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突然被蕭凜緊緊抱住,楚沁柔聽著他那跳的過快的心跳,仿佛在慶賀著自己主人得償所願。
她抬起頭來,望著蕭凜那雙熾熱眼睛,臉不由得一紅,吶吶道:
「你,你放開我,我…」
蕭凜低下頭來,那雙溫熱的唇印在她的額頭,珍而重之地道:
「我的女皇竟然害羞了,這就說明,你一直也不討厭我的,對不對?」
被他吻了額頭,楚沁柔的臉就更紅了,連帶著耳尖都紅透了。
見她如此害羞,蕭凜沒有得寸進尺,而是輕輕將她放開,只是那雙眼睛裡面怎麼都藏不住喜悅之情。
重新得到自由,楚沁柔發現自己心跳的厲害,只能拿出兩個紅色果子遞給蕭凜:
「這個給你與冷鋒,吃了可以提升內力,你拿著。」
也不等蕭凜來接,將兩顆果子往桌子上面一放,轉身就出了船艙。
看那背影,總感覺她是落荒而逃了。
蕭凜滿眼歡喜之色,嘴裡喃喃著:「小姑娘終於開竅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雙唇,那裡似乎還留著楚沁柔的餘溫,與一股他特別留戀的淡淡香味。
跑出蕭凜的船艙,楚沁柔的心還是跳的厲害,她只能走到甲板上吹一吹海風。
看著遼闊的大海以及蔚藍的海水,一股豪氣慢慢升上心頭,不由大聲道:「去他的未來,去他的危險,我不怕!」
巫蘭蘭與青竹青禾本來湊在一起說著話,聽到她的聲音,指了指:
「去看看!」
她依舊言語很短,話也極少,與青竹性子非常相近。
青竹與青禾也喜歡她這樣的性子,對她多有憐惜,倒是處成了姐妹。
三個人走到甲板,就見到楚沁柔正迎風而立。
海風吹著她的長髮,身上那件紅色長裙裙擺飛揚著,如一朵最為耀眼的曼珠沙華,散發著迷人而又危險的光芒。
「冷!」
巫蘭蘭指了指楚沁柔。
青禾搖了搖頭:「她不怕冷。」
不止是小姐不怕冷,她們也不怕。
知道了自家小姐的身份與秘密,小姐就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分她們一份,那種苦苦卻能禦寒的果子,她們也吃過。
見到她們出來,楚沁柔這才想起來要給刀隊的人喝空間裡面的玉泉水,讓他們不再暈船。
只不過她沒有馬上就將泉水拿了出來,而是又過了一天才將玉泉水拿了出來,再叫來影子。
「影子,刀隊是你帶著,他們有些暈船,這桶水可以治療他們的暈船之症,你拿去讓大家一人喝上一杯。」
影子沒有質疑她的話,而是先盛了一杯給自己喝了。
「謝楚小姐賜藥。」
楚沁柔卻又提了一句:「你將藥水發下去,留意一下有沒有人會不滿,剩下的,你該知道怎麼做麼?」
她沒有把話說透,拖了兩天才將玉泉水發下去,就是想要看看,刀隊之人有沒有異心。
其實,她對影子也並非放心,所以那種提升實力的果子也沒有給他吃。
畢竟是百年都沒有用過,突然橫空降世的一隊神秘人馬,誰知道蕭家開國皇帝有沒有給他們下過什麼密召。
譬如那條楚家若反必誅之一樣的密令。
不是自己的人,楚沁柔沒有那麼容易相信。
她空間裡面的東西是多,卻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享用。
影子深深看了楚沁柔一眼,發現這個大小姐並非自己了解那般簡單,轉身提著一桶玉泉水出去了。
船在海上航行了六天,終於到了琉球島上。
楚沁柔一行才上岸,就已經有琉球島的官員等候在側。
那官員蓄著鬍鬚,一見到蕭凜忙走上前去,身邊跟著一個翻譯:
「本官宮本原,負責接待大業殘王,王爺一路辛苦!」
殘王身邊也跟著一個鴻臚寺官員,對殘王翻譯著他的話。
蕭凜打著哈哈:「本王第一次來琉球島,還請帶路。」
宮本原聽到蕭凜的話,忙糾正道:「琉球國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小島,還請王爺糾正。」
楚沁柔對於他們之間的事情不太感興趣,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一個人的臉上。
那人下巴尖尖,長得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不是凌鳶兒又是誰?
此時的她穿著宮裝,整個人都變得雍容華貴起來,看向楚沁柔的眼神中充滿挑釁。
楚沁柔也回視著她,目光不躲不避。
見她毫不避讓,凌鳶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嘴裡嘲諷著:
「楚沁柔,見了本公主,為何不跪!」
一上來就想給自己下馬威,她還真是沒有半點長進。
楚沁柔挑了挑眉:「哦,我的一個卑賤的婢女,何時變成公主了?」
「大膽!」
她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年輕男子,一身月白長袍,長得俊朗不凡,貴氣逼人。
開口說的話,竟然不是琉璃語,也不是大業語,而是一種特別古老的語言。
楚沁柔竟然一下子就猜了出來,這個人是從大淵國來的。
她不但聽得懂他的話,還能張口就來,仿佛這是一種本能:
「你是什麼人,我與一個婢女說話,何時輪得到你插嘴?」
月白長袍男子顯然沒有想到她也會古語,抬眼斜睨了她一眼,仿佛她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丑,那輕蔑的眼神讓人反感不已。
「不過是一個小國的官家女,學了幾句古語,竟然也敢在本世子面前威風,該打!」
他打字才出口,身後跟著的一個帶刀侍衛手中突然出現一個鞋底,抬手就朝著楚沁柔的面門隔空抽來。
用一個鞋底來打她的臉,這顯然是早有預謀。
楚沁柔來琉球島之事除了隨行之人,根本就無人知曉。
如今凌鳶兒提前知道,這代表著她們這一行人中,竟然有著凌鳶兒的人。
這個人,要麼是蕭凜所帶的官員,要麼就是刀隊之人。
無論是誰,楚沁柔知道接下來她得更加小心。
那鞋底隔空打來,用的是馭氣之法,比之摘葉飛花還要高級,至少需要內力達到八級才可以做到。
隨便一個侍衛就是八級內力,父親的話果然沒有錯。
若真被當眾用鞋底抽了臉,莫說什麼大淵女皇,就是楚國公之女,都是莫大的侮辱。