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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不是普通蛤蟆

2026-09-16 09:03:21 作者: 洛花無塵

  季君逸被凌鳶兒逼的無法,只能摔門而出。

  他臉上怒容滿面,走到正廳里時,還是止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能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

  聽著東西摔碎的聲音,這才疲憊地坐了下來,用手掩住嘴巴,裡面有腥甜的血湧出。

  他本來才被青禾那一棍打出內傷,想著回來好好養兩天。

  沒有想到剛才又被凌鳶兒那麼一氣,就有些氣血攻心,這才差點吐血。

  在馬車上時他曾一再交代讓凌鳶兒消停幾天,凌鳶兒撒著嬌只說故意去刺激一下楚沁柔,讓她生出嫉妒之心。

  他以為也就是些言語上的爭論,這才默許了。

  沒有想到上午才回來,下午她就將自己的孩子給作沒了。

  剛才母親的指責猶在耳邊,她說:

  「三兒啊,若非你一再縱容,那賤婢怎麼敢總是挑釁楚氏?你父親才過世,她就不能消停幾天麼?」

  「如今將軍府一窮二白,我們還指望著楚氏心甘情願地拿銀子補貼,你自己且看著吧!」

  母親才走,帳房又來催促他,說是公帳上已經沒有錢了,明日的採買該怎麼辦?

  孩子沒了,母親指責,府中無銀,這些事情都壓在他一個男人身上,讓他一時心中煩惱。

  唯一的喜事就是那隻蛤蟆。

  他這才守著凌鳶兒,想等她醒來詢問蛤蟆之事,結果凌鳶兒果真是被自己慣壞了,竟然逼著他去殺了楚沁柔。

  他早就跟她解釋過,楚沁柔早晚會死,不急於這一時,她的正妻之位自會給她。

  可她完全不體諒他的苦衷,竟然還敢拿將軍府的秘密來要挾自己。

  她怎麼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那個溫柔小意,事事順著自己,為自己著想的凌鳶兒去哪了?

  他選擇她,本就是因為她不像楚沁柔那般咄咄逼人,事事可以順著自己。

  可如今,她哪裡有半點的溫柔小意?

  只不過是流產,還是她自己上趕著挑釁才流的產,就威脅自己現在殺了楚氏。

  殺了楚氏,接下來該如何?讓整個將軍府陪葬嗎?

  季君逸越想越氣,最後站了起來,連房裡的櫈子都被他摔了,這才稍微氣消。

  常林跟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等他走了出去,才吩咐著院中婢女將裡面的東西收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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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屋子,季君逸仰頭深深地呼吸了幾口,這才將心緒壓平,轉身朝著昭華苑而去。

  該去哄一哄楚沁柔了,至少讓她拿出些銀子,撐過這段時間再說。

  等到秋獵過後——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殺意。

  且忍忍吧!

  如此一想,他又努力將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這才走到昭華苑的門口。

  青禾見到是他,忙進去稟報楚沁柔。

  此時的楚沁柔也才剛從後花園回來,一個人坐在窗邊沉思著該如何進去將軍府書房,偷拿裡面的證據。

  聽到青禾來報,只能收斂心思,將身體坐正。

  才剛坐好,季君逸就大步走了進來,朝著楚沁柔身上看去。

  楚沁柔忙擠出一絲笑容,溫聲問道:

  「聽說凌姨娘流產了,夫君怎麼不留在晨曦院陪她,來我這裡做何?莫不是來朝我問罪的?」

  季君逸忙表態道:「柔兒放心,為夫剛才已經調查過了,是鳶兒挑釁在先,硬攔著你不讓走,而且那蛤蟆…」

  他斟酌著措辭,想要不動聲色地將蛤蟆是怎麼來的問出來。

  楚沁柔對他了解頗深,一聽他提及蛤蟆時竟然停頓了下來,心道莫非那蛤蟆有何不同?

  這才想起,好似自己空間裡面的東西都非同凡響。

  那井裡冒的泉水喝了能讓人強身健體,果子能增加內力,還有那地上許多奇花異草,她還沒有來得及研究。

  莫非,那蛤蟆也非同一般?

  若是這樣,豈不是便宜了凌鳶兒與季君逸?


  早知道自己就不用蛤蟆了,看來得放些其它東西進空間裡面,下次就不用那麼費心了。

  如此一想,她就追問:「那蛤蟆怎麼啦?」

  季君逸自然不會告訴她那蛤蟆有大用,只顧左右而言他。

  「那蛤蟆,是害凌鳶兒流產的元兇,為夫想要知道,它是怎麼出現的?」

  楚沁柔心中發笑,看來季君逸直到現在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不行了。

  盤算了一下也是。

  自他們大婚之後,她就一直暗中出手,先是殺了他最為倚仗的常明,又將凌鳶兒的暗衛殺死。

  他事情太多,根本就來不及與凌鳶兒溫存。

  後來又查出凌鳶兒有孕,接著老威武將軍死了,他得守孝,一年內不可與女子同房。

  所以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凌姨娘肚子裡的孩子,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

  這個孩子流產了,就代表著他斷子絕孫,再不可能如前世那般兒孫滿堂了。

  如此一想,她心情就好了起來,嘴角朝上微勾,柔聲回道:

  「那蛤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當時凌鳶兒故意朝著我呵氣,告訴我她吃了肉,還說我得一直吃三年的素,讓我聞聞肉味兒。」

  「我那時沒有聞到肉味,只聞到口臭,所以才說她吃了屎,誰知道那蛤蟆就聞著味跳進了她嘴裡。」

  季君逸聽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道你大可不必說的如此詳細,什麼口臭啊,吃屎之類的。

  一個大家閨秀,還是得文雅一點才好。

  可他如今是來哄她的,哪怕她說的再粗鄙,他也假裝沒有聽出來,只是按照她說的話,自己在腦海中幻想著那幅畫面。

  想來想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凌鳶兒當時是站在那裡的,一隻蛤蟆,可以跳得那麼高麼?

  但他也問過凌鳶兒的兩個婢女以及其他的婢女,所有人都說當時楚沁柔只是退後了兩步,並沒有別的動作。

  她就算會武,可以將蛤蟆打進凌鳶兒嘴裡,那也得有蛤蟆啊。

  可她既沒有抓蛤蟆,那蛤蟆又是哪裡來的?

  莫非,那蛤蟆果然不是一隻普通的蛤蟆,是它自己跳進了凌鳶兒的嘴裡?

  如此一想,好像也並非沒有可能,畢竟府醫已經說了,那不是一隻普通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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