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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刺殺

2026-09-16 08:40:40 作者: 余越越

  這三日,她跪在腳榻上,看著他們濃情蜜意,端茶倒水,還要被譏嘲,掌摑。

  她被蕭沉風抱著,傲然鄙夷的看著她……

  箐蕎的手停留在辰王的喉結上,微微出神,陷在羞恥的回憶中。

  手腕卻突然被抓住,男子掌心濕熱,帶著不同常人的溫度,力道很大的包裹住她整隻手。

  箐蕎稍稍回了神,垂眸看向他,

  蕭沉風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一些,眸色混沌,面色緋紅,顯然是不清醒。

  他的手,也順著箐蕎的手腕探入她寬大的衣袖往裡,一路探索,輕揉。

  箐蕎面色平靜,「王爺,趙姑娘還在外面跪著呢。」

  男人絲毫未聞,抓住她胳膊,一手攥住她腰身,突然一個用力,將人給拽上了床。

  箐蕎發出一聲驚呼,「王爺……」

  這一聲喚動靜不小。

  很快,屋中就響起了一陣不堪入耳的輕喘,以及女子的無奈推拒。

  守在門口的小丫鬟面面相覷。

  王爺都傷成那樣了,能做這種事嗎?

  屋中動靜讓人臊得慌,小丫鬟們低著頭,迅速離開了遊廊。

  整座院子都空了下來,似乎只余屋中顛龍倒鳳的二人。

  趙青舒瞪大眼睛,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臥房的方向。

  耳邊還充斥著箐蕎的嬌喘,「王爺,您怎麼了,您是不是中藥了?」

  

  「您慢一些,妾身受不住。」

  ……

  趙青舒只覺得整個人血液幾乎都凝固了,天旋地轉,差點要氣的昏死過去。

  雨水都掩蓋不住箐蕎的叫聲。

  她指甲都要摳進肉里。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門才終於打開,箐蕎急匆匆走出來,一邊整理衣裙,扣上領口的紐扣。

  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經歷了什麼,露在外面的白皙脖子上點點紅痕,面色潮紅,眼睛含水一般。

  趙青舒死死盯著她。

  箐蕎匆匆下了台階,「姑娘怎麼還跪著呢,我以為姑娘早就走了呢,兩個時辰早就到了。」

  她伸手去扶。

  趙青舒咬牙切齒,搖搖欲墜,「滾開,別碰我,賤人。」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姑娘誤會了。」箐蕎忙道,「王爺不知是不是又被下了藥,整個人都不正常的很。非要拉著我上床…我沒他力氣大……」

  「姑娘別生氣,等王爺醒來,我一定會稟報王爺,讓他嚴查,給姑娘一個交代的。」

  趙青舒一個勁兒的往後退,目眥欲裂。

  下藥,又是被下藥!!!!

  他蕭沉風被下不完的藥!!!

  簡直可笑又荒謬。

  她因為他正妃跪在雨里,他在屋中又被下了藥,寵幸姨娘!!



  箐蕎輕聲說,「我畢竟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那種情況下,我只能順從,總不能再喚旁的丫鬟進去不是。」

  「……」

  ——

  雨停後,管家來到了正院。

  蘇婉儀剛剛補了一覺,臉上還帶著幾分惺忪。

  管家將前院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雨大路滑,她走的時候,摔了好幾跤,據說一上馬車就昏了過去,極有可能是氣昏的。」

  蘇婉儀面色淡淡,「被雨水澆了那麼久,又聽了那麼久的牆角,回去肯定是要大病一場的。」

  管家露出擔憂,「王妃,趙家在朝中勢力不可小覷,你要多加防備,當心她報復您啊。」

  「我和她,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有沒有今日,她一樣不會放過本妃。」

  而她,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今日,便當作是提前收的一點利息。

  「本妃,等著她來報復。」

  「箐蕎呢?」蘇婉儀轉移了話題。


  管家道,「趙青舒離開後,她也回了自己的小院,沒再出來過。」

  「不過……」管家面露難色,「待辰王醒來,一定會查被下藥之事,王妃可要…現在除掉箐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除掉她做什麼。」蘇婉儀喝了口茶,慢悠悠道。

  「可萬一…她把您供出來怎麼辦,畢竟那藥,是王妃您給她的。」

  三日的獨處,何嘗不是箐蕎的機會,只是蘇婉儀想到趙青舒可能會來,只是不曾想竟如此巧,真是成效斐然,

  「本妃答應了她,會給她一個立足之地,讓她能有子嗣,不就是立足之本嗎。」

  蘇婉儀指尖敲在桌案上,身為正妃,為府中子嗣著想,她無可厚非,但就怕辰王聯繫到一起,發現她知曉了他和趙青舒的姦情。

  於她而言,無疑是催命符,思索了片刻,她道,「他在府中被算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辰王府屋漏風穿的,興許,是又被縉王給算計了呢。」

  管家,「……」

  蘇婉儀笑道,「給他點線索,管家知曉該怎麼做。」

  「放心吧,這種事,他不敢鬧大的,多半也是色厲內荏,重拿輕放。」

  「奴才倒不是這個意思。」陳管家猶疑道,好半晌才說,「實在是…怕又給主子招來禍端,主子如今…是挨不得半點廷杖了。」

  蘇婉儀聽出了幾分意味,蹙眉追問,「這是何意?他怎麼了?」

  「主子前幾日在京郊遭遇了刺殺,傷勢嚴重,剛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命。」

  蘇婉儀聞言豁然起身,片刻後,又抿唇重新坐了回去。

  「撿回了命,便是說,他如今已經無礙了?」

  管家點了點頭,「王妃不知,前日主子有多兇險,劍只差了一寸,就傷及了臟腑。」

  前日,是他們看完了夕陽,日出,他回京那日。

  蘇婉儀心中立時有無數猜想,不知為何,心有些亂。

  連陳管家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王妃,」紅衣喚她,「您沒事吧?」

  「您是不是在擔心王爺?您放心,陳管家不是說王爺已經沒事了嗎?」

  蘇婉儀回神,看了眼紅衣,「你說,此事應該不會和梁承言有關吧?」

  「…奴婢說不準,梁大人應該不會有那麼大膽子吧,但也說不準,他性子直。」

  沒準真單刀直入呢。

  事情發生的也是巧,剛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蘇婉儀怎能不懷疑。

  她這會兒腦子裡都是蕭沉縉被刺殺的事,根本顧不上什麼辰王趙青舒了。

  「你去遞個信,我要見他。」

  不管是不是,總要說清楚,清除掉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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