。

  

  皇帝也算是理解了梁國公當年意味深長的那句,「皇上莫高興的太早,吾兒也不是好東西,諸事,有利有弊。」

  「梁承言!!」

  梁承言噗通一聲跪下,身姿同樣筆直,「臣知錯。」

  但不合律法的事,他不干。

  梁承言的油鹽不進,浩然正氣,是皇帝手中的利刃,幾年來,不論前朝還是後宮幾乎無往不利。

  雖行事呆板,常讓他頭疼,無言以對,可這樣的忤逆,還是第一次。

  而這樣嚴守律法,耿直無私的品質,也正是他曾經無比讚賞的。

  皇帝一時氣的胸口疼,指著梁承言又不知該說什麼,



  梁承言主動道,「臣有錯,自願領罰四十仗。」

  言罷,他起身退了出去。

  鈺王剛行刑完畢,他就趴了上去。

  本來要走的鈺王也不走了,被宮人攙扶著在一旁看熱鬧。

  真是活該啊!!

  「皇子間的爭鬥,怎麼把梁統領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果然符合他父皇的行事作風。

  凡是涉事者,路人都得逮來扇兩巴掌,沒一個無辜的。

  他忍不住笑了兩下,牽動了傷口,又疼的他呲牙裂嘴。

  若非此刻身子不允許,他恨不能奪過太監手中的板子自己打,也好出了心中那口惡氣。

  若非這個狗東西,他也不會被帶來打板子。

  「王爺,」陳姑娘眼圈發紅,「皇后娘娘派來的女官等著呢,咱們快回去吧,尋太醫給您瞧瞧。」

  二人在御書房跪拜後離開。

  御書房外,一小太監低著頭很是匆忙,險些撞到鈺王。

  「大膽奴才,你長沒長眼睛。」

  小太監抬眼瞧見是鈺王,立即跪倒在地,「王爺恕罪。」


  鈺王挑了挑眉,「李公公?」

  「二哥傷成那樣,你不在跟前侍候,跑哪去了?」

  李公公伏在地上的手微微收緊,語調卻平靜,「回王爺,奴才出宮去給我家王爺取東西去了。」

  「什麼東西比你家主子的命還重要?」

  李公公頓了頓,「是…平安符,我家王妃送王爺的平安符找不到了,王爺派奴才去找平安符了。」

  「哦,那找到了嗎?」

  李公公抬眸,笑道,「奴才突然想起來,那平安符忘在府里了,不曾丟。」

  「嗯,」鈺王收回視線,往前走,「快進去侍奉吧,當心你主子第三條腿別也被廢了。」

  「是。」李公公爬起來,匆匆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鈺王轉頭吩咐身旁太監,「派人去查查,那奴才幹什麼去了。」

  就老二那德行,那般厭惡蘇婉儀,怎麼可能會派李公公去找勞什子平安符。

  簡直胡說八道。

  還有老三,雖是混帳東西,卻也不至像條瘋狗一樣。

  「你不覺得,這些日子,老三對老二,有些過於死咬硬噙,緊抓不放嗎。」

  二人莫不是結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仇?

  「你讓人盯著,仔細查查,看有沒有什麼端倪。」

  二人爭鬥對中宮是好事,但他卻不能一無所知。

  最起碼他知曉內情,下回知曉怎麼應對,就不會再發生今日這樣的事。

  御書房中還沒有結束。

  最後,皇帝狠狠警告訓斥了蕭沉縉一番。

  「再有下次,你就給朕滾出京城!」

  蕭沉縉面色不變,「好。」

  「…」皇帝問,「你說什麼?你當真願意離開京城?」

  蕭沉縉道,「只要父皇將兒臣手中兵馬讓兒臣帶走。」

  皇帝睨著他,似是不信,「離開了,可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那不一定。」蕭沉縉嘴角輕扯,「兒臣兵馬在手,父皇百年之後,兒臣還會殺回來的。」

  「……」他就知曉,這個混帳是個混帳。

  「父皇若是不想看見兒臣,兒臣即刻帶兵馬離開。」

  皇帝冷睇著他,「蕭沉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朕若不想讓你回來,你這輩子都回不來。」

  蕭沉縉不接這話,說著自己的條件,「兒臣要把母妃也帶走。」

  「來人,拖下去,六十仗,幽禁,沒有朕的命令,不許他離府半步。」

  蕭沉縉立即被總管太監請了出去。

  六十仗,可比被酷刑扒一層皮好太多了。

  御書房終於安靜了下來。

  皇帝兀自坐在那,好一會兒都沒動。

  太監笑著安慰,「皇上彆氣壞了身子,當心龍體要緊。」

  「這事沒有證據,也未必就是縉王爺做的。」

  皇帝抬眸看向總管太監,「你說他被逐出京城,憑什麼把朕的妃子也帶走?」

  總管太監,「……」

  「王爺就是隨口說說,況且嫻妃娘娘那性子,吃不得苦,也未必肯跟王爺走。」

  「他是她親生兒子,他們才是血脈相連的人。」

  總管太監無話可說了。

  對後宮女人來說,子嗣尤其是縉王這樣能力出眾的皇子,理論而言,確實重於一切。

  「走,去嫻妃宮裡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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